他世界的自己,他很有可能忍不住跑去那個世界去解決了自己的同位體。
他在短短几天內使用異能的次數太多,這會思維都幾乎要回到和川上富江同化的那段時間內,滿腦子都是隻能有一個第一無二的富江,他必須是所有世界中最獨特的存在。
虎杖悠仁吞下最後那個指節之後全橫濱的咒靈都顯形了,這幾天他跟五條悟還有橫濱本地的咒術師怕是有的忙。真要讓五條悟放開手腳祓除咒靈估計也就是一下午的事,不過他咒術範圍太大,要是在城市內放開手腳不說戰損問題,如何疏散民眾就是個難題。
這幾天祓除咒靈的五條悟就像被束住手腳的貓貓一樣,開始還能掙扎著四處亂抓,到後面就深諳摸魚之道,全部交給橫濱的咒術師和虎杖悠仁解決,本人就像和會移動的最強掛件一樣,四處跟著划水。
川上凌心安理得的在同行們忙的腳不沾地的時候優哉遊哉的洗漱完開車去了武裝偵探社。
祓除咒靈是咒術師川上凌的任務,關她川上富江甚麼事。jpg看起來在他處理平行世界資訊的這幾天,在橫濱的咒靈祓除任務非常順利,川上凌一路開到武裝偵探社下面,都沒發現甚麼咒靈。
那天織田作之助復活後川上凌沒來得及跟他說幾句話,就感覺自己已經隱隱有瘋掉的預兆,趕緊讓太宰治把他送回去處理腦海中的資訊,誰能想到一處理就是三天,等他吧這些東西都整理消化完畢,織田作之助都在武裝偵探社上了兩天班了。
他之前一直想寫作出版的時候川上凌就覺得他很有天賦,知道他看見平行世界的織田之後才知道這是從哪來的天賦,合著他本來就是個文豪。
不知道福澤社長是怎麼說服他的,反正現在織田作之助已經成為偵探社裡除了社長唯一能降服住太宰治的存在了。
要是他以後想回家安心創作,國木田應該會很捨不得他走的,畢竟能剋制太宰治這個繃帶浪費裝置的人實在太少了。
“下午好?”川上凌扣了扣武裝偵探社的門框。
他看完平行世界那些事之後現在很難面對武裝偵探社這些人,畢竟他們的代表作已經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了。
這個路上隨便抓個同名人都是文豪的世界,讓他這個只點了力量值的人很難接受昨天跟自己打過一架的人居然在另一個世界還在寫書。
武裝偵探社內沒有出任務的紛紛探頭看過來,川上凌這次終於在偵探社內看見了那個太宰治帶到東京去的白毛少年。
中島敦也看見了他,他看見川上凌之後興奮的揮了揮手喊道:“富江小姐。”
“是敦呀,”川上凌點了點頭笑道,“今天晶子不在?”
真是奇了怪了,與謝野晶子今天居然不在?
“她看見你的車停在樓下就回自己工作室啦。”江戶川亂步從一堆零食裡抬起頭說道。
“織田作之助在社長那裡。”他說完這話又把頭收回去了。
川上凌對他這種一眼就能看透自己想法的行為顯然十分習以為常,點了點頭就向福澤諭吉那裡走過去。
他手撕世界的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現在越靠近那扇門倒是越慌張了。
明明織田作之助的復活是他親筆寫的,“書”融合的平行世界是他親手挑的,他對這個結果早應該心知肚明,但還是忍不住心慌。
他三天前手撕世界耗費空了所有異能,現在身體裡幾乎甚麼都沒有,陪伴了他多年的重負神恩現在在身體裡近乎枯竭,雖然他內心明白這些異能會隨著時間的增長慢慢恢復,但這種對身邊的一切都沒有掌控感的狀態還是讓他頗為不適。
“咳,織田。”川上凌腦子裡空空如也,說完這幾個字就站在門口不知道說點甚麼好。
“川上你恢復好了嗎?”織田作之助看過來的眼神還是跟他
以前的一樣。
“恢復好了。”川上凌如釋重負的笑了出來。
所有的平行世界裡都沒有他,他在挑選世界的時候就發現這個了,他當時還以為是他和織田作存活不能相容,但是處理完所有世界之後他才發現自己是所有平行世界中唯一的存在。
這三天裡他除了處理資訊之外最擔心的就是世界融合完成之後,織田作之助接觸到本世界之外的人會不會失去有關他的記憶。
現在看來這個世界是他拼接融合的,世界法則本身就在向著他。
面前的織田作之助鮮活的像是他所有灰暗記憶裡的片段都是幻影一樣,如果不是那些平行世界的資訊現在全部儲存在他的大腦裡,他說不定會以為這些都是一場夢。
“太宰這傢伙是怎麼把你騙到這來的啊。”他感嘆道。
眼前的友人和四年前記憶中的人沒有任何差別,就好像從來沒有走過一樣。
四年的時間裡他、太宰治還有坂口安吾都變了太多了,只有這個曾經連線這三個人的故友一如往日。
“你們慢慢聊。”福澤諭吉說完這句話就推門走了。
他對織田作之助死後的事情記憶猶新。
準確的說,整個橫濱暗世界的人可能都對這件事記憶猶新,但知道這個事是由織田作之助的死亡引起的人寥寥,這些人中還有不少根本不清楚這些糾葛,只不過是略有耳聞。
如果說太宰治在摯友去世後是選擇了友人期望的道路的話,川上富江就是在原本的道路上走的變本加厲。
她幾乎在整個橫濱掀起了一場堪稱瘋狂的報復。
重負神恩席捲了整個橫濱所有的對立組織,她在大街上堪稱肆無忌憚的展開異能,在異能的籠罩範圍內成為唯一的神明。
她違背了當初和織田作之助定下的承諾,開始瘋狂用異能,以成為他人的摯愛為樂,沒有人能在這種異能下不愛她,她粗魯的把愛意分發給一切目之所及之人。
她行走在街上,猶如神明行走在人間的宮殿內,道路兩邊是無數追隨著她的信徒。
然後她反手蠱惑了所有能蠱惑的港口mafia內中高層,這些人幾乎全是森鷗外當時用的順手的部下,完成這一系列報復之後轉天就跑去了誰也找不到的地方,丟下了一堆森鷗外看著都頭疼欲裂的爛攤子。
港口mafia在她搞完這波走了之後顯然因為森鷗外對這些人的懷疑導致了無人可用,渡過了相當難過的一段日子,那段時間森鷗外能接觸到的所有人有八成是這位罪魁禍首的死忠信徒,那些沒被川上富江蠱惑的人,森鷗外恨不得把他們掰成八瓣用。
但是剛剛復活的織田作之助顯然對這些一無所知。
他只知道太宰治現在就在武裝偵探社就職。
“我去東京了,”川上凌撒起慌來臉部紅心不跳,“我找到了我親弟弟,現在他在東京上學。”
只口不提他重新回了港口mafia這回事。
“那很好啊。”織田作之助聽完這句話,笑容中多出了幾分輕鬆。
“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血肉相連的兄弟真是再好不過了。”
“他叫川上凌,我還不想讓他知道我的存在,沒有出現在他面前過。”
“會有的。”織田作之助理解的點了點頭,“你不要太擔心他的不能接受,小孩子們接受能力很強的。”
“不是……”川上凌做出了個尷尬的表情,“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