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麼想的一樣,肢體語言的每一處都透露出一股理所應當來。
“我以為三年多了你應該早接到通知了才對。”
當初他和太宰一起搞完事叛逃了,他懶得像太宰治那樣洗白檔案來來回回折騰,川上凌選擇直接換回男裝開馬甲跑路。
#你們港口mafia叛逃的是準幹部川上富江,關我川上凌甚麼事#
當時仗著橫濱亂再加對東京熟,在逃幹部川上富江直接開了個馬甲叫川上凌,一舉混入東京咒術圈子內重操舊業當個兢兢業業的反派頭子,準備把小馬甲送進高專裡搞事。
誰知道臨門一腳之際被五條悟撞見,最後把事情弄成了現在這種複雜的樣子。
按道理說這三年太宰治是叛逃,他川上富江應該也是一樣的,誰知道芥川聽了他的話直接倒退一步道:“是屬下忘記了川上幹部需要保密身份。”
川上凌:???
這和他想的劇本不一樣,但是來都來了,川上凌直接順著他的話問道:“保密身份的事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既然被熟人看到了,川上凌乾脆就切成了富江馬甲還在□□時的狀態,對話間就隨手把高束的馬尾了放下來,順手脫掉了外面穿著的黑色風衣掛到一旁張牙舞爪的羅生門上。
“我懶得拿。”
時隔四年,語氣依然理直氣壯。
只是簡單的換了髮型脫了外套,川上凌整個人的氣勢卻忽然像變了個人一樣,即使是沒穿著那身港口mafis標配黑西裝,走在街上也不會被人認錯。
低垂著頭的芥川龍之介看見川上幹部還是像幾年前一樣,不由得在心裡鬆了口氣才回答道:“內部除了幾位幹部和您之前手下的人之外,其他所有人只知道有一位隱形幹部。”
隱形幹部?森鷗外搞甚麼鬼?
川上凌不動聲色的在心底翻了個白眼。
“還有,在下有一事想問,太宰先生……”
“停,”川上凌直截了當的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我當初離開橫濱之後就再也沒和他聯絡過。”
所以他剛剛為甚麼跑不就是因為芥川龍之介是個滿腦子太宰治的死心眼。
太宰治是不會跟她提起芥川,可太宰治在東京的時候帶的那個白毛少年中島敦會啊。太宰治在東京停留的三四天內川上凌不知道從那個白毛小老虎那套了多少話。
其中就包括芥川龍之介。
芥川張了張嘴好像還想問點甚麼,最後還是沉聲答道:“是。”
“聽說最近橫濱不怎麼太平,我回來看看熱鬧。”川上凌送了一口氣,扯了扯白襯衫上的第一顆釦子慢條斯理的開口,“我原本不想讓人知道我回來了的,不過既然都被看見了再瞞下去也沒甚麼意義。”
“我聽你們是來港口東三取貨?”川上凌一邊走一邊隨意問道,“怎麼?四年不見還需要你親自來了?”
後面跟著的芥川半天沒說話。
“算了我不問你了,”川上凌放棄從芥川龍之介這裡問情報,“有安排的好的車嗎,我回總部。”
港口周圍被五條悟之前清了場,盤踞在貨倉內的咒靈都被他用咒力隔絕在了海岸邊,港口mafia的人取貨裝箱手腳異常利落,十幾分鍾就已經完成了一批大宗貨物的裝卸。
川上凌抱胸站在一旁看了半天,掏出手機給五條悟發了個訊息。
【臨時有事,你們先走。】落款川上富江幾個大字。
與此同時的港口貨倉東一區域,五條悟看完資訊之後伸了個懶腰:“悠仁我們去甜品店吧。”
“可是川上他……”虎杖悠仁有點驚訝。
“川上凌去單獨探查了,”五條悟撒起謊來眼都不眨,“工作嘛當然要勞逸結合所以我們不如去吃甜品吧,悠仁你吃過橫
濱的櫻花果凍嗎?”
“誒?沒有。”
“那快走快走。”五條悟愉快的拉著虎杖悠仁摸魚。
“可是這個車怎麼辦啊五條老師?”
虎杖悠仁感覺自己的良心在隱隱作痛。
五條悟敷衍的回道:“這裡本來就全是咒靈,普通人來了之後有去無回才正常。”
“比起這個,櫻花果凍可是限量的誒?去晚了就沒有了。”
“那要給川上帶一份嗎……”
三人中唯一的良心虎杖悠仁正逐步被五條悟帶歪。
於兩人這邊輕鬆和諧的氣氛不同,川上凌坐在車裡只感覺上班如上墳,心情宛如一個請假四年多終於被抓回去上班的公司高管。
芥川估計是跟森鷗外直接聯絡過了,派來接送的司機還是他以前的兩個手下。川上凌消失四年威壓仍在,一路車內氣壓低到沒人敢吭聲。
到了大樓內川上凌直奔森鷗外辦公室,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熟悉的哀嚎聲:“愛麗絲醬——”
川上凌站在門口略微整理了一下著裝,實在不想進去面對自己的前老闆。
門內傳來幼女跑步的腳步聲。
“是富江姐姐!”愛麗絲一把推開門抱住川上凌。
“森首領,這幾年你都對愛麗絲做了甚麼啊。”
川上凌一臉嚴肅的看向森鷗外,伸出手在愛麗絲頭頂比了比:“我四年前走的時候愛麗絲的身高就在我腰這,四年後回來她還在這裡。”
“你該不會是蘿莉控到對愛麗絲做了甚麼不好的事吧?”
“呃……”森鷗外停頓了一秒鐘,“為甚麼不能是愛麗絲不長個子呢?”
“愛麗絲這麼可愛,怎麼會不長個子。”川上凌義正言辭說完的抱著愛麗絲走進辦公室。
“愛麗絲身高以後和富江一樣一米八才比較恐怖吧。”森鷗外雙手支在桌面上沉思道。
“林太郎大壞蛋,我以後就要長到一米八!”愛麗絲從川上凌懷裡跳下去喊道。
“愛麗絲醬——”
“幼女控太恐怖了。”川上凌熟練的在森鷗外的辦公室內的沙發上坐下默默吐槽。
“這世界上有御姐控當然就會有幼女控。”森鷗外一邊哄愛麗絲一邊隨意說道。
“所以這就是我變成隱形幹部的原因嗎?”
川上凌正了正神色看向森鷗外認真道:“我要是不回橫濱我都不知道我居然有四年的工資都沒領。”
森鷗外堅定的搖了搖頭:“外派沒有工資。”
“啊……黑心企業。”川上凌意味不明的感嘆了一句。
“說起來我的人好用嗎?”他換了個姿勢,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隨意的問道。
“還行吧,”森鷗外回憶了一下,“愛情真是恐怖的東西。”
“愛而不得更恐怖。”川上凌接過跑過來的愛麗絲,把她抱到腿上才幽幽吐出後半句話。
“首領都不怕這些人由愛生恨的嗎?”
“所以你不就回來了嗎?”
森鷗外雙手交叉支在桌面上看過來,四年沒見他倒是和愛麗絲一樣沒有一點變化,說話間看過來的眼神倒是相較於之前更為有首領的壓迫感了。
“那我現在走人。”川上凌抽了抽嘴角,他才不是因為當初那些刻下印記的人回來的,要是宿儺手指不出現在橫濱,他才不會來自投羅網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