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說也過去兩三年了,橫濱的人再怎麼說也應該把她忘的差不多了吧。
“是富江小姐嗎!”
打臉來的如此之快。
川上凌不忍直視的閉上了眼。
“您是不是認錯人了?”他轉過頭有點疑惑的看向朝著自己跑過來的中年男子。
“說起來真是有點奇怪呢,這幾天總是有人將我錯認成富江小姐。”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是不是應該去剪個短髮甚麼的。”
“太像了……太像了……”中年男子失神的看向川上凌,“你和那位小姐太像了。”
旁邊站著的虎杖悠仁看向這邊的目光已經從疑惑變成了八卦。
“冒昧問一下……這位富江小姐很有名嗎?”川上凌心虛的看向中年男子,“總感覺好像大家都認識她。”
他雖然三年前是搞了場大的,但再怎麼說當年那些人已經死的死,升職的升職了,走在路上都能遇見認識富江的人也太過離譜了點吧。
“富江小姐啊……”中年男子露出了一副懷念的表情。
“在幾年前的一場突發事件中我遠遠隔著街道看見了她一眼,”他語焉不詳的模糊了他和“富江”的初遇。
“莫非是黑……”
虎杖悠仁飛快打斷了五條悟:“五條老師啊在這裡說這些不好吧。”
好歹現在就站在橫濱的土地上,說不定這裡就是傳說中那個港口Mafia的底盤啊。
中年男子沒有理會這邊兩人的鬧劇,繼續痴迷道:“她當時……太美了。街道上所有人都是她的信徒,沒有人能抵抗來自她的魅力,你沒有見過不會理解那種美的。”
“她不屑於給那些匍匐在街道兩側的信徒施捨一點目光,”男人越說越激動,“那些人看見她的一抹倩影都是褻瀆,如果她願意,所有人都可以為她獻上一切,但她不屑於看這些人一眼,這世界上沒有配得上她的東西。”
“你也願意獻上一切嗎?”五條悟非常沒有眼色的插嘴道。
“我……”中年男子絲毫不介意他的無禮,繼續痴迷的看向川上凌,眼中的迷戀愈發瘋狂,和剛剛見到的那個穿著打扮體面的中年男人恍若兩人,“你是她派下的使徒嗎?”
“她終於願意重回故地給她的信徒們施捨一點眼神了嗎?”
第15章
這都是甚麼亂七八糟的。
川上凌向後退了一步用行動無聲表示拒絕。
早知道還會有這種沒有直接接觸過的富江印記攜帶者,他當初收尾工作就應該再做的謹慎點。誰知道當時那麼亂的情況下,還有普通市民敢出門,出門就算了還去到了交戰中心區。
要不是他當時搞太大,其實也不至於跑回東京去的,畢竟他當時在橫濱混的好好的,幹嘛要吃力不討好跑回去走遊戲be線。
眼前的中年男子彷彿進入了甚麼癲狂的狀態裡,隨著他對“富江”的描述越來越多,他的精神狀態似乎也變得越來越差。
“自四年前那一眼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富江小姐。”男人無力的垂下了雙臂,頹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自那天起我一直在不停的想,如果我那天按照她的話做了就好了。”
“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川上凌飛速的打斷男人接下來要說的話。
要是光他一個人回到橫濱也就算了,現在是背後還站著五條悟,要是讓他知道富江之前乾的事,倒不是說會有甚麼很嚴重的後果,畢竟到現在五條悟也沒看出來他和川上富江其實是一個人。
就是讓別人知道這些有一種中二期做的事情被發現的羞恥感。
“是去傳播她的榮光嗎?”男人抬起頭執拗的看向川上凌,眼睛中隱隱約約浮現出繁複華麗的玫瑰圖案。
川上凌忍不住在心裡扶額。
按照他自己之前的說法,這個男人也不過是在交戰中心區見了他一面而已,甚至離交戰區中他所處的重災區有一段距離,為甚麼會有這麼深的印記。
“我這幾年一直在後悔。”男人喃喃道。
“這是她為我賜下的第二次機會嗎?”
“可是他是男生啊。”川上凌渾身上下的拒絕快要溢位來,虎杖悠仁看了看一臉看熱鬧的五條老師,還是沒忍住站出來說道。
這句話好像瞬間打破了男人的幻想一樣,男人僵硬的發出了幾個毫無意義的音節,這才恢復過來。
“抱……抱歉,”他揉了揉腦袋,“你和她太像了,我看著你的樣子就彷彿回到那個下午一樣。”
“這位富江小姐一定是個美人。”虎杖悠仁善解人意的附和。
男人嚴肅的搖了搖頭:“美人兩個字用來形容她太蒼白無力了。”
“你沒有見過她,你不能理解那種超越了一切的美麗。”
似乎因為虎杖悠仁的打斷,他眼中那個複雜的玫瑰紋樣緩緩消散了,男人也隨之瞬間恢復了理智,他對著川上凌深深鞠了一躬後才繼續說道:“剛剛多有冒犯,抱歉。”
“其實現在看來你和富江小姐雖然容貌十分相像,但是連她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川上凌十分艱難的忍住了打人的慾望:“……我一個男生也沒有想和她比。”
“確實,”中年男人恢復正常之後說話意外的不會看氣氛和耿直,“你怎麼能和富江小姐比。”
“噗。”看了半天熱鬧的五條悟沒忍住笑出了聲。
“那我就先告辭了。”男人點了點頭,就準備轉身離去。
“等等。”川上凌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雖然那個時候的橫濱亂成那樣,許多秘密情報和危險人物滿天飛,但他的名字也不是路邊隨便一個路人就能知道的。
能接觸到“川上富江”這個名字的人,一定是在川上凌的情報網以內的。
他在今天之前從未見過這個男人。
“你怎麼知道那位小姐叫富江。”川上凌說完這句話頓了頓,觀察了一番男人的表情。
“已經有不少人說過我和她很像了,我想跟她親自見一面。”
男人露出一種混雜著恐懼與抗拒的複雜表情,彷彿想起了甚麼恐怖的事情。川上凌見狀皺了皺眉,暗中放出來了一點富江的氣息,引導著男人一步步說出他不敢說的話。
“我也是幾個月前才知道的……”男人囁嚅著說,“有一個聲音,一直在我耳邊重複她的名字,我開始不知道這是她的名字。直到這個名字貫穿我的夢境,從那天開始,每晚我夢裡都是她的影子。”
男人說到這裡忽然激靈了一下:“你們聽!能聽到嗎?它又在重複富江小姐的名字。”
川上凌回頭跟五條悟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興味。
剛剛這個男人說有人在他耳邊叫富江名字的時候,他肩膀上忽然浮現出一個咒靈。
這個咒靈是隨著男人的動作突然出現的,在場三個咒術師裡兩個特級,在這之前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它是從哪裡來的。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
這個咒靈是由眼前這個男人產生的,而且產生的情緒有很大可能就和他對富江的詭異執念有關。
五條悟和虎杖悠仁對了一個眼色,虎杖悠仁立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