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領域閉合一起到來的是快要把人烤熟的熱量。剛剛的湖面瞬間被火海淹沒,這些火苗無視物理規則一樣在湖面蔓延開,高溫使得湖面上開始不斷升出水蒸氣,水面開始不安分的冒出氣泡,溫度至少達到了□□十度左右。
川上凌敷衍的盡了一下代教導的責任,大概指了指周圍瞬間變化的環境:“這個是五條領域,不過你最好離我近一點。”
“近一點?”虎杖悠仁不明所以的靠近了川上凌一步,隨即發出了驚訝的聲音,“為甚麼川上同學周圍沒有那麼熱?”
“因為我術式特殊。”川上凌仗著虎杖悠仁甚麼都不知道睜著眼睛說瞎話。
當然是因為他現在是“那位大人”的弟弟,漏瑚不敢對他怎麼樣,即使點燃了這些咒靈,恐怖的咒力和蒸騰的水蒸氣也不敢往他這裡走。
畢竟要是按富江的性格,回頭要知道自己弟弟在漏瑚的領域中受了傷,後果肯定非常恐怖。
虎杖悠仁立馬靠近川上凌:“哦哦哦,那我離你近一點。”
“這就是【領域展開】……”一旁的五條悟抽空開口道。
五條悟終於想起來自己才是老師了嗎……川上凌打起精神聽了幾句,發現完全是對虎杖悠仁的掃盲式教育,頓時選擇性遮蔽當前頻道,無聊的開始神遊天外,站在原地做一個沒有感情的溫度降低裝置。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就看見五條悟幾步跳躍上遠處的山,從上面抓下來一個漏瑚。
川上凌:???
他明明才走神了十幾分鍾,漏瑚怎麼就被抓住了。
“是誰讓你來這裡的?”五條悟一字一句的問道。
真·反派boss川上凌心虛的眨了眨眼睛,決定就當自己沒聽見。
既然湖面上的火勢變小了,川上凌乾脆拎著虎杖悠仁也跟著五條悟到了岸邊。
“抱歉。”剛一到岸邊,他才發現自己剛剛下意識就學著五條悟的姿勢提著虎杖悠仁的後兜帽跳到了岸邊。
顯得他跟五條悟是一夥的一樣。
為了和五條悟顯得不像是在正常老師學生關係外還有甚麼奇怪的關係,真·反派川上凌退後了一步,對於漏瑚接下來將要受到的遭遇準備眼不見為淨。
他只不過是一位對自己身份一無所知的無辜咒術師罷了。
隨即他就感覺到腳下忽然傳來一股強大的拉力,隨著這股拉力而來的是一種奇異的氣息,跟他慣用的迷惑他人的氣息不同,這股氣息似乎能讓所有接觸到它的人失去戰意。
川上凌恍惚了一瞬間,隨即很快清醒了過來,視角隨著抓住他腳踝藤蔓的移動不斷被拉高,正當他打算用蠻力直接扯開這些藤蔓的時候,他就看見虎杖悠仁也被同樣的藤蔓抓了起來。
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間,一個穿著奇怪的咒靈衝過來,速度極快的抓住漏瑚,還順便一把撈住了空中的川上凌,接著就飛快的往樹林中掠去。
不消幾秒,撈走他的那個奇怪咒靈就停了下來,接著川上凌就聽見他用奇怪的語言說道:“那位大人和漏瑚在一起,似乎都被五條悟控制住了。”
這語言的意思被生硬而機械地塞入在了他腦中,川上凌這下意識到事情好像有點不對了。
你說的那位大人是富江,關我川上凌甚麼事。jpg
同時意識到不太對的還有腦花。
“你……”腦花一時語塞。
“這是那位大人的弟弟!”漏瑚相比之下就直接多了,他花御從手中放下後就大喊了出聲,很難判斷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瞞住川上凌,因為他喊的聲音實在有點大。
相比這兩人,腦花似乎更偏向與行動派。
他乾脆利落的在漏瑚說完這句話之前一個掌刀劈暈了“川上凌”。
川上凌十分順從
的假裝昏了過去。
接著他就聽見腦花用一言難盡的語氣說道:“漏瑚沒有告訴你嗎?”
漏瑚則中氣十足的反問回去:“難道不應該你來說嗎?”
這反派集團裡能不能有點凝聚力和集體精神啊……要不是現在“川上凌”被劈暈了,他嘆的氣估計能繞東京一圈。
“所以現在怎麼辦。”花御雖然不理解情況,但還是問出了聲。
“……送回去吧要不然?”漏瑚試探的出聲。
另一邊的氣氛也比這裡輕鬆不了多少。
在五條悟把虎杖悠仁從藤蔓中撈出來的時候川上凌被那個不知名的咒靈抓走了。
“先回高專。”五條悟皺著眉頭看了看湖面上還在不斷蔓延的火勢,這種等級的咒靈聚集在一起了,還抓了川上凌,不知道之後會發生甚麼。
他倒是不擔心川上凌的安危,按照川上富江的弟控程度,她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咒靈對川上凌做甚麼而不出來的。
現在值得擔憂的反而是川上富江的安危,在束縛的反噬作用下她的實力依然不可小覷,但是能維持多久不失控反而是個問題。
先讓虎杖悠仁儘可能跟宿儺的其他手指離得近一些再說,五條悟帶著虎杖悠仁飛快地回到高專,才轉道去找校長。
“明天我才要去見那些高層的爛橘子,後天才準備出發去橫濱,不管是因為甚麼事找我,今天就叫我來也太早了一點吧。”五條悟推開門後不客氣的坐下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夜蛾正道語氣是一貫的嚴肅:“不早了。”
“我今天找你是為了問關於那個新特級的事情的。”
“誒?甚麼事啦。”五條悟開始裝傻。
“五天前接你們回高專的監督輔助打了一封報告關於這個學生,上級對她報告中所闡述的事情經過非常感興趣,你不打算對我解釋一下嗎?”
“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現在是高層對於他是怎麼想的。”夜蛾正道見他不打算正面回答問題開口道。
“如果這種能力用在咒術界高層身上,那咒術界以後豈不就是他的一言堂。”
“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不是我要這麼想,是看過這個報告的長老們一定會有這樣的擔憂。”
“我只是想後悔之前怎麼沒想到這麼好用的方法。”五條悟移開視線小聲嘀咕道。
“悟,我在跟你說正事。”夜蛾正道皺起眉頭。
“既然他現在是高專的學生,我有立場要了解這是怎麼一回事。”
五條悟見糊弄不過去,只好無奈的盤腿坐下來。
“他……跟悠仁情況差不多。”
按照高層那幫爛橘子的思維來看,如果暴露出這種能力是川上凌想施展就可以施展的咒術,那即使有他在,那些老橘子也不會放鬆對川上凌的敵意。
“他體內有一個咒靈,跟憂太那個不同,”五條悟一邊注意著夜蛾正道的表情一邊絞盡腦汁的瞎編,“那個咒靈不允許任何人對他懷有敵意,一旦有人表現出對川上凌的敵意,咒靈就會……嗯,發動咒術吧,讓那個人愛上川上凌。”
五條悟編完最難編的一段故事,說話的語氣逐漸理直氣壯起來。
“有憂太的前車之鑑在,川上凌也能很快的解決的。”
夜蛾正道聽完這段話後皺起眉頭:“他知道這個咒靈的存在嗎?”
和裡香這種極具攻擊性的咒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