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居然穿女裝,他不要混了好吧,就算是有了天予咒縛這個藉口,也不行。
還是讓他們以為川上凌和川上富江是兩個人好了。
川上凌看著服務員端上來的大份香蕉船滿意的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補充一點被消耗的腦細胞了。
“你們的計劃是甚麼?”他說完這句話就把整個人都埋進了香蕉船裡,敷衍的態度簡直快要溢位來。
接著他就聽見坐在對面的漏瑚對著夏油傑說道:“那麼就繼續我們剛剛的談話。獄門疆給我,我要納入收藏。”
聽見熟悉的任務道具名字,川上凌從香蕉船裡冒出頭來打算聽聽漏瑚要做甚麼。
“相對的,我去殺了五條悟。”
第8章
“咳咳咳。”
川上凌勉強從旁邊的抽紙盒內拉出一張紙來,擦了擦嘴邊沾到的冰淇淋才從腦內組織好語言。
“我們一起圍攻也未必能殺的了他。”
“這話跟剛剛夏油說的一樣。”漏瑚不屑的撇了撇嘴,在對上川上凌視線的時候又不情不願的收斂了起來,“起碼讓我去試試吧?”
“你隨便。”川上凌抽了抽嘴角,還是同意了。
與其讓漏瑚在甚麼不知道的地方去跟五條悟對上,還不如讓他現在去算了。
放在劇情後面漏瑚也沒死,估計這次逃掉了吧。
川上凌十分沒同事愛的想道。
一直到送走兩個咒靈,川上凌的香蕉船還沒吃完。
他現在終於能理解為甚麼五條悟在劇情裡是個大甜黨了,過度用腦之後真的很適合吃這種甜食。
“這位美麗的小姐願意和我一起殉情嗎?”
川上凌一口氣嘆到一半,就聽見座位對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個繃帶精不是在橫濱嗎?他現在是在東京沒錯吧?
川上凌嘆掉剩下的半口氣,繼續把頭埋進香蕉船內。一個五條悟一個漏瑚已經夠他受的了,他再不想增加一個負擔了。
“小姐?”繃帶精不死心的伸出手探到他眼前晃了晃。
“太宰先生!”忽然甜品店門被一個白頭髮的少年推開,他推開門後喘了幾口氣後就向川上凌的方向跑來。
“國木田先生說這次再也不能讓您騷擾女性了!”
他閉著眼睛大喊完這句話才發現眼前就坐著一個好看的“少女”。
“少女”饒有興趣的把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他拉住太宰先生的手上。
看見他似乎有點慌張的神情,“少女”的目光卻彷彿更加興致盎然了,中島敦被“她”這種眼神看的臉頰兩側忽然燒了起來,拉起太宰治的力氣不由得變得大起來。
“抱歉抱歉我現在就把他拉走!”中島敦一邊飛速推著太宰治往店外走一邊回頭向“少女”道歉道。
太宰治在中島敦的推搡下艱難的回過頭衝著川上凌喊道:“小姐我們待會東京塔旁見哦!一定要來殉情啊不見不散!”
“好哦。”川上凌十分隨意的把手抬起來揮了揮,接著又投身於香蕉船大計。
誰來也不能讓他停止補充糖分。
等到川上凌慢悠悠的吃完香蕉船,才推開店門打算出去找找太宰治去哪裡。
剛走出店門不到十幾米的距離,川上凌就聽見旁邊的巷子裡出現熟悉的聲音。
“太宰先生我們可是來東京查案子的……”
這不是剛剛那個白毛小老虎嗎?
太宰治這是從哪拐回來的純良少年?
想到這,川上凌乾脆拐進小巷子靠在牆邊吹了個口哨:“殉情嗎?”
“太宰先……誒?”還想說甚麼的白毛少年愣了一下。
“我想了想還是算了吧,”這回拒
絕的倒變成太宰治了,“和一個你從高出墜落,然後和一堆你從地上爬起來這種事我不想再經歷第二遍。”
這又不怪她。
川上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當初拉他去殉情的是他,最後說再也不想和他一起從高處墜落的還是他。
作為川上富江死不了又不是他的錯。
“原來太宰先生你們認識啊。”中島敦聽了半天終於聽懂了,這才放心的鬆了一口氣。
“太宰先生不拉著女士去殉情就好。”
這也太純良了吧?
“你從哪拐來的?”川上凌不客氣的走到太宰治面前問道。
“拐甚麼?”太宰治明知故問。
“從哪拐來這麼純良的白毛小老虎?”
川上凌伸出下巴朝著中島敦的方向點了點。
“怎麼能說是拐來呢?”太宰治義正言辭的說道,“明明是敦看我又沉穩又可靠自願來武裝偵探社工作。”
“……”
“太……太宰先生,這位小姐怎麼知道我……”中島敦吞吞吐吐的說道。
“知道甚麼?”川上凌轉過頭去又匪夷所思的打量了一番這個白毛少年,國木田居然放心讓這麼純良的小子跟著太宰治來東京出差,就不怕太宰把他給賣了嗎?
難道說還有甚麼她沒看出來的特殊之處在?
川上凌稀奇的盯著中島敦看了半天,直到把他看的兩頰通紅才收回視線。
難道是有甚麼精神上的異能?
川上凌眨了眨眼,由富江帶來的致命誘惑力開始飛速散發,眨眼間的功夫就如同一層會呼吸的薄霧一樣覆在他周身。
眼下那顆痣越發鮮活起來。
隨著他的一呼一吸彷彿閃爍著好看的光,明明小巷裡沒有任何光源,可他周身卻泛著一種奇異的光輝,彷彿這周圍所有的光線都為他而來,為他駐足。
這是一種接近於窒息的瘋狂魅力。
這樣的美麗出現在這樣的一條小巷裡宛如對美神的褻瀆。
“我……”中島敦喉嚨乾澀。
“停下。”剛剛還一臉輕鬆的太宰治瞬間移動到川上凌身邊,飛快抓住他的手。
“別對他這樣。”一向吊兒郎當的太宰治此時滿臉嚴肅與凝重,他握著川上凌的手仔細確認了他周身那股奇異的魅力消失之後才放心看向中島敦。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煩躁的揉了揉眉頭,“敦是人虎,就這樣。”
川上凌無辜晃了晃手:“我沒想幹甚麼哦。”
“你要是沒想幹甚麼的話,敦就不會差點變成‘病人’了。”太宰治深深看了他一眼,還是放開了川上凌的手,轉頭走向中島敦按住他的肩膀。
“我剛剛……太宰先生這是怎麼……回事。”中島敦原本有些慌張的語氣在接觸到川上凌含著笑意的眼睛時忽然遲鈍了起來。
“你再搞小動作社長會不高興的。”太宰治見川上凌還不肯收斂,只好拿出最終殺手鐧。
川上凌一聽見社長兩個字,光速收回了視線。
“醒了沒?”太宰治見他終於安靜下來,才敢放心的把手從中島敦肩上拿開。
“真不公平……”川上凌無聊的靠在牆邊拖長聲音抱怨道,“明明是太宰你先來打擾我的,又不肯告訴我情況,我只好自己查啦。”
“你那種查法,查完人也完了。”太宰治確認了中島敦沒事後,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