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褻瀆!”
川上凌被他突然的叫聲吵的皺了皺眉,掃視了一圈眼前停著的豪車,“哪一輛是你的?”
男人得了美人青睞,飛快的從地上爬起來,開啟了停在中間的一輛跑車的門。
川上凌走了幾步忽然想起甚麼似的:“順平。”
“哪些衣服可以全丟了。”
“誒?丟了?”順平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我要買更好看的衣服。”川上凌幾個跨步坐進車裡理所當然道。
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拍著方向盤大聲的罵道:“這種衣服怎麼配得上你!”
吉野順平躊躇了半晌,還是聽從川上凌的話把這些衣服都扔在了車外,川上富江雖然嘴毒,但這麼多天相處下來並不算壞人,還幫他解決了學校裡那些欺負他的人。
“他是誰?”男人忽然將視線投向了吉野順平。
“我弟弟。”川上凌看著吉野順平還站在原地,奇怪的揮了揮手手道:“順平,還不過來嗎?”
“不對,不對……”
男人眼神忽然危險起來。
“這不是你弟弟,那些男人全部都覬覦你,他們不壞好心,只有我對你是真心的,只有我真的愛你。”
“只有我才能擁有你,”男人看著川上凌深吸一口氣狂熱道,“你只能永遠停留在我身邊!”
他突然低下頭在車座中翻找了半天拿出一把小刀來,絲毫不猶豫的向著川上凌刺去。
“嘖。”
川上凌頭痛的摸了摸自己的側臉,這個男人真是他見過的所有人裡精神力最差的,還沒撐過幾分鐘就開始發瘋,也不知道在小孩面前幹這種事會不會對教育造成問題,要不要下手輕點。
不過他雖嘴上說的好聽,可手上卻是毫不留情,在男人撲過來的一瞬間就迅速的奪走了男人手中的小刀,反手插進他的肩胛骨處,限制住了他的行動。
“富江姐,”吉野順平抿了抿唇走過來站在川上凌身側問道,“不是說這個男人身邊有一個咒靈嗎?”
“嗯。”川上凌頭疼的晃了晃腦袋,她這幾天就是一直在為扭轉be線做準備,打算帶著順平四處獵殺咒靈順便多收集點手指當做去咒術高專求庇護的投名狀,誰知道手指還沒收集幾個,莫名其妙愛上他的男人倒是越來越多川上凌嘆了口氣,認命的從車裡走出來,拍了拍順平的肩道:“看來今天是做了無用功啦,走吧我請你去五星飯店吃飯。”
話音剛落,車裡忽然飛撲出來一個長相奇形怪狀的東西。
川上凌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順平就已經擋在了她身前:“澱月!”
咒靈纖長的口器順著慣性刺向藍色的水母,然後被它擋住,停在了離順平只有幾厘米的地方。
“好險。”順平往後退了一步回頭看向川上凌心有餘悸道。
“是我判斷失誤了,”川上凌皺著眉看向咒靈,冷靜的回答道,“這應該是個一級咒靈,對付起來有點費勁。不過看起來似乎已經愛上我了。”
沒錯,眼前的這個咒靈似乎已經愛上了川上凌。
方才還充斥著殺意的眼眸現在之餘瘋狂而濃厚的愛意。
“愛……愛……”這東西突然喃喃道。
剛才還一臉痴迷的它隨著這份愛意的增加逐漸扭曲,它的腦子裡忽然拋卻了一切,只剩下對眼前這個人無盡的愛,這份愛沒有盡頭,每分每秒都在以可怕的速度瘋狂增加,逐漸侵蝕每一個愛上她的人內心的理智,更不用提這只是一個咒靈。
它願意為川上凌奉上一切,只要他一聲令下,這昔日堪稱棘手的一級咒靈瞬間會變成指哪打哪的惡犬。
被這樣的東西愛上也太噁心了,川上凌內心崩潰不已,只想趕快完事帶崽子回家。
“那麼請快點去死吧。
”
陽光照不到的小巷拐角處,黑髮黑眸的“少女”垂眸看向這團扭曲的非人生物,整齊披在身後的長髮無風自揚,上前一步將擋在身前的少年護在身後冷漠道。
咒靈尖銳的口器隨時可能刺破水母淺藍色的身體將她刺穿,可她卻絲毫不怯,直直注視著咒靈泛著藍色幽光的口器一字一頓的說完了這句話。
這話語似乎帶著股奇異的蠱惑人心般的力量,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猙獰的怪物無聲無息的突然爆開,隨即化為一陣青煙消失。
“這術式也太好用了吧。”旁邊牆上忽然傳來一個輕佻的聲音。
“誰!”順平猛的回過頭去,澱月也隨著他回頭的方向瞬間包裹向那個靠在牆邊的男子。
靠在牆邊的男人打了個響指:“下午好啊各位。”
“澱月為甚麼對你不起作用?”順平緊張的後退一步,把川上凌護在了身後。這些天來他實在見過太多為川上富江而瘋狂的男人了。
“別緊張。”川上凌安撫的拍了拍吉野順平的肩。
川上凌對著靠在牆上的男人頜首:“下午好,五條先生。”
“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我出現在這誒?”五條悟笑嘻嘻的撥了撥架在鼻樑上的墨鏡。
“意料之中。”
黑色長髮的“少女”伸出一隻手將垂在臉旁的髮絲輕輕撥開,纖長白暫的手指輕柔的停留在太陽穴處,輕輕點了點:“我知道你會來。”
在五條悟看不見的城市另一邊,川上凌剛剛從咒靈的領域裡出來,頭疼的捂住了腦袋。
他再skip也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咒術回戰》裡的戰力天花板,唯一指定遊戲角色不可發起挑戰的大佬,進入戰鬥狀態連血條都不顯示的存在。
他不是穿越過來之後只接觸過咒靈一方嗎?五條悟怎麼會找過來?
回到這條小巷,靠在牆邊的五條悟興味盎然的挑了挑眉毛:“那我就直說了,你一直在收集特級咒物宿儺的手指做甚麼?”
眼前的聽見這話“少女”慵懶的垂下眼簾,似乎在思考著甚麼,動作間視他周身隱隱發出的威脅氣息為無物。“她”眼睫毛極長,閉上眼時便輕巧的覆在眼瞼上,和左眼下的淚痣一同閃爍著某種不可直視的詭異魅力。
“我可不是敵人,不如來做個交易吧。”
“少女”睜開雙眼抿唇輕笑,眼波流轉間眼下的淚痣彷彿要活過來一般。
“我有個弟弟,”“她”面對五條悟絲毫不怯,反倒是泰然自若的抿唇一笑,“他是個天予咒縛,覬覦我們家術式的人太多了,我做不到時時刻刻讓他待在我身邊。”
“他可看起來不像是天予咒縛的樣子。”五條悟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順平說道。
“另一個弟弟。”
他本來是想讓“川上富江”出點意外,從而讓“川上凌”順理成章的去高專的,誰知道他還沒來得及給川上凌偽造好來路,五條悟就看見了富江。
賭他的六眼會不會看出來富江和川上凌是一個人太冒險了。
按照他對劇情少的可憐的記憶,現在能想起來的設定也只有那個賊難打的boss伏黑甚爾戰前cg和他密密麻麻的數值面板上巨大的四個字——天予咒縛。
就決定是你了,川上凌心痛的決定合併兩個馬甲,迅速在心裡找好了編故事的模板。
第2章
“成交,你弟弟在哪裡?”五條悟甩了甩拿在手裡的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