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了不起了！
關鍵在於寶兒乖巧、懂事、聽話，不像是那些被寵壞的孩子那樣驕縱任性。
這讓左毅對蘇晚晴暗暗產生了感激之情。
如果將來有機會找到這位寶兒口中的“晴姨”，那他一定會想辦法報答對方。
至於寶兒的親生媽媽，左毅暫時不去想這個問題。
他隱隱感覺，真相遲早都會揭曉。
對於左毅而言，眼下最重要的是照顧好寶兒，陪著她幸福開心快樂地成長。
同時補足自己生命裡的遺憾。
“爸爸……”
參觀完自己的新家，寶兒忽然問道：“奶奶在哪裡的呀？她沒有住在家裡嗎？”
左毅微笑：“你的奶奶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是靈魂。
他在心裡補充了一句，然後問道：“你想看看奶奶嗎？”
寶兒點了點頭——她很好奇。
左毅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帶著她來到了壁櫃前面，指著擺在木格架子上的鏡框說道：“寶兒，這就是你的奶奶。”
鏡框裡，左清芸正溫柔地凝視著兩人。
寶兒看著她的遺像，眨了眨眼睛輕聲說道：“奶奶。”
左毅在心裡默默地說道：“媽，您看到了嗎？這是我的女兒，您的親孫女，她的名字叫做寶兒，她很乖巧，也很懂事。”
鏡框裡，左清芸微笑依然。
左毅長呼了一口氣，說道：“寶兒，我們給奶奶上炷香吧。”
說著他拿起了三根線香，右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搓了搓香頭，淡淡的青煙立刻冒了出來。
左毅讓寶兒用雙手捧住線香，然後摟著她對左清芸的遺像躬身三拜。
“媽媽，願您在天之靈護佑寶兒健康成長，平安吉祥。”
祭拜完母親之後，左毅將三根點燃的線香插在了香爐上。
寶兒拉著左毅的衣角，仰起頭問道：“爸爸，奶奶能聽到你說話嗎？”
“你看到那煙……”
左毅蹲下身來抱住她，伸手指著線香上嫋嫋升起的青煙說道：“它能將我們的心願傳遞給你的奶奶。”
這可不是左毅為了哄孩子信口開河，藉助祭祀儀式來溝通無盡冥河裡的魂靈屬於法則應用的範疇，最強大的巫師甚至能夠召喚遠古的魂靈進行交流。
左毅並不是巫師，也沒有這樣的能力，但焚香拜祭真的有可能傳遞生者心聲給魂靈。
只不過無從得知成功與否。
寶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喔。”
左毅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乖。”
嘰咕~
忽然間他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然後小丫頭立刻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肚子。
“啊呀！”
左毅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你肚子餓了吧？爸爸給你做午飯！”
現在快12點了，那寶兒肯定餓了，他這個奶爸當得真是業餘，剛才都沒有想到！
寶兒小聲說道：“謝謝爸爸。”
看她如此可愛的模樣，左毅忍不住湊過去在她粉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不用客氣，寶貝，我們中午吃牛排好嗎？”
“啊呀！”
寶兒舉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臉，說道：“爸爸，晴姨說女孩子不能讓男孩子親的。”
“晴姨說得對！”
左毅先點了個贊，然後說道：“但爸爸是例外，除了爸爸之外都不行！”
爸爸就是這麼的霸氣！
寶兒很認真地思索了片刻，大概是經歷了一番內心的掙扎吧，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嗯。”
她決定聽爸爸的話。
左毅呵呵呵：“好了，那你在客廳裡或者外面的院子裡玩，爸爸去廚房做飯。”
寶兒說道：“那我去院子裡玩。”
她對這幢老宅感覺還很新鮮，特別是院子裡的那棵大香樟樹，很有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