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沒有再說話,連續好多天沒有睡好,小孩也著實累了,放下心中的事,沉沉睡去。跡部摟著孩子躺了下來,見小孩睡夢中還疊著眉頭,伸手想幫他撫平,心中不由暗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隔日的新聞釋出會集結了所有媒體,甚至還能看見幾家外國媒體的話筒,畢竟,源禾長鳴的影片即使在世界上也是很有名的,而金大師雖然沒有他那麼出色,也算是一位樂壇前輩,而現在,華納擺出的架勢就是劃清界限了,不知道今天的新聞釋出會會有甚麼突發事件,抱著這個心態,記者們一個個都睜大了眼睛!
藝人一個個都到場了,也幸好拜源禾長鳴的壞脾氣所賜,在圈內他幾乎沒甚麼朋友,在場的除了夜神月和angleinlove和巧克力比較大牌外,其他都是二線的藝人,人數也不是很多,不然這個會議廳還真是坐不下。
曉玥在草摩的帶領下入座,對著身邊的小杏甜甜一笑,面對媒體的qiáng烈閃光不加理睬,也幸好夜神月立刻就入場了,媒體的注意力才被轉移。
夜神月依舊是一副黑暗王子的打扮,一身休閒黑衣顯得更加挺拔沉穩,臉上帶著大大的墨鏡,遮住一貫銳利的視線,充耳不聞周圍紛亂的聲音,徑直走到曉玥身邊坐下,朝著小孩勾了勾嘴角。
見人都到齊了,司儀新聞釋出會開始,華納自然是不會痛打落水狗的,開這次釋出會也是為了讓公司的藝人從醜聞中擺脫出來,司儀只是很含蓄的點出藝人跟兩位大神沒有關係,下面就是記者自由發問時間。
即使收了華納大大的潤筆費,記者們顯然也不打算放過這次機會,司儀語音剛落下,眾多話筒都擠到了夜神月面前。
“夜神月,當年你是拼著源禾長鳴導演一部《風聲鶴唳》成名,之後金大師一直都是你的作曲師,請問你是甚麼時候知道他們的關係的?”
夜神月帶著一絲不耐煩,眼鏡早就已經摘下,可以看見他不耐的挑了挑眉,嗤笑道:“你們甚麼時候知道,我就甚麼時候知道。”
記者不gān了:“怎麼可能,你們相識超過六年,怎麼會現在才發現?”
“你們認識他們兩個都十多年,不也是現在才發現嗎?”夜神不屑的說道,他倒是沒有說假話,一直以來,因為性格關係,除了經紀人草摩和助理,他還真是沒有甚麼圈內的朋友,自然不會知道這些眾所周知的八卦。
但記者顯然是不會相信的,但夜神月的性格他們也是知曉的,這個時候再追問,也不會有甚麼答案:“夜神月,既然你現在才知道,那你對他們有甚麼看法,覺得噁心嗎?”
夜神月挑了挑眉,冷笑道:“噁心,為甚麼要噁心,據我所知,同性戀是正常現象,西方國家都已經合法化,況且那兩人還是我的恩師,你說這句話也不怕別人寒心。”
“夜神月,這麼說你是贊同同性戀嗎!”
“你現在是表示對源禾長鳴與金一郎的支援嗎?”
“夜神月,你不反對同性戀,那麼以後會對同□情有興趣嗎?”
“夜神月,請問六年之間,源禾跟金對你有沒有特別的表示?”
“聽說源禾他們喜歡玩群p,你有沒有參加過?”
“進入演藝圈到現在,你一路走紅,他們在裡面起到了甚麼作用!”
……
驀地,夜神月臉色yīn沉的敲了下話筒,一陣耳鳴聲終於止住記者的頻頻發問,夜神月冷笑道:“怎麼,你們想聽見我說甚麼,亂jiāo,群p,你們這是從哪裡聽來的,源禾和金在圈內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別隨便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往他們身上推,同性戀而已,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嗎!”
如果是其他藝人這麼做,明天肯定是一大片負面報道,偏偏夜神月剛出道就是這種輕狂的樣子,也有記者斥責過,但是沒有辦法,歌迷還就是好這一口,多年下來,記者們都習慣了,以至於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如何反駁。
一連串追問下來,夜神月滴水不進,記者們也是著急,要是沒有甚麼新聞點,明天報紙上可寫甚麼啊,太平和了可是沒有人看的!
驀地,一個記者將話筒塞到了曉玥面前,連聲問道:“曉玥,你作為華納今年的新人,一入道就有兩位大神護駕,這種待遇夜神月都沒有享受過,聽說金大師很喜歡你,甚至親自單獨指導,有這件事嗎!”
草摩臉色一變,拿過話筒說道:“我想各位記者都明白,曉玥的待遇在於他的實力,至於金大師的單獨指導,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我們angle是組合,無論做甚麼事情都是團體行動,怎麼會出現甚麼單獨指導,請你不要散播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