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人甚麼時候能趕到?武館邊上現在有多少人?”他忽然問。
“大約三支小隊,三十人精銳。全部攜帶有安全部最新的裝備武器。”
“我大約甚麼時候到。”
“一小時以後。”
“保持監控,我不希望最後時刻出現麻煩。”
“是。”
黑色車輛緩緩加速,帶起陣陣煙塵,朝著磁懸浮車站筆直駛去。
……
……
貴溪鎮,月空武館。
王心龍捏著自己的山羊鬍須,看著武館的三大弟子一一上前給祖師畫像上香,鞠躬,行禮。臉上露出滿意笑容。
諸多弟子中,他如今最驕傲的就是門下三大真傳。
鍾蠶,尼古拉斯,蕭紅。
三人中,尼古拉斯用經商的方法,將月空武館的月空拳正一步步的發揚光大,甚至有望加入尚武聯盟。
還因此帶動了原本窮困的其他師兄弟,師姐妹,一起脫離困窘。
而蕭紅則誠懇踏實,雖然身為女性,但對月空拳的理解和掌握,是所有弟子中最強最全的。
王心龍一直也是將蕭紅當做傳承弟子看待。就等她以後教導處幾個月空拳傳人,將這門拳術傳承下去。
至於鍾蠶。
王心龍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站在三人右後方的鐘蠶身上。
這個弟子可以說是整個月空武館,實力最強之人。
他天生神力,天賦過人,對月空拳和其他任何武術,都有極其誇張的學習速度。
原本他才是最適合傳承月空武館的人。
可惜。
鍾蠶性格過於暴虐。
他外表平靜木訥,內心卻猶如火山,不現則已,一現則毀。
儘管王心龍這些年來,一直在努力以其他東西,約束鍾蠶的心。
可對方還是在過於強大的武學天賦中,一點點的滑向不可知的深處。
“納禮,畢!”一旁的掌禮弟子高聲喝道。
“師長入座。”
王心龍緩緩坐下,盤腿在蒲團上。
“弟子入座。”
鍾蠶,尼古拉斯,蕭紅,三人則隔了一張矮桌,面對面坐到王心龍對面。
“閉目。”掌禮弟子再度高聲道。
四人迅速閉目。坐正。
“定神。”
又是一聲高喝傳來。
包括王心龍在內,四人同時雙手合十,靜靜沉寂,安靜下來。
安靜,能夠讓浮躁的心慢慢沉澱下來,從而發現更多自己平時無法察覺的細節。
這點在月空拳中叫禮靜。
這也是整個祖師祭祀中,最後的一個環節。
禮靜足足維持了十五分鐘。
四人才慢慢睜開雙目,感受恍如隔世的清晰感。
在頭腦完全清晰的情況下,靜心端坐十五分鐘,這是一個鍛鍊枯燥耐心的過程。
不去練習甚麼,也不去想象甚麼,只是靜靜的感受自己的感知。
王心龍看著端坐的三名弟子,特別是鍾蠶。
他看到了鍾蠶眼中重新變得清澈了的眼神,頓時不由得微笑起來。
這段時間,他隱約看出鍾蠶在苦惱甚麼。所以這次才趁著祖師祭祀,試圖讓鍾蠶藉此機會清理一下內心。
現在看來,他的目的似乎達到了。
“鍾蠶。”王心龍輕輕吐氣,無形的氣息將面前矮桌上的香爐煙氣吹得微微彎曲。
“老師有何吩咐?”鍾蠶面色平靜,微微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