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光靠飛行,就算他如今能扭曲空間,強行超光速移動。
但這種超光速也遠遠比不上大型裝置功率。
王一洋花了足足四天時間,在漆黑無邊的宇宙裡瘋狂傳送。
好不容易才藉助永夜珠,聯絡上了天魔宗的一艘被吹飛的戰艦。
藉助這艘破損得快要報廢的戰艦,他終於能借助其中的二十級曲速引擎,還有星圖座標,重返文明世界。
而重回文明世界後,王一洋第一個做的,便是聯絡下屬,聯絡老師宗主朝悅鴻。
詢問戰果。
……
……
……
叮,叮,叮……
清脆的編鐘聲音,在人魚樂官的敲擊下,發出悅耳曲聲。
天魔宗本部界域。
巨大的魔宗大殿內。
王一洋低頭恭敬站立,面朝著一位盤坐在半空中的黑袍男子。
男子黑髮披肩,雙目如星辰般閃爍熒光。
其人面如冠玉,一分一毫,都宛如最精準的比例雕刻而成。
此人赫然便是之前脫離王一洋和通天交手的朝悅鴻。
天魔宗宗主。
這位宗門大佬,此時正雙臂平放膝蓋,露出右臂上的一道黑色劍痕。
劍痕位於小臂外側,食指長短,傷口裡沒有血肉,只有一片漆黑。
“老師,您……和通天,不知勝負如何?”王一洋一聽到老師回歸,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為的便是詢問戰況。
雖然朝悅鴻看上去受傷了,但他心情似乎不錯,王一洋也趁機趕緊問出自己的疑惑。
“勝負?”朝悅鴻面色不變,看了眼王一洋。
“沒有甚麼勝負,他略佔優勢,一隻手對上我一手一腳,總體平分秋色。”
朝悅鴻站起身,笑了笑。
“我們只交手了三次,我中了一劍,他中了一掌。
此人元神不朽不滅,幾乎和規則相融,根本無從分離。要敗他便要毀滅規則。
以前我也曾見過這條道路的強者,但都沒有這個通天這麼徹底。”
“規則相融?”王一洋疑惑。
“按照標準的話形容,便是與道相合。他便是道,道便是他。”朝悅鴻解釋。
“這和我等天魔宗法理不同,我們追求的極致,乃是我心代天心,我意即天意。
實際上走的是吞噬一切化作己身的道路。”
“那到底勝負……?”王一洋只關心這個。
朝悅鴻看了這個徒弟一眼。
“如果全力交手,他打不死我,我打不死他,等同於平手。”
“……”這不是等於甚麼都沒說?王一洋無語。
“但,這裡不是我們各自主場。”朝悅鴻微笑,“所以,勝負無關緊要。只要驅逐了他出境即可。”
王一洋頓時明瞭。
心中也是舒了口氣。
畢竟通天聖人只是諸多聖人中的一個,後面還有原始聖人和太清聖人。說不定佛教聖人也會冒出來。
那邊大宇宙麻煩太多,得今早處理。
“你在擔心那處宇宙跨界傳送陣?”朝悅鴻微笑,“那地方已經不可能再搭建傳送陣了。”
王一洋頓時一滯,狠狠鬆了口氣。
“明白了。也就是說,新教如今已無退路?”
“可以這麼理解。你之前說,像通天聖人這樣的強者,後面還有兩個?”朝悅鴻眼裡泛起躍躍欲試之色。
魔道便是如此,我意即天意,吞噬萬物化為我心,吞噬天意法則越多,實力也越強。
所以朝悅鴻才對新的宇宙和規則感興趣。
王一洋層次差距較大,只要得知狀況後,確定天魔宗依舊佔據優勢,那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