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蘇看到對方時，第一時間便有這種感覺。
她抬起臉，直視對方。
這女子的容貌很普通，大街上隨便一抓一大把的級別。
但那雙眼睛，透出的精氣神，讓王小蘇幾乎想要避開其視線。
無法直視。
“小妹妹，你見沒見過，一個只有一條腿和一隻手的人，在這裡附近出現過？”
女子低頭柔聲問。
王小蘇搖頭。
“沒有。我沒見過你說的這種人。”
“好吧，謝謝。”女子微笑點頭，從側面離開。
王小蘇心頭鬆了口氣。繼續往前走。
她沒有直接去師傅那裡，而是繞了一圈，又等了一會兒，才又繞一圈，來到老師所在倉庫。
倉庫裡。
陳越豪正斜靠在門邊，望著遠處連綿的農田，似乎在回憶甚麼。
“老師。”
王小蘇走近過去，低聲叫。
“來了？”陳越豪收回視線，看向這個最後的徒弟。
他教過很多徒弟，但最後沒有一個成功。
他教會了武道，但沒教會他們德行。
而最後一個徒弟，看樣子似乎武道很難教成了，德行或許是最成功的一個，無師自通。
“老師，你以前說過，你以前教過很多弟子？”王小蘇問。
“不，我就只有你一個徒弟。”陳越豪搖頭，“好了，來看看今天的進展。你先演練一遍基礎的搏浪拳。”
“老師，我今天遇到一個女人，在打聽您的訊息。”
王小蘇忽然出聲道。
“這麼快就來了？”陳越豪笑了笑，“沒事，我們回頭換個地方就是。今天先繼續。”
他讓王小蘇繼續演練搏浪拳。
王小蘇依言而行，開始演練。依舊毫無進步，死板僵硬。
陳越豪心裡的一絲隱藏的期待，再度被打落谷底。
他每天都希望這個徒弟能有點進步。但可惜，每天他都會經歷一次失望。
然後他指點了一下王小蘇的各種錯漏。
如此半小時後。
陳越豪從衣服內兜裡，取出一個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包。
開啟小包，裡面放著一張存了一百萬的銀行卡。
“這張卡你拿著，武道修行，需要花費的資源非常多。也非常昂貴。
以你的條件資質，可能需要花費的資源比其他人還要多。
所以，錢，必不可少。”
陳越豪平靜道。
“這是為師攢的一點積蓄，上次要你自己找錢，只是給你的考驗。
所以，這張卡，你拿去用。裡面有……”
“老師我有錢！”
王小蘇趕緊搖頭，“我爸媽聽說我要學武，都很支援，所以給了我零花錢！有一千萬呢。”
“一千萬呢……”
“一千萬呢……”
“一千萬呢……”
耳朵邊彷彿迴盪起陣陣迴音。
陳越豪眼神一呆，強行把說到嘴邊的‘一百萬’三個字收回去。
他默默看了王小蘇一眼。
強行保持平靜，保持老師的威嚴，收回銀行卡。
“那行吧，既然你有錢，我就不矯情了。但你要記住，練武需要的很多資源，藥材，藥方，都是再多錢也買不到的。
所以你一定要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