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愁忽然停下,懸浮在半空。
“我是個很健忘的人。”
回憶起哥哥,回憶起謝玉薇,回憶起曾經的家人。
他的面容漸漸多了一絲柔和。
但讓他難過的是,曾經和他生活十多年的家人,父母,親人,此時的臉,卻開始漸漸在他腦海裡模糊了一線。
“我只是怕自己會忘了他們。”
“畢竟,我已經甚麼都沒有了。”
說完最後一句話,魏愁加速轉彎,朝著遠處飛射而去。
但這次夏雨薇卻沒有再跟上。
她忽然想起自己之前看過的資料。
她和魏愁最後的親人,謝玉薇,姓名其實只差一個字。
或許這才是魏愁願意和她說話的關鍵。
“忘記麼?”她這才發現,自己腦海裡,竟然也有些想不起自己曾經父母的面容了……
……
……
……
埃爾法克。
之前繁華熱鬧的首都會議中心大樓,此時已經冷冷清清,人流屈指可數。
這裡曾是議長院所屬的七級將軍們,指定的居住點。
但自從前陣子三位七級在這裡被突然刺殺後,這裡便失去了原本的人氣。
因為當時死在這裡的,不止只是三位七級,還有數以百計的工作人員和平民。
就在那一次襲擊後,議長院所有七級力量損失殆盡,再無力應對其餘兩支的壓力。
但此時其餘兩邊,眾議院和參議院,卻都沒有趁機發力。
沒有人知道背後的那股力量到底想要做到甚麼層次。
萬一現在伸手過去,同樣也被波及,那真是哭也沒地方去哭。
所以此時此刻,誰也沒有輕舉妄動。
議長菲尹娜此時正站在會議中心的最頂層,俯瞰下方車水馬龍。
她原本就已經蒼白的頭髮,此時更是多了一些枯敗。
雖然現在其餘兩邊勢力,都沒有動作,但一旦這次事了,隨之而來的,必定是狂風暴雨般的打擊。
密恩聯邦如今損失的七級已經接近十人。
這對於明面上才十來位七級的聯邦,幾乎就是天塌了。
現在唯一還有七級力量的,便是眾議院中的大集團和私人資本。
以及參議院內的三靈宮。
而這些地方,所有的七級加起來,也不會超過五人。
三靈宮雖然有神秘莫測的老宮主坐鎮,但其餘人,能夠有資質踏入七級的,只有兩人。
而眾議院主要以掌握大量金融資源和各項資本為主,他們有著製造七級的能力,但卻沒有足夠多合適的人選。
所以眾議院真正的七級,頂多就是美星集團和聯合升侖集團兩處,各有一位七級坐鎮。
“巡查艦隊那邊,夏薩恩閣下還是沒有線索麼?”菲尹娜疲倦問。
在她身後站著的幾個西裝男女,相互隱蔽的交換了下視線,都露出苦澀之意。
作為議長閣下的直屬下屬,他們和議長院繫結在一起,一枯俱枯,一榮俱榮。
但這次這位突然降臨的夏薩恩指揮官,實在是……太巧合了。
三位七級將軍被殺時,這位閣下剛好出去逛街了。
等他及時趕回,一切已經結束了。
“現在我們的力量嚴重不足,單純的裝甲師和軍事系統,無法對抗朱炎會背後的力量。我們需要能真正抗衡朱炎會背後的……”
一人低沉分析道。
“夏薩恩閣下到底是甚麼態度?為何一直曖昧不明。”菲尹娜嘆息道。
“……”其餘幾人頓時沉默。
到現在為止,巡查艦隊的動作依舊看不懂。
他們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甚麼地方得罪了夏薩恩閣下,以至於他遲遲不動。
菲尹娜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可現在她已經是無牌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