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王一洋將視線從魏大勇消失的地方挪開。
“怎麼了?”
他看向陶爾。
“老爺,您的一號替身,昨晚失蹤了。”陶爾沉聲道。
“失蹤?”王一洋心頭一凜。
雖然早有預料,背後的那人會對他也下手。
但他沒想到會下手得這麼隱蔽,這麼快。
“老爺,情況有些不妙,要不您還是去國外避一避?”陶爾鄭重道。
“不用。”王一洋不清楚自己現在的水準到了甚麼層次。但比起之前的自己。
他現在一隻手能打之前三個。動不動就逃避,不是他的性格。
“之前尋求巡查艦隊庇護的七級呢?”他抬頭問。
“已經遇害了。”陶爾沉聲回答。
最近這些天,密恩聯邦可謂是風起雲湧。局勢劇變。
議長院原本勢力就被打殘了,但還有機會翻身。
可現在這一次,幕後勢力一口氣把議長院剩餘的所有七級全部廢掉。
此時的首都埃爾法克,恐怕正亂成一團。
王一洋默默感受著體內的心網氣不斷運轉。心中一片冷靜。
“老爺,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儘可能的安排好現在的安保力量。但……”
“沒關係。”王一洋揚起手。“我之前放給替身的留言,你設定了麼?”
“設定了,但……區區一句話,就想扭轉局勢……危險係數太大了點。”陶爾不贊同。
“危險其實不大。如果背後的這股力量,真的如我推測的那樣。他們會明白我甚麼意思。”
王一洋麵色平靜。
他抬起手,手指緩緩變形,不到三秒,手指尖端便生長出一根根細如蛛絲的角質琴絃。
這些琴絃沒有被緊繃時,就如同絲線般柔軟。
王一洋再一動,迅速將手恢復原樣,手上的琴絃也縮回消失。
“上次的判斷和測試,沒有問題,就看這次能不能成了。”
他嘆息一聲,一想到三天後的身份任務,想到實力未知的恐怖宗師高手。
他的身體便本能的湧起大片警示。
雖然沒有直面過宗師,但千變子的記憶和經驗,也讓他對那個層次,多少有點了解。
所以王一洋很清楚的判斷出,現在的自己,也就堪堪能和徐心蓮交手一二。
不使用其他手段,面對宗師,只有唯一的結果,那就是死。
坐在皮椅上,王一洋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大腿。
之前他的左腿就是被後來的追殺者硬生生打斷。
那一次,是足足六個接近宗師的頂級高手。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他的自殺式爆炸,只是幹掉了其中三人,另外三人只是重創逃離。
臨走前,王一洋放下狠話。
‘你們邪心宗的宗師就是個垃圾,自己不敢前來送死,就只會派你們這些小嘍囉來試探。根本就是廢物!
下次,我不會再跑,我會和我的朋友一起正面迎戰,不問輸贏,只分生死!’
他當著三人的面冷笑出聲。
三人當即出離了憤怒,當場表示,要回去如實稟告宗師。等到時候看他千變子怎麼死!
然後雙方約好具體時間,下次再戰。
這是王一洋的一次嘗試。
對身份系統的一次嘗試。
回過神來,王一洋看向視野右下角的資料欄。
上面清晰的顯示著,下一次追殺的具體時間。
那時間正是他和邪心宗約好的精準時間。
二十七日的凌晨零點十四分。
“果然,身份系統是可以影響和改變的。”王一洋心中瞭然。
雖然只調整了十幾分鍾,但這個嘗試,給了他更多的靈活性。
重新坐回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