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的情景,他已經經歷太多次了,被圍攻的次數多了,也就經驗豐富了。
“連藥劑也沒用麼?看來你們準備很全面啊……”恐巴神色的急迫終於淡化下來。
“看來……”
“這一趟的旅途終於到盡頭了。”
他身上體表,開始緩緩蠕動扭曲。面板開始泛起紅光。
“沒想到到最後,又是你們來送我。”
他懸浮在屏障內,雙臂飛速格擋著周圍攻擊。
看著不斷搖晃盪漾的七級屏障。
以他的屏障強度,能夠堅持到這個時間,已經超出他預料了。
上次是沉湎之心堵他,這次還是她們。
忽然恐巴仰起頭,兩眼有些溼潤了。
一想到這次又要回去換身體,積蓄也已經所剩無幾,他就忍不住心中一片心酸。
明明他和蕭冗實力差不了太多。
可為甚麼,為甚麼每次受傷的人都是他!?
他積攢了幾十年的家底,就在這次任務裡消耗殆盡。
“等等。”
忽然一聲低喝,從遠處傳來。
周圍所有攻擊同時停滯。
包裹他的黑色煙霧也緩緩露出一個空洞,可以看到外界。
“恐巴,你又準備用上次逃跑時的招數?”一道黑袍面具人影,漂浮到他對面,注視著他。
“怎麼?你是沉湎之心的老大?有話快說?”恐巴暫停自爆,抬眼看去。
“其實我們沒必要搞得這麼殘酷。”黑袍人輕聲道。“最開始,如果不是你硬要闖進我們的會場,我們也不會群起圍攻。”
他頓了頓,面具下的臉看不出是甚麼表情,但給人很誠懇的感覺。
“所以,實際上,一開始我們就是受害者,也只是受害者。我們好好開著會,是你突然衝進來,搶我們的寶物,然後我們被迫,被逼,不得不出手。”
“……”恐巴無言以對,因為連他也覺得對方說得有道理。
“結果,你被重創了兩次。而我們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有數位七級被你單獨襲殺。”黑袍人繼續道。
“你想說甚麼?”恐巴冷聲道,“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我們之間根本不存在和解的可能。”
“不不不……其實,你不瞭解我們組織內部的關係,你所殺的都是沉湎之心中隸屬於主教的高層。但這些高層,相互間並沒有必須要為對方報仇的意思。”
“甚麼意思?”恐巴眼神微動,似乎聽出了一些門道。
“字面意思,其實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只是想以戰講和。”
黑袍人繼續道。
“我們的高層,相互間關係比較複雜,時而合作,時而對立,關係並不親密。
更像是一個公司內部的董事關係。這麼說,你能明白麼?”
“你的意思是,我們之間沒必要死拼?那你這麼追著我不放幹甚麼?”恐巴智商終於上線了。
如果能不自爆,當然最好。
畢竟自爆一次,他的損失就是全部剩下身家,說不定回去連養老錢也得花光。
所以看到希望,他第一時間便察覺到關鍵。
“我們追著你,是希望和你合作。”黑袍人微笑道。
“合作?”
“當然,我們真誠的邀請你加入我們。加入沉湎之心。以你的強大戰鬥力,完全有資格獲得我們的大量資源投入。
當然,對於您這樣的強者來說,我們能夠提供的或許都很低階。
但沒關係,我們有星球貿易渠道,您完全可以透過渠道,與您身後的力量交易特產,獲取更多利潤。”
黑袍人的一番話,讓恐巴陷入思索。
確實,如果真的能和沉湎之心合作,那麼首先,他在這個星球上的任務,或許也能輕鬆解決。
其次,他的資源財富方面,說不定也能大量改善。
而沉湎之心本來就是恐怖組織,也不在乎多一個他這樣的通緝犯。反過來還能借助他的實力,威懾其他。
這不得不說,真的是雙贏。
“你說的都是真的?你拿甚麼來保證?”恐巴有些不放心,再度追問了句。
“當然是假的了。”黑袍人微笑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