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訊息後,傑恩第一時間親身調派各種裝置,抽調衛星訊號,不到十分鐘,便找到了車禍發生的詳細地點。
王一洋和表妹薛瑞花打了個招呼,便匆匆坐車趕過去。
至於蘇小小那邊,只能在路上打電話通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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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溪鎮外,距離城區還有二十幾公里的一處高速公路上。
灰色的路面上,幾輛小型家用轎車,擠在一起,車頭和車頭緊挨著,似乎是擦碰到了。
路面上不遠處,還散落著稀疏的金屬零件,斷片。
相撞的是一輛灰色電動轎車,和一輛太陽能SUV。
後面的第三輛車是自己沒注意,又一頭撞過來的。
最開始出事的,就是王松海和薛寧晚兩口子駕駛的灰色電動轎車。
兩口子上了高速,一路上說說笑笑,等著想給兒子一個驚喜。沒想到忽然前面岔路口遇到一輛車,居然在高速公路上倒退!
本來這裡就是高速路,車速極快。忽然遇到車子倒退,那相對速度瞬間便讓王松海來不及反應。
嘭的一下,拐彎不及,便一頭撞了上去。
還好的是,對面車主也知道自己全責,態度很好,接連道歉,願意負擔全部費用。
而兩輛車裡的安全氣囊也及時彈開,大家都沒事。
可關鍵不是這裡,而是王松海兩口子還帶了人。
帶的人是薛家的親戚,薛寧晚的堂哥薛紹東一家。
薛紹東的頭被擦破了皮,一等到車停下來,便嘭的推開車門下來。
“薛寧晚,你搞甚麼名堂?不會開車就別開!早給你說了讓我來讓我來!現在好了,我他麼頭都破了,搞屁啊!”
王松海下了車,心情本來就不好,聽到薛紹東埋怨的話,頓時心頭冒鬼火。但礙於是老婆家裡人,便忍著火氣勸說。
“這事也不是小晚的錯,是人家高速路上倒車……”
“那她不會剎車啊?急剎車懂不?要換我來肯定沒事!現在搞得我頭都破了,一會兒去醫院檢查,要是有甚麼後遺症,我給你說,這事全怪你們!”
薛紹東本來就是薛家獨生子,平日裡家中最遷就的也是他。
原本他就是看到薛寧晚開車過來,他才學駕照,也想上手試試,結果被薛寧晚以高速路危險為由拒絕了。
現在出事了,他還被撞破了皮,頓時心情更糟了。
“沒事吧東東?”車上薛紹東的老婆王希怡下來。
“頭都破了,還沒事?”薛紹東火大道。
“小晚,你看看東東頭都破了,其實本來我們沒打算坐你車的,都是你非要送我們,現在出了這事,我說句公道話,你覺得這是誰的責任?”王希怡認真懇切的和薛寧晚兩人開口。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這事是我的錯,我不該主動要求開車送你們。”薛寧晚也是個暴脾氣,本來出事了心情就糟,現在堂哥兩口子又在邊上陰陽怪氣。她馬上就沉著臉出聲。
“你也別生氣,我們家裡情況如何,你也知道。你人本事大,兩個人都有正式工作,以前還做生意,條件這麼好,和我們家不同。”王希怡嘆氣,繼續道。
“這趟大家親戚一場,我們也不多說,只是東東這個傷萬一有個甚麼三長兩短,萬一弄成個腦震盪……要不這樣,這事你們拿三十萬的醫藥費,我們自己去醫院看看,就算完了。”
“啥?”王松海徹底無語了。
這自家親戚不理解就算了,還要張口就說三十萬賠償!
就薛紹東頭上擦破的皮,幾塊錢的酒精棉球擦擦就完事,要讓他們賠三十萬?
王松海還沒動作,薛寧晚就爆了。
“三十萬?你們想錢想瘋了?要不現在就去報警,上醫院檢查,該多少錢我們給,但想訛詐,門都沒有!”
“訛詐!?我他麼這叫訛詐?薛寧晚!你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我是你哥!你說老子訛詐!?”薛紹東暴跳如雷。
三人吵得面紅耳赤,你來我往。現場聲音越來越大。
王松海就是在這種環境給王一洋打的電話。
吵吵鬧鬧半天,交警終於來了,開始詢問情況,看行車記錄儀等等。
正好王一洋也坐著計程車趕到。
和他一起的還有薛瑞花。
一下車,王一洋第一時間便放出感知,檢查周圍所有人。
如今他的感知已經能做到接收周圍二十米以內的大部分動靜。
並且他能從這些資訊中,大致篩選出敵意和注意他的視線。
檢查一陣後,確定沒甚麼問題,真的只是一場巧合車禍,他才開門下車,快步朝王松海走去。
許久不見,王松海比之前還胖了一些,原本瀟灑自由的氣質,也在鄉下打牌被染成了鄉村老幹部風。
王松海是個很自由的人,性情奔放,嘴巴喜歡口花花,脾氣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