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都是以後的事了,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找個地方,靜靜等待今晚的麻煩降臨。
琴鬼妣霄作為死了很久的身份,她遇到的麻煩,有很大可能是心理疾病,或者精神問題方面的危險。
所以王一洋在準備各種裝備和武器的同時,還準備了自己彈奏清音咒的錄音,以及據說有安神作用的昂貴薰香。
車子離開學校,他很快便到了附近百米外的一傢俬人醫院。
這裡也是米斯特投資的,樓房甚麼的都是才修建好。
王一洋下了車,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很快進了醫院,直奔地下實驗區。
在那裡,他專門有一個堪比銀行金庫安全等級的隔離室。
咔咔咔咔……
沉重的合金門被緩緩拉開。
王一洋慢慢走進隔離室,身後大門再度合攏關閉。
他獨自一人坐到隔離室正中的一個單人沙發上。
周圍空無一物,只有一片白牆。
而門外,則守著鍾蠶,傑恩,左手,在內的十多名頂尖好手。
更外圍,還有抽調趕來的六級烏鴉山迪,和海波莫爾斯。
莫爾斯被複仇者抓住後,經過王一洋的說服教育,已經改邪歸正,重歸米斯特麾下。現在是王一洋手下最強的三人之一。
隔離室周圍層層疊疊全是監控,各種射線探測儀,各種場能監測系統。
整個醫院的防務,可以說是固若金湯,連一隻螞蟻都別想鑽進去。
王一洋安心的坐在隔離室內,半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彷彿睡著了。
他雙眼緊閉,實際上在不斷的緊盯著身份系統的變化。
一絲絲淡淡的薰香氣息,不斷在隔離室內縈繞瀰漫。
這香氣讓王一洋的心,越發安靜清冷。
他等待著,等待晚上十二點,琴鬼妣霄的身份任務正式爆發。
時間一點點流淌。
王一洋閉目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靜止如同塑像。
或許是一小時,或許是兩小時。
布穀,布穀,布穀……
安靜的隔離室內,忽然響起清晰的布穀鳥聲音。
王一洋放在身旁的手機,亮起螢幕,上邊顯示著鬧鈴時間到了。
此時的時刻,正是十二點。
唰。
王一洋雙眼睜開。
而此時呈現在他眼前的,赫然已經不再是隔離室。
周圍是一片無底的黑暗。
沒有光,沒有人,沒有一切。
除了黑,甚麼也沒有。
但就是這樣的漆黑,反而讓他有種莫名的熟悉和親切。
“我……”他張開嘴,發出聲音,但那聲音卻如同清泉般悅耳清脆。
那是記憶中妣霄的聲音。
王一洋端坐在黑暗正中,一動不動。
他就算看不見東西,也能感覺到,此時的身體似乎變成了妣霄和自己身體的結合。
性別依舊是男性,但其他方面,卻有不小的變化。
他隱約能聽到,周圍有細微的腳步聲,有重物被搬動的摩擦聲。
他聽到有人在悄悄細語,也聽到有類似小動物的鳴叫,斷斷續續。
各式各樣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越來越帶著某種怪異的惡意。
那種感覺。
就像是周圍就只有他一個活物。
周圍所有聲音,都不應該是活人能聽到的聲音。
“妣霄……”
“妣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