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人身安全不出事,下屬們也不會有太大動作。
他給守衛親人的保鏢們給出的要求,就是以人身安全為底線。
一旦超出,就會暗中將事情徹底結束。
只是沒想到……
王一洋一張張的翻看寫真圖片。
上面的薛瑞花戴著黑口罩,身上穿著紅色緊身毛衣,和淡藍牛仔緊身褲。
腰部以下的曲線纖毫畢露。
“這照片……是不是有點……”
王一洋話沒說完,便被薛瑞花打斷。
“拜託了!我不想讓家裡知道,這是我的愛好,也是我的事業!洋洋哥,求你不要給家裡說!!”薛瑞花重重低下頭,聲音裡甚至隱隱帶了一絲顫抖。
王一洋放下平板電腦,平復了下身上被引動的血氣,他畢竟是年輕男性,看到這種寫真,不上火才怪。
但為了不在自己表妹面前出醜,他迅速控制心神,轉移注意力,調整狀態。
很快便將身體異常壓了下去。
房間裡靜寂無聲。
一時間兩人都沒說話,只有薛瑞花越發粗重的呼吸聲。她太緊張了,以至於露出的肩膀和脖子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牆上的時鐘一秒一秒的噠噠作響。
薛瑞花也一直沒有出聲。
她等待著,心頭忐忑不安,她不在乎表哥把她看成甚麼人,她只要能不暴露。
其實選擇做這個之前,她早就有這方面的心理準備。
所以她不在乎自己在表哥眼裡是甚麼形象,反正等到以後也是要換臉的。
她只要保證自己的目標能一如既往的往前走,那就夠了。
“你……”良久,王一洋緩緩開口。
“你知道,你在做甚麼麼?”他頓了頓,平靜問。
“知道。”薛瑞花低著頭,不敢看錶哥。
“你拍這些寫真,用途是甚麼,你知道麼?”王一洋又問。
“……”薛瑞花不說話了。
這種寫真,賣出去後,買家用來做甚麼,這根本就不用猜。
這種寫真照片。賣出去後,要麼是換臉做成明星寫真,暗中包裝賣高價。
要麼是作為三維虛擬現實中,遊戲和電影的素材,讓玩家們在裡面盡情做不可描述的事。
薛瑞花其實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對男性的誘惑力有多大。
所以這種問題,不用問也知道。
要不然她能隨便拍拍照片,就拿到高價?想多了。
她低著頭,不敢看錶哥。
“你是缺錢麼?”王一洋忽然問。
“嗯……很缺。”薛瑞花老實回答。
“缺多少?”
“……不知道……不過要很多。”薛瑞花似乎想到了甚麼。“哥你別給我錢!反正我自己靠自己賺錢!不偷不搶不騙不害人,還合法!”
“……”王一洋嘆息一聲。有點懶得管了。
他原本打算直接給點錢給薛瑞花,但聽到這回答。他隱約察覺到,就算給了這傢伙錢,她之前靠這種途徑賺錢,太方便太簡單了。
以後一旦缺錢,還是會再跳進去。
他能幫一時,但不能幫一輩子。只要守著底線就好。
“行吧,你自己注意安全,我不會給人說。”王一洋懶得理會了。
這種小事,回頭給手下說說,暗中把薛瑞花接頭的那個攝影師打掉,就徹底絕了後患了。
其實發展到這個階段,估計下屬馬上也會上報給他。然後自動處理。
畢竟,他很早便在自己所有的親近親屬身邊,佈置了警戒防備線。
“謝謝哥!”聽到回答,薛瑞花終於重重舒了口氣,臉上流露出如釋重負神色。
“那……如果洋洋哥,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也可以直說。我可是認識不少漂亮妹紙哦~~~”
薛瑞花馬上投桃報李,想到自己認識的閨蜜和好友。
反正洋洋哥現在正在為相親結婚發愁,正好投其所需。
“行了,謝了。回去吧。”王一洋無語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