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洋也開始裝窮,畢竟要符合之前的人設。他現在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米斯特小保安。月薪最多七千,還沒五險一金。還是全家的希望。
這條件對於任何女生來說,都太過普通,甚至有些差了。
也就是說,如果在這種條件下,還會喜歡他,那麼就代表對方是真的喜歡他這個人了。
王一洋畢竟也不想吸引那種為了錢和地位找上門的拜金女。
兩人坐在奶茶店,你一言我一句,一副你窮我更慘的交流。
反而越聊越來勁,你說你慘,我覺得我更慘。
到了最後,兩人乾脆攀比起誰更慘起來。
蘇小小神色淡然中,隱隱約約透出一絲緬懷,似乎在緬懷過去的艱辛。
王一洋言語唏噓間,不經意透出一絲絲悲涼。似乎在感嘆現在生活的困苦,和看不到盡頭的煎熬。
編到最後,兩人實在是連朋友的朋友的故事都湊進來了,周圍親戚好友,甚至同學老師同校生聽到的傳聞,都湊了進來。
說得是口乾舌燥,不分勝負,最後看時間越來越晚了,兩人只能惺惺相惜,一起起身離了奶茶店。
走出奶茶店,王一洋低頭看了眼手機,眼裡的一絲陰沉緩緩散去。
傑恩已經抓到了那個螳螂的人,正在審訊逼供。周圍也多安排了一些更尖端的裝置儀器,用來隨時監控他身旁安全。
“給。”一旁的蘇小小買了兩串冰糖葫蘆。拿了一串給王一洋。
王一洋接過,發現是最便宜的三塊錢一串的山楂葫蘆,上邊的山楂歪瓜裂棗,看起來賣相極差。
蘇小小趁機笑了笑。
“怎麼?看不起它這麼便宜?不要覺得它看起來不怎麼樣,但是味道和那些好的沒區別。”
她感慨的露出一絲懷念之色。
“記得我以前沒錢的時候,家裡窮,買甚麼都要精打細算,那時候我想吃冰糖葫蘆,可貴的又捨不得買,就仔細研究了很久,發現這種看起來歪劣的葫蘆,吃起來味道其實是一樣的。”
她嘆了口氣,其實是想起了以前小時候,家裡困難時,父親還在創業起步階段。
那時候她最大的幸福,就是每天十根冰糖葫蘆。
其中這種歪瓜裂棗的型別,就是她吃多了,慢慢發現其味道和完好的沒甚麼不同,這才總結出來的。
王一洋看到她略微有些真情流露,算是有點信了這個冰糖葫蘆的事。
之前蘇小小嘴裡胡扯的一堆,他其實聽出來不少是編的,只不過當面不好說破。
但現在這件事聽起來似乎是真的。
“你想多了,我也是農村吃苦長大的娃,沒甚麼好嫌棄的。”他接過冰糖葫蘆,笑了笑,和蘇小小一邊走,一邊聊。
兩人沿著校外的小吃街,一路走一路吃過去,各種廉價的小吃都吃了個遍。
到了晚上十點多,蘇小小才滿足的戀戀不捨坐上了回去的公交車。
王一洋則同樣坐上了回去的地鐵。
這一天的約會總算圓滿成功。
只是約會完結後,王一洋卻還沒休息的時間。
之前國家安全域性的事,以及螳螂的突然刺殺,都是需要警惕和善後。
臨到晚上,明天就是一號,也就是催眠師費恩的麻煩爆發的時間。
王一洋之前做了很多準備,現在臨近時間,反倒更加放鬆起來。
培訓班的上課,以及和蘇小小的約會,都讓他心境越發平和穩定。
第066章麻煩和新的身份(下)
乘車回到紅櫻別院,王一洋又看到了住在一棟樓的那個養狗女子。
對方穿著黑色毛線裙,披著白色狐裘披肩,牽著金毛大狗在小區裡慢慢散步。
那條上次讓他印象深刻的大狗,此時正吐著舌頭,一臉呆滯的四處亂拱。
王一洋收回視線,平靜的進了電梯,上樓。
然後開門,反鎖,脫掉外套,開啟空調。
牆上的掛鐘已經到了十一點十二。
他坐下,拿出手機看了看簡訊,刷了下網頁。
沒有做任何額外的事,該準備的他都已經準備了。現在只需要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王一洋少見的看了下明星的娛樂新聞,然後是各國軍事政事,社會永珍百科,還有科普的一些基礎生活常識。
終於,掛鐘的時間慢慢滑到了十二點十二的地方。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