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迅速開啟,一個個身材彪悍的人影下車,撐開傘。
傑恩也撐傘為下車的王一洋遮住頭頂。態度恭敬。
王一洋下車,扭頭一掃周圍環境。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了邊上的遊樂園。
“那裡是以前廢棄的遊樂場?”
“是的老闆,那地方據說有些不對,最好晚上人別進去。”傑恩提醒道。
“哦?”王一洋沒細問,他沒打算節外生枝,現在的重點是先看看鐘蠶。
“彥虎門那邊的實驗武者怎麼樣?恢復得如何?”
他一邊走向別墅,一邊隨口問。
“已經恢復不錯了,之前斷手斷腳的幾個極限武者,因為接過其他的人造義肢,所以傷口磨合需要時間。
但其他的殘疾武者,已經差不多可以自由動彈新手腳了,不過要下地活動還需要時間,傷口沒回復完。”傑恩迅速回答。
在雷薇不值得被信任的現在,他漸漸已經成了王一洋的新任助理兼任保鏢。
“那就好。”王一洋點頭,進了別墅,在傑恩的帶路下,迅速來到樓梯後的牆面前。
雪白牆面上掛著一副一人多高的落地油畫,畫上是幾個天使和惡魔在相互嬉戲。
傑恩上前推開油畫,露出後面牆上的暗門。
他用鑰匙開啟暗門,率先走了進去。
王一洋和其餘人緊隨其後,最後三人留下來,轉身拔槍警戒。
沿著暗門往下下臺階,拐過三段臺階後,一行人來到一處寬敞的地下大廳。
整個大廳四周都是簡單的水泥混凝土。
牆角處,分出了四個玻璃房。
每個玻璃房長寬都只有三米。裡面各自關押著一個人。
其中一個玻璃房裡就是鍾蠶。
他此時正盤膝坐在地上,面色平靜,一動不動,身上穿著灰色的囚服,鬍子拉碴,眼睛卻依舊很亮。
王一洋接過一旁屬下遞來的白手套,輕輕戴上,這是防止之後離開時,留下他的指紋和汗液。
然後他朝著鍾蠶走近。
玻璃房外貼著一個簡易通訊器。
一旁的人開啟通訊器開關,讓王一洋的聲音能夠傳到裡面。
“鍾蠶,這幾天過得怎麼樣?”王一洋語氣平靜,沒有對其背叛爺爺的憤怒,也沒有甚麼其他的負面情緒,僅僅只是平靜。
“還行,吃喝都有,你想說甚麼?”鍾蠶眼珠轉動,緩緩看向王一洋所在。
明明是單向玻璃,他卻彷彿能從裡面看到外面一樣。
儘管知道他身負傷勢,還沒好完,王一洋心頭還是微微一動,停下了繼續靠近的腳步。
按照測試和之前的實戰。
鍾蠶一個人能對抗爺爺王心龍、武館的其餘兩名師兄師姐尼古拉斯和蕭紅。之後更是一人對抗螳螂的兩名頭目。
按照王一洋後來收集的情報,螳螂的那兩名頭目,實力分別是微光段位和明光段位。
而讓王一洋驚訝的是,爺爺王心龍,居然曾經是大正段位,而尼古拉斯和蕭紅兩個武館代表弟子,則都是微光段位。
這個小小的月空武館,居然有著一個大正,一個明光,兩個微光。
難怪能威懾整個影星市的武道。還引來螳螂的窺視。
“你的實力,已經接近大正段位了吧?”王一洋問。
這也是他想知道的。
鍾蠶笑了笑。
“之前不是,現在是了。”
王一洋秒懂,這句話的意思是,之前被抓時不是,被關進來的這些天才突破。
沉默了下,王一洋再度開口。
“想出去麼?”
“甚麼條件。”鍾蠶很清楚自己不可能無條件被釋放。
“為我服務十年。”王一洋沒有太過苛求。
十年時間絕對足夠了,自從出現催眠師費恩的身份後,又得到了塔斯達克符號催眠的能力,他便知道,自己的這個神秘系統,將來會達到一個無法想象的高度。
不要說十年,他估計自己只要一年,就能輕鬆壓制鍾蠶。
更何況,按照鍾蠶的所作所為,就算斃了他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