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雲道:“當然是先收購土地了,避免夜長夢多,新城區資產再生變卦。既然第一投資董事會已經願意以原定的價格把新城區資產賣給我們了,那這幾天就可以簽約辦各項手續了。”
蔣先生道:“這次董事會同意以原定價格出售新城區資產,除了老張、小徐哥都以低價把新城區的地賣給紅嶺外,陳總還需要感謝一個人。”
陳笑雲道:“誰?”
蔣先生道:“杜小園,他的演技和口才都非常不錯。”
陳笑雲道:“當然不錯,要不然也不會將他包裝成股神了。”
蔣先生道:“這次多虧杜小園在董事會上說他個人主要還是擅長股市上的投資和資產配置,夏遠將第一投資的重心都投向了房地產,杜小園他並不熟悉房地產的投資,所以他要儘快將集團在房地產上的資金全部回攏過來,儘快將新城區資產出售。而且以他漂亮的口才,將未來股市上能得到的回報大肆渲染一番,董事會對杜小園個人的投資能力充滿了憧憬,所以才決定同意馬上以原定價格將新城區資產賣給紅嶺。”
陳笑雲道:“杜小園沒讓我失望,紅嶺也不會虧待他的。紅嶺已經幫他向深圳的信託公司做了擔保,送了他深國投•杜小園基金。”
蔣先生道:“和紅嶺合作,總能帶給人豐厚的回報。”
陳笑雲道:“紅嶺和蔣先生帶來的回報要豐厚得多。”
蔣先生笑了起來,道:“那陳總這幾天甚麼時候有空,簽了新城區資產購買合約呢?”
陳笑雲道:“明天。”
蔣先生道:“紅嶺是選擇幾次付款?董事會希望資金和各項手續能儘快辦好。”
陳笑雲道:“外資大股東對於收購新城區資產的這部分資金早已準備好,這一兩天裡辦好各項手續,接著三天之內資金也會全部到位。”
蔣先生笑著點點頭,道:“好。”
第四十二章 三件事
(82)
杭州納蘭大酒店,頂層的總經理辦公室。顧餘笑開啟門,夏遠正坐在辦公桌後,笑著看著顧餘笑道:“你來趕我走了,也真夠準時的。”
顧餘笑笑著道:“你住著我的酒店,又不指望你會付錢,當然是越早趕你走越好了。”
夏遠道:“朋友一場,臨走還說這麼寒酸的話,虧你還叫顧餘笑!我看,你這兩個多月和小徐哥接觸時間久了,也學會他對男人的小氣了。”
顧餘笑搖頭道:“佔了便宜,還要說這麼多損人的話,也只有你這個夏遠了。”
夏遠笑著點起一支菸,道:“不用急,我行李也都收拾好了,明天一早就回金融街。”
顧餘笑道:“紅嶺剛在兩天前和第一投資簽了資產購買的協議,到今天剛好把所有手續都辦完了,你就這麼迫不及待要回金融街了。”
夏遠笑著道:“剛剛好像還是你要趕我走,怎麼,現在你又想我留下來了?”
顧餘笑無奈道:“就當我甚麼也沒說吧。”
夏遠道:“明天你同我一起去金融街。”
顧餘笑道:“把我叫上幹甚麼?”
夏遠道:“世紀豪賭的首映式,免費的電影票你要不要?”
顧餘笑道:“我已經知道以你的靠山,這場遊戲已經註定贏了的,既然結果已經知道了,過程我一向不是很有好奇心。”
夏遠道:“這一次你會見到我用從未用過的手段,超乎想象的商業頭腦,華麗地結束這場遊戲。”
顧餘笑道:“你這幾年在金融街上的每一次商戰中,手段都是從未用過,商業頭腦都是超乎想象,遊戲結束的也都是相當華麗。金融街上你的崇拜者已經夠多了,何必又要多我這一個呢。”
夏遠無趣地道:“顧餘笑,你甚麼時候也學得跟小徐哥一樣牙尖嘴利,朋友面子一點也不給了?”
顧餘笑無奈道:“好吧,你這局遊戲既然已籌劃這麼久了,肯定是希望觀眾越多越好的,我就一同和你去金融街,再做一回你的觀眾吧。”
夏遠道:“你怎麼從頭到尾不問我買了那十六塊地幹甚麼,也不問我到底用甚麼方法結束這場遊戲?”
顧餘笑道:“反正明天也知道了,有甚麼好問的?”
夏遠道:“從認識你到現在,你一向就沒有甚麼好奇心。”
顧餘笑無奈道:“正因為我好奇心小,所以你才會住我的酒店,早知道我當初多問你幾個為甚麼,你就不會白吃白住這麼久了。”
夏遠笑了起來,道:“還有另外一點最重要的原因是,看起來你不喜歡管閒事,但是朋友的事,你還是會竭力幫忙的。你的性格和洛聞有點像,所以他才會把你當成他唯一的朋友。就像洛聞會為了你這個朋友破例出面救你,你也會為了我的事而奔波。”
顧餘笑微笑道:“不這樣的話,還叫朋友嗎?”
夏遠笑了起來,又接著說:“你信不信我明天回金融街後,只做三件事,紅嶺集團也會在三天內宣佈解體?”
顧餘笑道:“當然信,這麼多年了,每件看似不可能的事,最後都被你證明是可能的了。你做的事,看似奇怪又充滿智慧,讓人不服也不行。”
夏遠笑著道:“能被顧餘笑這麼誇,我真是倍感榮幸了。”
顧餘笑道:“明天要不要叫上小徐哥?“
夏遠道:“當然要,這次沒寧波基金,我的計劃也沒法繼續,小徐哥早就在等著我公佈最後答案了。”
顧餘笑笑著道:“好,那明天就一起看你的三件事了。”
第四十三章上面的人
(83)
早晨9點鐘,正是金融街一天中開始忙碌起來的時刻。浦東金融大廈一樓的大廳中,出現了三個人。很多人都認識的小徐哥,基本上沒人認識的顧餘笑,和一些人曾經見過,但已經兩個多月沒見的夏遠。
夏遠終於出現在了金融大廈!一些正準備上電梯的人聽到旁邊有人說“這就是夏遠”,紛紛停下了腳步,目光都看向了這位充滿傳奇經歷的第一投資前總裁,失蹤後又引發各種版本傳言的人。
小徐哥在一旁看著這麼多人的目光,對夏遠道:“他們是在看我還是在看你?”
夏遠道:“當然是在看我這個平時不容易見到的人了。”
小徐哥皺皺眉道:“看來我也要失蹤幾個月再出現才能成為別人矚目的焦點。”
夏遠笑著道:“你失蹤幾個月再出來,就沒人認得出你了。”
小徐哥心裡真想當場揍一頓夏遠。
這時,他們面前走來了蔣先生,蔣先生微笑地走到夏遠面前,道:“你終於回來了。”
夏遠道:“讓蔣先生等了兩個多月,真不好意思。”
蔣先生道:“這兩個月。你藏起來一定辛苦了。”
夏遠笑著道:“我住在納蘭大酒店裡,吃得好,睡得好,不當總裁又沒那麼多事要我處理,我可一點也不辛苦。倒是讓蔣先生演了這麼久的戲,倒是辛苦了。”
“甚麼?”小徐哥驚訝道,“原來是在演戲!這蔣老頭,哦不,蔣先生,我要來表達的就是蔣——先——生,原來是在演戲?”
蔣先生笑著對小徐哥道:“好了,你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背後在罵我蔣老頭。因為情節的需要,我也在言語上嚇了你幾回,我該向你道個歉。”
小徐哥道:“蔣先生這就見外了,而且,蔣先生別聽外面甚麼人造謠,我一向尊重蔣先生,都尊稱您是蔣先生。”
蔣先生笑著道:“你的意思是夏遠在造謠?怎麼說夏遠也是第一投資前總裁,還不至於造謠吧。”
小徐哥尷尬地瞪了一眼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