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先生笑著道:“陳總真是位大戰略家!”
陳笑雲道:“大戰略家也需要保證小事情上的成功。現在最需要做的是,百分百地確保杜小園能夠成為第一投資的新總裁,這就需要依靠蔣先生的影響力了。”
蔣先生道:“陳總放心,能幫忙的地方我一定盡力。”
陳笑雲道:“有件事我還沒謝謝蔣先生。杜小園的背景資料被人買走的第二天,有人出高價在洛聞那邊買斷了杜小園的資料。這人應該就是蔣先生你吧?”
蔣先生一臉茫然,道:“我甚麼時候幫你們買斷杜小園資料了?”
陳笑雲驚愕道:“這也不是蔣先生你幫我們的?”
蔣先生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們有杜小園這顆棋。”
陳笑雲微眯起了眼睛,沉思著,緩緩道:“那又是誰在背後幫我們?”
蔣先生道:“既然是有朋友幫紅嶺,陳總就不需要擔心朋友是誰了。朋友遲早會走出來的,或許對方也只不過希望從新城區裡分杯羹。現在陳總最需要做的是確保杜小園成為新總裁。現在新總裁的幾個候選人中,名氣上當然是杜小園最出名了。不過杜小園被媒體奉為股神,那是他在股票投資領域很出名。不過第一投資作為華東地區規模最大的金融投資集團,業務不光涉及股票,還有房地產、企業等多個領域的投資。所以有些股東們對於杜小園能否像夏遠那樣,擁有全域性性的戰略投資眼光,善於挖掘各種投資機會存在著不確定。當然,支援杜小園擔任新總裁的股東也為數不少。新總裁的候選人裡,本來對杜小園構成競爭壓力的有兩個。其中一個是小徐哥,他在股票市場和房地產市場多年的敏銳眼光一向為業內所認可,董事會對他非常看好,希望把他從寧波基金那邊挖過來。不過他說他是寧波基金出身,一直在寧波基金工作,不會離開的。他一口拒絕了董事會的邀請。現在剩下對杜小園構成競爭壓力的只有一個,就是金融街上鼎點投資公司的現任總裁老張,這人陳總肯定是知道的吧?”
陳笑雲道:“那個老張我自然知道,我們紅嶺過去也曾想把他挖過來,不過他拒絕了。聽說老張的為人非常低調。”
蔣先生道:“他為人儘管低調,不過他的投資管理資產的成績還是讓人賞心悅目的。前幾年三峽大壩準備蓄水前,他提前在上游縣城買了一些地,等到政府開始移民時,他從中賺了幾千萬的國家土地補償金,那一招可真叫絕!現在聽說他正在動南水北調兩岸土地的腦筋。”
陳笑雲笑著道:“果然是個聰明人,能夠從大家都想不到的地方賺錢。不過既然他對杜小園構成了競爭壓力,我就需要做一些事情了。”
蔣先生道:“那個老張固然為人低調,不過聽說他和小徐哥私交很深,這也許是一個突破口。”
陳笑雲站了起來,和蔣先生握了握手,道:“謝謝。”
蔣先生道:“還有一點,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杜小園是你們紅嶺的人。當然了,我想對於這點,陳總早已安排妥當了。”
陳笑雲微笑道:“我做事,向來不喜歡留下瑕疵。”說著,陳笑雲略顯神秘地一笑,走了出去。
蔣先生看著陳笑雲離去的背影,眼睛微微地眯了眯。
第十九章 會是誰?
(45)
一間小會議室裡,陳笑雲正坐著低頭沉思。門開了,聶露和林大同一起走了進來,坐在了陳笑雲的兩側。
陳笑雲看了他們倆一眼,微笑道:“你們來得正好。”
林大同道:“老陳,你這麼急叫我們回來,是不是出了甚麼事?”
陳笑雲沒有回答,只是問道:“現在是不是還沒夏遠的線索?”
林大同略顯驚訝地道:“你怎麼知道?”
陳笑雲微笑道:“怎麼說夏遠也被稱為金融街第一聰明人。你們會去哪些地方找他,夏遠自己也一定早就想過了。他這麼聰明的人要躲起來,又怎麼會讓你們找得到他呢?”
聶露道:“夏遠這小畜生也實在太狡猾了,現在都還不知道他到底躲在哪裡。我們請了十多家專業的調查公司,幾乎把全杭州的星級酒店都查遍了,還是沒發現他入住過的跡象。尤其是顧餘笑開的納蘭大酒店,我們不但查了住宿紀錄,更是派人二十四小時守著,也從沒見過他的蹤影。我們還懷疑夏遠就藏在顧餘笑的別墅裡,結果也是一場空。”
陳笑雲道:“算了,找夏遠我自有辦法,況且這不是我們目前最需要關注的事。今天我找你們回來,主要是告訴你們兩件事。這第一件事,我已經問過蔣先生了,姚琴失蹤的事,與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甚麼!姚琴失蹤的事不是他做的,難道還有別人?”聶露驚訝道。
陳笑雲點了點頭,又接著道:“第二件事,幫我們把杜小園背景資料買斷的人,也不是蔣先生。”
林大同和聶露臉上都不由出現驚愕的神情,林大同道:“這麼說來,這人既不是我們紅嶺的自己人,也不是蔣先生,那難道還有別的大集團也進入到這次戰局中來了?”
陳笑雲道:“現在雖然不知道姚琴的失蹤和買斷杜小園背景資料是不是同一個人做的,不過給我的感覺是同一個人。而且首先,這個人,或者是他所在的集團,必定和洛聞經常有生意上的往來,否則他不會在第一時間知道洛聞手裡有杜小園的資料。其次,這個人的背景實力很深厚,能讓姚琴失蹤和買斷杜小園的資料,這都是大手筆的工作。此外還有一點,這人讓姚琴失蹤和買斷杜小園資料,都是對我們紅嶺有幫助的,只是現在還沒法知道,會是誰在幫我們,他幫我們的目的又會是甚麼。”
林大同道:“不管這人是誰,他又為甚麼要幫助我們,總之他是在幫我們,就不是壞事。”
聶露沉思了片刻,突然道:“你們說,這人會不會就是夏遠自己呢?或許,讓姚琴失蹤本來就是他計劃的一部分,他和姚琴一同給我們演了一齣戲。或許他正是打算玩甚麼花樣,只是我們還看不出來。”
陳笑雲搖了搖頭,道:“這不大可能,如果是夏遠的話,他買斷杜小園背景資料,就不會沒看過就讓洛聞凍結掉了。如果是他的話,他一定買過來藏著,等到杜小園當上了新總裁,再揭破杜小園的真實身份。不過即使這樣,也只能拖延我們收購新城區資產的程序,根本無法阻止我們。我現在猜測的結果是,也許是夏遠自知無法阻止我們的計劃,又害怕他自己的人身安全,才故意躲起來不時地擾亂我們的視線。”
聶露道:“那我們現在該做甚麼?”
陳笑雲道:“現在最重要的事不是找夏遠,而是確保杜小園百分百地成為第一投資的新總裁。兩個星期內,第一投資新總裁的人選就能誕生。儘管杜小園當選的希望比較大,但目前還不是百分百的把握,現在唯一的一個競爭對手是金融街上鼎點投資公司的總裁老張,他是個實實在在的投資高手,他的以往一些成功投資案例也是被金融街上的人所熟知的,所以他對杜小園來說,是個實實在在的威脅。你們看有甚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