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也是。”
“希望甘伊哥也能來。”
“仲尼。”
“嗯?”
“我懷孕了,你呢?”
“……你懷孕了?”
“嗯。快三個月了。”
“呃……不會是我結婚那天晚上有的吧?”
“咦?難道……”
“咳咳……那晚,布魯突然說要孩子,然後……呃,我也有了,快三個月了。”
“哇哦!太好了,我們居然是同一天受孕。”
“呃,你說甘伊哥會不會也有了?”
“唔……難說。你們結婚的事好像刺激到布林了,那天晚上他有點不高興,急匆匆地就讓我受孕了,本來他的意思是等我們結婚後再說的。”
“怪不得你們結婚都那麼倉促。啊!甘伊哥和你們同一天結的婚,他一定也有寶寶了。可恨的是我們明明就在彼此的面前卻沒辦法和彼此說話。牧牧,布魯終於回來了,我現在都還在恍惚中,可是唯一讓我無法忍受的是我不能見你和甘伊哥。”
“唉,我也是啊。現在我懷孕了布林更不讓我離開他半步。明天見面我們商量商量吧,我真的很想可以隨時去看你和甘伊,我也希望我們的孩子可以在一起玩。”
“嗯,是得商量商量了,希望甘伊哥明天也能來。”
“啊,時間到了,我得掛了,一定要跟布魯一起來啊。”
“我纏也會要他帶我去。”
“好,明天見。”
“明天見。”
放下電話,孔秋咬了口脆脆的蘋果,摸摸自己還是沒有任何變化的肚子,除了愛睡愛吃外他都不相信自己懷孕了。
“秋秋。”
孔秋扭頭,馬上對走過來的人伸出雙手:“布魯,牧牧說他明天會跟布林託來紐約,我想去見牧牧。”布魯把手上的牛奶遞給孔秋,“嗯”了聲。孔秋高興地歡呼一聲,幾口就把牛奶喝完了。
布魯接過空杯子放在茶几上,抱起孔秋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摸上他的腹部:“難受?”
“不難受,一點反應都沒有。”孔秋又咬了口蘋果,懷疑地問:“我真的有孩子了嗎?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啊,忘了問牧牧有沒有反應了。”
布魯已經知道牧野和甘伊懷孕了,不過對他們有什麼反應他是一點都不關心的,當然他很滿意孔秋沒有反應。
大拇指在布魯眉心的藍焰印記上輕輕摸了摸,孔秋期盼地說:“我也要生一個有藍焰的孩子,想想都帥。”隨機他又有點緊張地問:“布魯,我生孩子的時候會不會痛?”
“不會。”
儘管布魯的回答是冷冰冰的,但孔秋卻是大大地鬆了口氣,想想他的布魯也不捨得他痛嘛。“布魯,突然好想吃披薩。”
布魯對站在不遠處的傭人說了一句:“吩咐下去。”
“要鳳梨牛肉披薩。”孔秋補充道,還渴望地舔了舔嘴。傭人點點頭,快步去廚房吩咐廚師做鳳梨牛肉披薩。
想到馬上就要見到牧野了,孔秋這一天的胃口相當的好,晚上也早早就上chuáng休息了。孔秋睡覺的時候還不困的布魯就陪在他身邊辦公。雖然孔秋從懷孕到現在都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但布魯還是擔心不已,儘管這從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來。摸上孔秋的腹部,感知到孩子正在裡面安靜地睡覺,布魯很滿意,最好就這麼睡到出生的那一天。
“布魯……布魯……”這時,熟睡中的孔秋突然難過地喊了起來,雙手在空中抓來抓去。布魯放下手裡的檔案抓住孔秋的手。孔秋吸了吸鼻子,把他的手緊緊揣在懷裡低低地又喊了聲:“布魯……回來……”
藍色的眼眸深沉,布魯的拇指輕輕拭去孔秋眼角的水珠,在他的嘴上吻了一下。他回來後常常會在夜晚聽到孔秋這樣的囈語,不難想像他不在的這幾十年孔秋是怎麼過來的。沒有人知道,哪怕是孔秋都不知道布魯不會再有任何情緒的心臟因為他的囈語而揪緊、生疼。僕人永遠是主人的軟肋,不管那個主人的身份是唐、還是宮。
直到孔秋的睡顏透出了滿足於幸福之後,布魯才放開孔秋的手,把他的胳膊放進被子裡,以免他著涼,屋外已經是深秋了。仍記得他遇到孔秋的時候是8月份,天很熱,他的秋秋就那樣突然地出現在他的面前。只是那時候的他太láng狽,如果早知道他的秋秋就在那裡,他一定不會讓他因為傷心而去買醉,他會讓他的秋秋自始至終心裡只有他一個人。不過……他也讓他的秋秋傷心難過了很多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