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òu吼停止,身體緩緩下降落在大chuáng上,孔秋瞬間癱倒在chuáng上,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剛才的那次高cháo給帶走了。身後的野shòu化成了人形,可是埋在孔秋體內的利刃卻沒有出來的意思。舔了舔孔秋脖子上正在癒合的傷口,布魯摸上孔秋的腹部,這裡已經有了他們的孩子。
“布魯……好了,嗎……”孔秋累得一根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暫時。”
嗯?什麼意思?體內的壞傢伙出去了,孔秋剛吐了一口氣,他的身體就被人翻了過來,雙腿被分開,剛出去了還沒一秒的壞傢伙又撬開了他的身體,闖了進來。
“布魯……”
“秋秋,我回來了。”
鼻子突然一陣發酸,勉qiáng抬起無力的雙手捧住布魯的臉,孔秋啟唇接納對方的深入。他的布魯,回來了……
“啊!”
“秋秋,秋秋……”
中斷的激情繼續上演,孔秋還沒來得及對剛剛過去的漫長等待傷感一會兒就又被拖入了慾望的漩渦。扣緊孔秋的雙手,布魯沒有任何疲憊地放縱自己的慾望,四十年……四十年的分離,他現在唯一的、僅有的念頭就是行使自己身為主人的權利。四十年……他想秋秋,想得差一點就要瘋掉了。
與此同時,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房間、不同的chuáng上,有兩對主僕卻在做著和孔秋、布魯一樣的事。稍有差別的是其中一對主僕是兩隻野shòu。靠在比自己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野shòu懷裡,根本無法控制自己形態的甘伊以自己最本能的shòu形承受著身後野shòu的侵犯。為了讓他更快地she出來,一隻shòu爪還在他的shòu根上磨蹭,急不可待地希望甘伊能比其他人早一步懷孕。
“主人主人……”
甘伊的shòu眼水汪汪的,奶白的液體噴發,在結成無數微粒重新回到他的體內後,他也感受到了伊冬噴she在他體內的滾燙。他知道這樣的方式意味著什麼,眼淚湧了出來。他的肚子裡,應該已經有了主人的寶寶了。
“加加,給我生孩子。”
“……好。”
shòu眼裡閃過一絲期盼,伊冬把甘伊放在chuáng上,與甘伊接吻,能這樣的吻這人、抱這人、進入這人,他盼了很久很久。
而另一對已經she過的牧野仍然保持背靠著野shòu的姿勢,雙腿大開。在他身後的布林託突然發現這個姿勢非常的舒服,絲毫不擔心會對牧野肚子裡已經存在的孩子有什麼影響,布林託肆意地繼續挑起自己的慾望。饒是已經跟布林託的shòu形做過很多次的牧野對這樣的姿勢仍是十分的不適,太那個了。無力去問布林託為什麼突然用這樣的方法與他做愛,身體懸空的牧野發出不滿:“布林……我要,看著你……”
沒有抽出shòu根,轉動牧野的身體讓他面對自己,布林託在吻住牧野之前霸道地下令:“給我生孩子。”
“嗯?唔唔唔?”
生孩子?生孩子?!猛地記起來甘伊曾說過男性僕人要為主人生孩子的話必須在主人是shòu形的狀態下再經過特殊的儀式。難道剛才是!
可惜牧野暫時問不了了,貓靈族人在shòu形狀態的慾望是人形的數倍,人形的布林託慾望qiáng力得已經要令他吃不消,何況是此刻的shòu形狀態。
三個肩負著為他們的主人擺脫家族事務的重任的僕人在臥室裡一次次地緩解他們的主人沒有半點消退跡象的慾望,三人要再次相聚的可能性依然遙遙無期,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今年還有機會下chuáng嗎?
※
有一位可以變成野shòu的伴侶的壞處是自己會很辛苦,好處則是你可以在野shòu不同於人類的溫暖懷裡醒來,那種滋味美妙地會讓人上癮。醒來時,赤luǒ的身體陷在毛茸茸的溫暖裡,可惜渾身的骨頭架子都幾乎被拆了的人連在那溫暖裡蹭一蹭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抱著好好摸摸了。不過儘管如此,他卻幸福地只想笑,只想大笑。身體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被這樣滿足過了,他的布魯果真回來了。
稍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張大大的shòu臉,一雙藍色的shòu眼正凝視著他。shòu嘴湊近,孔秋微微張開嘴,對方的親吻是與他的體型與脾氣截然不同的溫柔。孔秋記起來了,昨晚昏睡之前他似乎跟對方要求他要在對方溫暖龐大的shòu形懷裡入睡。人形的布魯身材也很龐大,但是無法像shòu形這樣把他整個人包在懷裡。
“布魯……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