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伊猶豫道:“我不知道現在在哪裡,不過聽母親說好像大哥的僕人病了,大哥帶他不知道去了哪裡。”
孔秋的眼睛瞪大,病了!耳膜突突作響,他只覺得口gān舌燥,有點欣喜,有點擔心。
“那個,我有個很好的朋友,叫牧野。他,他男朋友姓唐,眼睛是,藍色的,有異能。”
“呵!”甘伊倒抽一口氣,然後他很八卦地尖叫,“快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哇塞!太勁爆了!我們都沒有見過大哥的僕人呢!”緊接著,一隻貓撲上了chuáng。
如果讓布魯知道孔秋和甘伊聊了一個晚上,絕對會抓狂,然後把甘伊丟回他該去的地方。不過好在他不知道。聊了幾乎一夜沒睡的孔秋第二天一早神清氣慡地出現在客廳,看得餘樂陽和桃桃一頭霧水。前幾天這人還一副天要塌下來的萎蔫樣,今天就這麼jīng神抖擻了。
餘樂陽好奇地問:“昨晚偷吃的物件技術很好?”
“去你的!”孔秋給他一個抱枕。不就是生孩子嗎?眼睛一閉,把事情都jiāo給布魯就行了!who怕who,以後說出來嚇死這兩個家夥。
心情好,胃口就好,胃口好,腳步就輕盈。抓著甘伊,孔秋和餘樂陽、桃桃出去採購了一天的年貨,他本來還想給甘伊買身新衣服,因為甘伊好像沒帶多少衣服,結果被甘伊怕怕地拒絕了。晚上,他告訴孔秋,僕人絕對不能給主人以外的男人買任何東西,不然主人絕對會找對方決鬥。他不要被布魯咬死。孔秋明白地點頭,難怪那天紐茵沒有給他買任何一樣東西呢。還好還好,他的準公公可是“宮”級別的人啊。
又過了三天,年三十就要到了,布魯還沒有出來的跡象。孔秋幫著桃桃準備年夜飯,餘樂陽和桃桃的父母相約出國度假去了,今年過年只有他們三人外加兩隻貓。幫桃桃洗好第二天要做的菜,孔秋打著哈欠回到臥室。甘伊還沒變身,躺在沙發上津津有味地看著汽車雜誌。見孔秋進來了,他放下雜誌笑著說:“這是我第一次過中國的年,明天會放鞭pào嗎?”
孔秋搖搖頭:“全市禁止放煙火。”
“啊……”甘伊撅了撅嘴。
孔秋噗嗤笑了,然後眨眨眼:“樂陽每年會弄點禮花,吃了年夜飯後我們會開車到郊外放禮花。”
“哇哦!太好了!”甘伊的眼睛綠油油的。
孔秋舔舔嘴,走到chuáng邊坐下,問:“甘伊,你為什麼,不去找你的,伴侶呢?”那兩個字他還是不大說得出口。
甘伊撇撇嘴:“我懶。與其làng費時間滿世界的去找,不如享受一下人類世界各種新奇的東西呢。能碰上就碰上,碰不上我也不qiáng求。反正你們都會有孩子啊,到時候我抓幾個喜歡的來養就好了。大哥和提古以後肯定不會讓你們一直守在孩子身邊的。”
孔秋有點不忍:“那樣不會很孤單嗎?”
甘伊笑笑:“不會。像我這樣的人很多,僕人是可遇不可求的。父親也是在一百多歲的時候才遇到母親的。我才八十歲,不著急。”
“八十?!”孔秋的腦袋裡發出巨響,八十減去二十三等於六十七,不對,是五十七,布魯已經……五十七歲了!
“呃,哎呀,不要拿人類的年齡來計算我們的年齡啦。”甘伊擺擺手,“提古現在還是小孩子呢。”
“呵,哈。”孔秋gān笑兩聲,把腦袋裡布魯的年齡抓出來丟得遠遠的。布魯很帥,很英俊,是帥哥,還很年輕,年輕。
這時,甘伊丟擲一句差點噎死孔秋的話:“你這個年齡在我們族裡是幼崽。”
“……”
哢的一聲,浴室的門開了,一人腰部只圍了一條浴巾,頭上戴著帽子出來了。當他看到眼前的情景時,他立刻大吼:“甘伊!”
“啊!我馬上變!”
嗖地一聲,沙發上的人變成了貓。
“提古,甘伊是你的哥哥,你不要這麼對他。”
“秋秋!”
能力似乎又qiáng了一點點的某人醋火瞬間燃燒,孔秋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個跳躍撲到對方的身上,溫柔地喊了一聲:“主人……”
轟!醋火變成了慾火。沙發上的貓咪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一道風颳出了臥室,門關上了。
抽掉浴巾,尾巴處光光滑滑,再無尾巴的某人抱起孔秋把他丟到chuáng上,再次宣誓自己的主權:“不許和別的男人說話!”
“主人,我好想你。”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