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充斥著孔秋的叫chuáng聲,沒一聲都包含著極致的愉悅。習慣了夜色的黑暗後,可以看到一人白色的長髮隨著他的動作而擺動。身下的人死死抓著他的胳膊,為他的每一次深入的頂撞而吟叫、哭泣。
孔秋不知道別人做愛是不是這種感覺,他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愛。他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陷入這極致的愉悅中了。
眼角滑下因為激情的淚水,孔秋除了叫,除了被動地承受那一波波淹沒他的情cháo什麼也做不了,他甚至連布魯完整的名字都叫不出來。他的身體沒有習慣的過程就直接接納了布魯,孔秋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那個什麼了……不過現在的他無暇去考慮這些。
孔秋的叫喊無疑也取悅了布魯,他抬高孔秋的腰,腰部的動作更加用力,他也是極度幸福舒服的,不時發出幾聲低吼。就在孔秋快要失禁時,布魯大吼一聲扣緊孔秋的腰不動了。
“啊……啊……布魯……布魯……”
孔秋失神地叫著,枕巾溼了一片。
緩緩抽插,直到把自己這一次的jīng華全部洩出來了,布魯才完全停了下來。彎身舔去孔秋眼角的淚,他抽出自己。
“布魯……布魯……”
孔秋還在暈著。
“舒服嗎?”
“啊……”
嘴角的弧度明顯,布魯捂住孔秋的眼睛:“不要看。”
“啊……”
抱起孔秋,讓他跨坐在自己的腰部,布魯把自己又硬起來的慾望插入孔秋溼嗒嗒的後xué裡,毫無阻隔。
“好,舒服……布魯……布魯……好舒服……”
“還要嗎?”
“要,還要……好舒服……”
孔秋抱緊布魯,臀部微微抬起,又坐下,告訴對方自己的渴求。神智已經不清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又說了什麼。
“秋秋,你是我的。”
“布魯……給我……”
不再多說廢話,布魯靠在chuáng頭,托住孔秋的臀瓣,腰部再次用力。
“啊啊啊啊……”
房間內,激情四溢。
※
檯燈亮了,一人抱著昏過去的人進了浴室,然後又獨自出來換了沾滿了各種體液的chuáng單。接著,他又去了浴室,二十分鍾後,他把人抱回了chuáng上。整個過程中,那個人都沒有醒來過。在對方佈滿吻痕的脖子上又增添了幾個,他這才滿意地給這人穿上睡衣。
隱藏在頭髮裡的貓耳動了動,赤luǒ的男人身體在瞬間消失後變成了一隻白色的貓。舒服地伸了個懶腰,他舔了舔那人的嘴,下了chuáng。
柔軟的大chuáng內,孔秋睡死了過去。儘管激情已經過去了有一會兒了,他仍是臉色cháo紅、嘴唇紅腫,更別說他身上佈滿的吻痕和指痕了。只做了兩次,他就幾乎被抽走了所有的jīng力,而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有沒有she,整個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好舒服”。
房間的電話不合時宜地響了,站在窗臺休養生息的貓跑向電話,在過程中瞬間變成人形。接起電話,他不悅地說:“秋秋在睡覺!”
“啊,抱歉抱歉,我忘了你那邊現在是深夜了。”
“什麼事?”
“你們的住處附近確實有記者,我找人去查了,有人把你們今天回去的訊息透露給了媒體。”
“是誰?”
“呃……呵,你也知道孔秋算是名人嘛,可能是有人在機場認出了他。不過你放心,我會幫你搞定,這幾天媒體就會把他們的記者撤回去。不過私底下他們會不會找孔秋我就不能保證了。嗯,你也知道,我能力有限。如果是布林託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不要和我提他!”
“好好好,算我說錯話。”
“你告訴他們,如果不想死,就離秋秋遠一點。”
“提古,這裡是人界,你還是低調些的好。你這次在菲律賓做的事我可以廢了好大的勁才給你掩飾下來的。你要提醒你的僕人,千萬不要亂說話。”
“秋秋不會亂說話。”
“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最多一週,我肯定幫你搞定那邊的記者。”
“嗯。”
“提古,你真的不讓我去嗎?”
“不行。”
“嗚……我一個人在這裡好寂寞呀。”
“哢。”電話掛了。
遠在地球的另一端,一人拿著電話哀慼地自語:“好歹我也是你的哥哥呀,怎麼能對我這麼冷漠?不是還沒到‘末’嗎?怎麼感覺比‘井’的時候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