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真的有很多人是全心全意只為公益,完全沒有私心,但她從來都不是這樣的人,只能保證自己不做傷天害理的事,至於做好事麼,除非感覺會有回報,不然大概也不會去做。
無論從哪方面看,她都算不上甚麼好人。
周姐畢竟也算是孟氏的一個高層領導了,她自然明白許願跟孟崢嶸做這件事是為了甚麼,“無論有沒有私心,至少你們去做了這些事,總比甚麼都沒做還滿口仁義道德的人qiáng得多。”
所以非常不理解網上為甚麼會有那麼多人,在看到企業或者明星做慈善公益時還在那裡亂噴,甭管別人是為了甚麼,至少人家是真的做了事情出了錢,有的人甚麼都沒做,一分錢沒捐,居然好意思謾罵別人炒作?
許願聞言恩了一聲:“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就算有私心,也不會覺得有負擔。”
下了班之後,孟崢嶸跟許願在家裡吃完晚飯便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了。
王太太有一個團隊,就是專門負責公益這一塊的,有人坐飛機過去先探路,有人則開車過去。
團隊裡有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給孟崢嶸還有許願開車,前面有車領著他們走。
八點出發的話,也要第二天早上八、九點才能到了。
孟崢嶸早些年是抽菸的,後來覺得抽菸抽長了時間,會對他那一口白牙有影響,再加上抽菸對身體也沒甚麼好處,他就把煙給戒了。
這次他帶了一條煙,非常客氣地將一包煙遞給開車的男人,“我們晚上換著開,可別硬撐著,疲勞駕駛可不行。”
男人知道孟崢嶸的身份,說話難免有些小心翼翼,“好好好,孟總,我累的時候在副駕駛座上眯一會兒就成,以前我上班的時候逢年過節加班加點是常有的事兒,這還是吃得消的。”
孟崢嶸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麻煩你了,這樣吧,”他看了一眼手錶,“我定個鬧鐘,一點鐘換你的班,我開兩三個小時不成問題,剩下的就麻煩你了。”
許願在一旁看著,這段時間她算是對孟崢嶸瞭解透徹了,他的身份就註定著他性格里不可避免會有高傲的成分在,事實上他的確是高傲的,但同時他在處理人際關係方面,也算很可以了,就像現在他會積極地去跟這個開車的男人打jiāo道。
撇開其他的不談,孟崢嶸這個人,還不算壞。
孟崢嶸的房車很是豪華,有洗手間也有小型廚房,還有一個沙發chuáng,兩個人睡在上面完全不成問題。
許願開啟小冰箱,裡面有管家準備好的飲品水還有吃的,她拿了一瓶飲料遞給司機,“接下來辛苦了。”
孟崢嶸很想跟許願說,那我呢,我等下也要開車,難道不辛苦嗎?
只不過在外人面前,孟崢嶸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跟自家老婆說這種話的,太沒檔次了。
對許願來說這是非常新奇的體驗,她還是第一次睡這種房車,也是第一次要去這麼遠的地方。
孟崢嶸也覺得很稀奇,以前也不是沒有想過要親自去做公益,只不過總是擱置,或者讓身邊的人去做,這還是他第一次親自去做。
最重要的是,他還是第一次去這麼窮的地方=v=
以前也不是沒有看過新聞,但總覺得匪夷所思,真的還有這麼窮的人嗎?真的會有連溫飽問題都不能解決的人嗎?
他知道是有的,不過還沒真正的見到。
在孟崢嶸的心裡也不是沒有善良的地方,哪怕這次跟著許願一起過來,完全是因為私心,但他也是真心實意的要拿出錢來去幫助他所看到的有需要的人。
每年孟氏在公益慈善上花的錢不少,但大多數進了誰的口袋,連孟崢嶸自己都算不清了,不過就算知道也要做,因為孟氏需要。
孟崢嶸跟許願兩人都沒怎麼聊天,因為還有個外人在。
貧困小鎮之所以貧窮,是因為jiāo通不發達,走的都是盤山公路,七拐八拐的,許願躺在chuáng上覺得非常難受,想吐又吐不出來,腦袋暈暈的。
孟崢嶸的情況比她也好不了多少,以前都坐過二十多個小時的飛機,也沒這麼難受,本來是他開車的,最後都沒辦法開車了,跟許願兩個人坐在房車裡連話都說不出來。
管家知道他們要坐這麼長時間的車,也準備了暈車藥,可完全沒用,吃了好幾片了還是暈。
人在難受的時候,其他負面情緒也就接踵而來了。
“早知道就坐飛機了,至少不會這麼難受。”孟崢嶸想要轉移注意力,於是跟許願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