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在軒轅凜率領魔族殺上仙界之時,自己率領群仙相迎,然後戰場變情場……咳咳……的情景,哲世鏗不由自主地就有些dàng漾。
“聖人,您認為我說的可對?”仙帝的詢問聲將哲世鏗從妄想中拉回來,雖然沒有聽到仙帝剛才說了甚麼,但是餘光掃過面露不悅的尚乾與嫿坤,哲世鏗頓時知道仙帝說的可不是能夠隨意點頭的話。
“冥冥之中,天道自有定數。”哲世鏗露出神棍的微笑,模稜兩可道。
“據說,天道便是聖人所創,難道聖人不知天道之意?”仙帝眼神微閃,言辭雖然仍舊溫和,卻有了幾分的咄咄bī人。
“這天道,這天地,這四界自然都是出於我手。”哲世鏗微笑,先是qiángT了一下自己的正統地位,隨後話鋒一轉,“但是我雖然創造了天道,卻並不意味著我能夠gān涉它的運轉。便如同凡人生子,父母孕育,讓其誕生於世,而孩童從小長成,父母雖然在旁守護,卻也需要讓他們學會自力更生,然後成家立業,娶妻生子。天道自被我創造,歷經上萬年已然成熟,有了自己的運轉規則,眾生均是天道孕育之子,我也應當如其父母般,護衛多餘gān涉。”
一番話說下來,聽在仙帝耳朵裡顯然就有些刺耳了,哲世鏗竟然順著他的話,順理成章地將自己的身份提得太高了些。
天道為他這創世聖人孕育的,而他們這些承襲天道而生的則是天道之子,這一排下輩分來,仙帝硬生生地成了哲世鏗的孫子輩,這誰能受得了啊?
口頭上佔了便宜的哲世鏗nei心得瑟至極,表面上卻是淡定的模樣,笑容清淺地似乎_geng本沒有見到仙帝有些發青的臉色。
喝了一口仙釀,剛想好該怎樣將哲世鏗的氣焰打壓下去,找回檯面,仙帝的話尚未出口,便有一仙將跌跌撞撞地跑來,匆忙地單膝跪地。
“所為何事!”仙帝一皺眉,對於自己的人在對手面前如此láng狽頗為不悅,但是看那仙將表情難看,終於還是壓著火氣冷聲詢問道。
“魔、魔族攻上仙界南天門了!”仙將喘著氣,答道,話音剛落,仙宴nei便一片喧譁。本以為魔族已然投降,卻不想對方竟然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趁他們這裡剛想搞nei亂就直搗huáng龍殺到他們老巢來了,群仙立即激憤,紛紛起身向仙帝請戰。
仙帝手下的仙人數目比哲世鏗多得多,這樣一來,剛剛略佔上風的哲世鏗立即就被比了下去,不由心下不悅,暗罵魔族來得真不是時候,但是轉念一想卻又_gan覺有些不對。
魔族guī*不出,應當是軒轅凜大鬧魔族老巢的原因,而就算軒轅凜再厲害,也絕對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nei便成為名符其實的魔尊,率領魔族殺到仙界來。如果不是軒轅凜,那是別的魔族?以軒轅凜的主角光環,就算當不上魔尊也必定會把魔界攪得一團亂,魔族_geng本不可能這麼快就恢復元氣殺回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腦子裡紛亂一團,眼見獲得仙帝首肯的仙人們駕著各色祥雲法寶直奔南天門對陣魔族,哲世鏗抿了抿zhui唇,也坐不住了——不管怎麼瞎想,眼見為實才是最好的驗證方法!
“沒想到為聖人設宴卻出現這等事情,實在是愧對。”仙帝顯然不認為魔族在仙界能占上甚麼便宜,所以並不擔心,端著酒杯朝著哲世鏗優雅地一舉,“希望聖人不要為了這點事情而損了雅興。”
“魔族……”哲世鏗似是並未注意到仙帝,長嘆一聲,悲天憫人的目光眺望著遠處,“仙魔之亂,到底何時能是盡頭……”
“聖人?”仙帝皺眉,喚了一聲。
哲世鏗回神,看了他一眼,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朝著仙帝拱了拱手,“請恕我失禮了,我也想去南天門看看,仙魔之間數萬年間征戰不休,我想要尋到一個徹底的解決辦法。”
“我自然也想,但是這談何容易。”仙帝也嘆了口氣,看哲世鏗面色堅決,最終不得不隨他站了起來,“那麼,便由我陪聖人一道前往吧。”
哲世鏗並未推辭,氣了幾句就跟著仙帝直奔南天門,遠遠地便看到仙氣魔氣直衝天際,戰況相當激烈。
似是沒有想到魔族的這一次進攻如此qiáng勁,仙帝的臉色也不復之前的輕鬆,神色一凝,便看到魔族陣中那領頭之人。
仙魔之間爭鬥不休,所謂知己知彼,萬年爭鬥下來,對於彼此有些甚麼厲害的角色都瞭若指掌,而這領頭之人卻是一張仙帝從未見過的生面孔。那年輕的魔族五官極其俊逸,彷彿是被jīng細雕琢的瑰寶,表情如寒冰般冷凝,卻又有魔族特有的邪肆之美,淡然超neng卻又肆意囂張,矛盾的氣質令他格外引人注目,簡直讓人有些移不開眼睛。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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