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教派?你從哪裡聽說的?”
穆拉爵士臉色大變,死死的盯著凱文。
於是,凱文將他被三名邪神教派成員襲擊的事仔細解釋了一遍,並且頓了頓,繼續說道:“剛才那位貝隆先生,手臂上就有那三名邪神教派成員一模一樣的血色印記,只怕這個貝隆也是邪神教派的成員,我們不得不防!”
凱文能說的都全都說了。
他看著父親與大哥,雖然兩人的神情很凝重,但卻好像並沒有如他想象中那麼驚訝。
難道……
凱文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穆拉爵士與維森互望了一眼,隨後,維森語氣凝重地說道:“爸,看來是拖不下去了,他們顯然已經準備對我們用強了!這次襲擊凱文,就是為了抓住凱文當做籌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很快就會對我們動手了。”
“不錯,本來想再拖一段時間,但顯然他們已經失去了耐心,我們也得早做準備。”
穆拉爵士與維森的話,讓凱文心中似乎有了一些猜測。
“爸、大哥,你們早就知道了?”
凱文張大了zhui,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
維森看了一眼凱文,點了點頭道:“也不算早就知道,但有這個猜測,你的訊息差不多讓我們有了肯定的答案。”
“你們……”
凱文忽然覺得,他第一次認識大哥維森,第一次認識父親穆拉爵士,甚至第一次認識到他生活的穆拉古堡。
似乎他以前的生活,都只是表面罷了。
“凱文,這個世界遠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剛才的貝隆,就是血蛛神的祭祀,血蛛神教派,其實也就是你所說的邪神教派,他們早就和我們穆拉家族有生意上的往來。”
“這次貝隆就是代表血蛛神教派給我們穆拉家族下最後的通牒,讓我們全力支援血蛛神教派,但那怎麼可能?我們只是做生意罷了,沒有打算真的和邪神教派綁在一起,這些邪神教派,遲早都會惹出大麻煩。”
穆拉爵士敲擊著柺杖,緊皺著眉頭,似乎對貝隆很不滿。
凱文沉默了。
甚至,他覺得這個世界很陌生。
陌生到他都不認識了。
原來,穆拉家族居然和邪神教派勾結在一起,與邪神教派做生意,這是與虎謀皮!
難怪邪神教派成員要襲擊凱文。
無風不起*,這全都是因為穆拉家族本身就和邪神教派牽扯很shen。
看到凱文似乎受到了打擊,很擔心的樣子。
維森來到了凱文的面前,拍了拍凱文的肩膀,笑著說道:“放心吧,家族裡的事有我和父親處理,何況,這些事我們早就有了準備。你最近就不要出去了,就呆在城堡裡,我已經找到了許多擁有強大而神奇力量的人。再加上我們的家族武裝,哪怕是血蛛神教派想要對付我們穆拉家族,也不是那麼容易。”
“不錯,維森早就有了萬全的準備。凱文,你也要學學維森……”
穆拉爵士又開始了說教。
兩人似乎對於血蛛神教派真的有了準備,因此,並不是很擔心。
“萬全的準備?那些邪神教派成員的能力可是非常詭異,一般人_geng本就對付不了。”
凱文還是很擔心。
畢竟他親body會過那些邪神教派成員的詭異能力,非常可怕。
“凱文,血蛛神教派的事,我心中有數。”
維森一揮手,頓時,在客廳沙發上,居然慢慢的出現了一名D著帽子的中年男人。
這名中年男人還衝著凱文露出了笑容,揭下了頭頂的帽子,微微躬身道:“變色龍萊曼,見過凱文少爺。”
“他一直在這裡?”
凱文瞪大了眼睛,覺得很不可思議。
“不錯,萊曼先生一直都在這裡。這只是家族一小部分的力量罷了,血蛛神教派雖然可怕,但我們穆拉家族足以應付。何況,若是鬧的太大了,血蛛神教派也難逃被清剿的結局。”
當初那麼多邪神教派,不也灰飛煙滅了?
維森顯然很有自信。
隨後,變色龍萊曼又消失了,就在凱文的注視當中,漸漸消失不見了蹤影。
凱文回到了房間,他腦海中回憶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那三名血蛛神教派成員那詭異的手段,就憑今天大哥維森手下的變色龍萊曼,能抵擋嗎?
凱文心裡有點不安。
“不行,明天得去找文哥,有了他,家族才會更安全……”
凱文心中漸漸有了決定。
……
貝隆剛剛離開穆拉城堡,坐上了一輛黑色轎車,裡面已經有一個黑_yi人等待著。
“凱文回來了,那三個蠢貨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