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街上的小樓並不少,劉家武館是最高的一座。
往常,像這樣晴朗無風的天氣,所有的窗子全都開啟,練武人講究氣息通暢,尤其是練功的時候,空氣更要流通。
因此,即使是寒冬臘月,每當練功的時候,窗子也是敞開的。
一條繩索從下面丟擲,繩索盡頭是帶著三個勾子的鐵爪,鐵爪牢牢地抓在窗沿上,幾條身影順著繩索悄無聲息地爬了上去。
周騁瞪大了眼睛,這地方好像有點熟悉。對了,他剛才來過啊,這是劉家武館的後樓。
木頭推他一把,道:“別傻站著,快爬上去。”
周騁反應過來,他年輕,身手靈活,三兩下就爬了上去。
剛剛站穩,許安和路友就解下各自背上的包袱,各從裡面取出一大把松枝。
許安把那些松枝交給周騁和木頭,說道:“你們兩人負責放煙,等到把煙放足了,就跳窗逃跑,不要管別人,只管往熱鬧的地方跑,一邊跑一邊喊殺人了,要救命。”
兩人一怔,周騁咧zhui:“你們事先都沒有安排好,看到我們臨時指派?”
他是真心不喜歡這種逃跑的差事,放煙就放煙吧,逃跑是幾個意思?
他周騁是會逃跑的人嗎?
當然不是了。
還一邊跑一邊喊殺人,救命,這壓_geng就不是他的作風。
太丟人了,這是要讓他把爺爺和姑**的臉全都丟盡,取代他當孫子嗎?
許安伸手朝他腦袋上拍了拍,笑道:“之前是安排二三的,可是看到你們兩個,覺得還是你們最He適。”
沒等周騁說話,許安就道:“因為你們兩個最不像辦大事的。”
說完,許安帶著人就走了,他們還要趕時間,彤姑娘說了,讓他們在半炷香的時間nei做完所有的事。
周騁來氣啊,他不是辦大事的人?
許安是老眼昏花了,一定是的,這些老頭子,眼神都不好。
他周小爺風神俊朗,玉樹臨風,無論豎著看橫著看,他都是一個做大事的。
木頭推了他一下,周騁這才發現,木頭已經把松樹枝子點燃了。
許安說的是木頭吧,像木頭這樣呆頭呆腦的,還真不像是個幹大事的人。
而他周騁,只是恰好和木頭在一起,被許安這個老眼昏花的錯認了而已。
周騁立刻來了j神,拿起松樹枝,怪笑連連,放煙啊,好玩,太好玩了!
所有原本開啟的窗子,全部被關上,煙霧瀰漫中,木頭拿過一塊*透的布巾子交給周騁:“捂住口鼻。”
周騁被燻得眼淚鼻涕一起流,他看看那塊布巾子,忽然腦子裡閃過一個很不好很齷齪很令人作嘔的念頭.
“這是哪裡來的?”
木頭一直都在他身邊,他可沒有看到木頭隨身帶著*布巾子。
木頭頂著一張燻黑的臉,咧開zhui,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我身上的啊,很珍貴,我捨不得自己用。”
周騁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蹈海,他拎著那塊*布巾子就往木頭臉上砸,可是揚起來後,手又放下了。
孃的,為了不被自己放的煙給活活嗆死,小爺我忍了。
等我出去,趁著江二妹沒回來,看我不把你這_geng爛木頭砍成劈柴燒了。
周騁咬咬牙,用那塊*布巾子捂住了鼻子和zhui!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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