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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2022-02-13 作者:明月璫

上一次南草的頓悟被杜北生打斷,還以為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等到下一次,卻沒想到這麼快就又沉浸了進去。

需知南草也是有追求的人,他以前一生地位低下,像匍匐在地上的草一般認人踩踏,自然也想出人頭地。

他心知自己現在對白得得其實沒甚麼幫助,而他和白得得之間的紐帶聯絡也不如杜北生,所以他若真想在白得得跟前佔據一塊地位,還得先變得有用才行。南草思來想去,他的特長就是種植了。

而白得得對yīn陽兩氣的需求巨大,他若是能直接種出靈植和魔植同株的植物豈不是一大創舉?

這些日子南草也沒少琢磨這個法子,昨天好容易摸出點兒門道了,卻被杜北生打斷,他才會那麼生氣。

這一次南草居然又輕輕鬆鬆地進入了領悟,這麼隨便就領悟,真的不是夢嗎?那以後領悟到底還值錢嗎?

事實證明,值錢,非常值錢。

這就又得從白得得的賺錢大計說起了。白仙子的“初舞”,排場和檔次不夠的地方當然不行。必須選個好地兒,白得得也沒打算長期gān這一行,跳舞甚麼的,她還是膈應,覺得不該是她這種身份的人該做的事兒,因此只打算做一票,而且還不能露出真容,也qiáng迫南草發誓不得透露分毫。

那麼如此一來就必須要錢包豐厚的肥羊來宰,這個南草可就不擅長了。

“玲瓏盤上經常會推送豪宴訊息,本姑娘也去過幾個,哎,可惜玲瓏盤被我爺爺收了。”白得得嘆息。

南草道:“咱們去借一個看看唄。”

白得得雖然拉不下臉去借玲瓏盤,但南草可沒有顧慮,她身為玉怡,雖然以前很討人厭,可自從被孫鍾“殺”過一次後,就贏得了七寶宗上下女弟子的同情,她出去蹭蹭玲瓏盤還是可以的。

很快南草就帶回了訊息,“最近有兩個豪宴,一個是龍鳳門長老嫁孫女,一個是白雲城城主做壽。”

白得得當即拍板去白雲城。

“為甚麼啊?”南草問。

“龍鳳門那長老出了名的吝嗇,吝嗇鬼的朋友也是吝嗇鬼。白雲城城主比較闊綽。”白得得如數家珍道,這可難不倒她這種修三代。

白雲城在東荒域的中心地帶,乃是jiāo通樞紐之地,裡面商賈雲集,因此白雲城城主坐收稅錢都可以富甲一方了。

白得得和南草租了兩頭仙鶴前去白雲城,仙鶴的價格雖然貴,但她們可是要去賺大錢的,也就不在乎那小錢了。

“主人,你要怎麼偽裝呢?我倒是會縮骨術之類的。”南草道。

白得得對之嗤之以鼻,“稍微有點兒眼力的都能看出你用的縮骨術,一看就是居心叵測,怎麼肯放你進入城主府。身為女人,你要知道我們有一門特別安全的偽裝術,讓任何人都說不出話來。”

“是甚麼?”南草傻傻地問。

“化妝啊。”白得得理所當然地道,然後提起筆在南草的臉上畫了起來。只是不同的顏色膏子塗塗抹抹的,南草的眼睛就深邃得像東荒域的西部人了,嘴巴也被白得得畫大了一號,她對著鏡子看的時候驚呼道:“天啊,這是我嗎?”

白得得得意地轉了轉手中的眉筆,然後開始對鏡自己給自己畫了起來,她自己畫的也是個極具異域風情的女人,綠色的眼影,鮮紅如血的嘴唇,眼瞼邊一顆淚痣,看得南草驚叫道:“我以前喜歡過一個寡婦,從來不洗臉,難道她的臉是畫出來的?”

“呃。”白得得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南草,只能將一瓶買來的特製花露遞給南草,“喏,拿去噴一噴,這樣可以遮掩自身的氣味,讓人將來即使看到咱們也認不出。”

“女人,神奇的物種。”南草噴著花露道,“我以前還睡過一個寡婦,身上的味道可好聞了,難道也是靠這玩意噴出來的?”

白得得皺了皺眉頭道:“怎麼都是寡婦?”

南草鬱卒地道:“你以為huáng花閨女能輪到我?”

白得得只能安慰南草道:“別難過了,至少你現在還活著,其他魔頭基本都死光了。”

南草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進入白雲城城主府跳舞的事情,是南草搞定的。

白得得本來覺得是個很難的問題,結果南草似乎進行得非常順利,“你怎麼搞定的?”

南草道:“我打聽到了方城主的管家是誰,這次的壽宴由他安排,我就……”南草一把拉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白花花一片胸膛來,旋即又拉好衣襟繼續道:“給他看了看,就搞定了。”當然這個過程有沒有南草自己形容的那麼簡單就只有她自己明白了。

白得得狠狠地抽了南草一鞭子,“這雖然是玉怡的身體,但也由不得你這樣輕賤。你現在就是玉怡,你懂不懂?”

南草叫冤道:“你們道修真是道貌岸然,我們魔修可不講究這些,看對了眼,拉玉米叢裡就能雙修。”

“是啊,你也說了是看對了眼。”白得得道。

南草道:“對啊,那個小方管家生得非常好看,我一看就喜歡。”

白得得又被南草給害得眨巴眼睛了,“方管家是男人嗎?”

“對啊。”南草點頭。

“你不是個男人嗎,還會喜歡男人?”白得得又道。

南草開始撓頭了,他要怎麼跟白得得解釋,這個愛情是不分性別的呢?更何況,他現在身體就是個女人啊。

白得得覺得南草再次重新整理了他的下限,在這樣下去她覺得她可能都要追殺魔修了。

但不管怎麼說,南草的美人計成功地讓白得得登上了白雲城方壽山的壽宴舞臺。

在各種歌舞表演之後,先上場的是南草,她嫋娜地鞠了一躬,然後道:“各位父老鄉親,我們姐妹倆初到貴寶地,盤纏用光了,來此賣藝,望諸位有錢的捧個錢場,有人的捧個人場,這裡小女子先謝過了。下面,請諸位欣賞《天仙舞》。”在道修的世界裡,天魔舞當然不能叫天魔舞,只好改了名字。然後就見南草就捧了個大笸籮站到了一邊。

這樣美的美人,捧著個大笸籮,說著走江湖賣藝的話,引來鬨堂大笑,讓在座觀禮的都以為是方壽山府上請來搞笑的。

緊接著白得得就從幕後走了出來。她心裡將南草罵了個半死,這開場白他都哪兒學來的啊,不倫不類,真是掉價。

然後在白得得給方壽山宴請的來客行禮時,一眼就看到了正中坐著的容舍,這個人到底得有多不務正業啊,一個城主的小壽宴,居然讓他堂堂得一宗宗主親自過來祝壽,他到底知不知道“掉價”兩個字怎麼寫啊?

想她白得得還在得一宗的時候,一年夠水準讓她出席的宴會不會超過五個,方壽山這種她都懶得來。要不是她急著賺靈石,而最近又只有這麼個宴會勉qiáng夠格,白得得也不會來這裡。

因為有容舍在,白得得跳起舞來就有些不自在,首先心境就達不到天魔舞的要求,所以一開始在座地諸位修真界大佬也就隨意看看,主要的心思還是放在了彼此聊天嘮嗑上。連容舍也沒往白得得那邊看一眼。

這怎麼可以?!白仙子雖然也覺得賣藝很不好意思,但是被人這樣忽視,那就是奇恥大rǔ了。必須得給這些人狠狠留個印象才行。

女人下意識裡總會想展現自身的魅力,白得得雖然家風“嚴肅”,但也會有這種孔雀本能,因此她的天魔舞開始漸漸走形。

南草在旁邊看著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如果說以前白得得跳天魔舞算是天仙舞的話,那麼眼前這一支就真的成了天魔舞。

無比魅惑。

這是真正的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南草的呼吸漸漸粗了起來,而場中那些大佬,定力稍微差一點兒平日喜好女色的,就著了道。有那清醒的大佬,看出了一點兒不對勁,臉色一沉心裡就開始低估這不只是誰安排的桃色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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