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魔氣一切都免談,且她的生命本源可能會再次被消耗,畢竟早晚兩次吐納根本就趕不上yīn陽修容花的消耗。
想到這兒,白得得頗懷怨念地看了看南草,“你身為初魔,現在成了道修,算不算是背叛魔道啊?”
南草道:“我們魔修一輩子沒背叛過一兩百次都不好意思對人說的。”
很好,很沒有底限。
“我的魔氣怎麼辦?”白得得問。
南草道:“我早想好了,其實要靠我轉化那麼一點兒魔氣,魔道根本不可能復興,我們初魔最大的本事不是自己轉化魔氣,而是種植魔植很有一套。這個玉怡一點兒驅shòu天賦都沒有,還不如學靈植呢,天下道理都是相通的,現在換了我肯定能成為靈植和魔植第一人。”
白得得諷刺道:“你覺得種植魔植會有可能不被發現?”
南草立即蔫吧了,“這個我就沒想到辦法了。”
辦法當然是有的,只是白得得現在無法做到而已,如果她能完全領悟時空法則,就能像魔舟一樣開啟一個時空裂縫,在那個時空裂縫裡種植魔植,就不用擔心會被發現了。
不過白得得只是初步想明白了那法則,離完全掌握還有一定的距離,所以她真的是急需看到七寶宗的絕學《器譜》。
這就又涉及到積分了,真是個頭疼問題。
白得得將這個難題先扔到一邊,同南草商議道:“既然你現在已經是道修了,你將來有甚麼打算嗎?”
南草道:“我肯定是走靈植的道路,這可是我老本行,嘿嘿。而且這個玉怡底子其實還不錯,我感覺她很適合靈植,只是不知道怎麼跑去學驅shòu了。”
“玉怡是甚麼靈種?”白得得問。
“是靈露花。”南草道。
靈植種植最關鍵的是,種子、土壤、水分和光照。而靈露花的特徵就是可以蓄積靈露,這對提高靈植的品質非常有效。
白得得道:“那的確不錯,很適合靈植。”
南草是個老魔頭,經驗甚麼的比白得得可豐富多了,所以白得得也不會想要如杜北生一樣去指導南草。
“就是靈氣實在是不夠啊,巧虎難為無米之炊。”南草道,“主人,你想想啊,如果我的修為可以提高,就能幫你種出更多的高品質靈藥來,這樣你爹煉丹也就有更多材料了是不是?有了丹藥,咱以後的修為速度一日千里那也不是個事兒啊,對不對?”
“少給我洗腦。”白得得吐槽道:“想要靈石是吧?”
南草一點兒不矜持地猛點頭。
白得得聳肩道:“我也沒有。”
“怎麼可能,你爺爺不是白元一嗎?”南草大叫,他現在可是很清楚白元一是甚麼樣的江湖地位的。
白得得咬牙道:“是啊,可是老頭子為了bī我修行,甚麼東西都沒收了。然後把我放到這個人人都欺負我的地方,連我受了那麼重的傷都沒來看我……”說著說著白得得居然就哭了起來。
“呃。”南草基本沒有哄女人的經驗,雖然初魔很重要,但在魔修界,魔女們都是看不上只會轉化靈氣的初魔的,技術含量太低。“那個沒有靈石,咱就賺唄。”
白得得哭了片刻,覺得老頭子不在眼前,她哭也是白哭,便收了眼淚問,“你有甚麼辦法?”
南草很耿直地道:“賺靈石嘛,又快又輕鬆的不外乎就是兩條路,賣藝或者賣身。”
很有建設性的意見。
白得得一腳才在南草的腳背上,“賣身?!”
南草趕緊道:“當然不是說主人你,不過你看我。”南草在白得得面前扭了扭腰,提起裙襬露出自己的長腿,“這臉蛋,這身段,雖然比主人你差遠了,但是賣個身肯定有大把買主。”
白得得的回應是打得南草滿頭包,“我讓你侮rǔ女人,我讓你侮rǔ女人。”
南草覺得傷心極了,“這怎麼能叫侮rǔ呢?我去賣身,不僅可以得到靈石,還可以提升修為。”
“甚麼提升修為?”白得得問。
南草道:“我們魔修裡有一門功法叫雙修,彼此雙贏,不僅能有助於元神修煉,還可以雙修練體。我想了一會兒,覺得道修一樣可以雙修,這種事兒多好啊。”
白得得又打了南草一棍子,這是她順手從地上撿的枯枝打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全是些邪魔外道,你是想要採陽補yīn是不是?”這種採補術可是大大有名,白得得在書裡看過,魔修可以採補道修的靈種,非常邪惡和可怕,所以道修才會將魔修趕盡殺絕。
“不是不是,你說的那是邪法,我們正宗魔修絕對不屑為之,看到了我們自己也會殺那樣的無恥之徒。我說的雙修就是彼此有益的雙修。”南草道。
“信你才有鬼。”白得得道:“你給我死了這條心吧,要是敢修邪術,我讓北生先一劍結果了你。”
南草只要怏怏地表示放棄,然後道:“那就只剩下賣藝了。”
“可是這個要求就高了,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南草趕緊補充道,“我反正是沒甚麼才藝的,不過主人你生得這樣美,要不咱們搭個戲臺,你唱唱歌,跳跳舞甚麼的?”
白得得擰住南草的耳朵道:“都甚麼亂七八糟的,你以前都逛些甚麼地方啊?”
南草一邊捂著耳朵喊疼,一邊開始有些懷念當男人的那些日子了。
“疼,疼,主人,我想起來了,我們還可以去偷,去搶。”南草道。
“都甚麼德行啊?我白得得是去偷,去搶的人嗎?”白得得又踩了南草一腳。
“那你說怎麼辦?正常的方法來靈石太慢了呀。”南草抱怨道。
白得得鬆開手道:“嗯,我想出法子了,就是賣藝。”
南草委屈地瞥了白得得一眼,“這不是我……”
白得得瞪了南草一眼,南草就不敢說是自己的功勞了,奴顏婢膝地道:“那我趕緊去給主人搭臺子。”
白得得提溜住南草的領口,“不是唱歌跳舞。”白得得打小就優越感過人,哪裡肯走這種低端路線啊。
南草道:“唱歌跳舞怎麼了?梵音谷的人不成天彈彈唱唱嗎,還五大宗之一呢。再說了,主人聽說過天魔舞沒有?那可不是誰都能跳的呢。”
天魔舞白得得聽過,而且是如雷貫耳。典籍上說看幾乎無人能逃過這支舞的誘惑,觀後為之癲狂的也不計其數。聽這名字就知道是魔道的東西,“聽過,不就是另一種媚術麼?”
道修裡也有修習媚術的,不過多半叫人不恥。
“當然不是。”南草跳腳道,“這都是一知半解之人的誤解。天魔舞出自天魔宗,她們畢生就修行這一支舞,據說天魔宗的老祖就是靠這支舞踏破虛空的,裡面萬千玄妙,可發人深省。曾經你們道修的劍聖成聖之前曾看過一次天魔舞,當場就頓悟而成聖。天魔舞根本就不是你們想想的那種魅惑人心的舞,反而是引聖之舞,多少人求而觀之呢。”
白得得狐疑地看了南草一眼,“說得這麼玄乎,你看過?”
南草“嘿嘿”道:“我剛才說的那種天魔舞可遇而不可求,我這種小人物肯定是看不到的,不過天魔宗的人能將天魔舞修到那個程度的也是百年罕見。但是天魔宗的樓子裡,也有跳天魔舞的,雖然不能發人深省,但卻讓人恨不能不所有財富都奉獻給她們。而且心甘情願的,老子我這一大把年紀了,一點兒積蓄都沒有,就是全給她們了,哎,可惜啊,魔道大滅後恐怕再看不到那樣的舞了。”
“嘁。”白得得不為所動,“說來說去還不是流於魅惑騙人之流的下三濫?”
“呃,你,你沒見過,可不好這樣下結論。”南草這是指責得很委婉了,若是換了別人說天魔舞的壞話,他肯定要跟人gān架。
“行了,反正跳舞就別想了,跟我走吧,我有法子。”白得得道。她和南草去了文寶島,不過沒和杜北生說,因為這孩子自從領悟了劍意之後,練劍就更瘋狂了,白得得不想打擾他,也急著賺靈石給杜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