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得的第一反應是以後不能隨便欺負人了,現在每個人都能見到宗主,也就意味著每個人都能告“御狀”了。
白得得氣得直捶胸口,容舍這到底得有多閒啊?他叫甚麼容舍啊,叫容閒豈不更貼切?
白得得將千里眼收起,用仙棉塞住耳朵,再也不想聽見容舍的聲音了,聽見就想打他。
宗主的繼任典禮結束之後,容舍在得一宮開宴招待各方貴賓,比如其他四宗的宗主或長老,以及一些小宗門的掌教。
至於跟隨而來的他宗弟子雖然沒有資格進入得一宮大宴,但也有得一宗的弟子負責接待遊山賞景。
“這誰啊,不是白孔雀嗎?”一個容貌異常豔麗的女子擋在白得得面前,嘴角帶笑地看著白得得。
白得得掃了寧凝一眼,還真是冤家路窄,“原來是你啊,寧山jī。”
“白得得,你找死啊?”寧凝杏眼一瞪。
寧凝是白得得的宿敵,五大仙宗排名第二的劍王閣大長老的孫女兒。人生得豐滿豔麗,超額完成了男性的幻想,但在女人眼裡卻嫌美得太低俗。加之寧凝又愛穿戴豔麗的服飾,白得得第一眼看見她就送了個“寧山jī”的綽號給她。
這個綽號在她們這種修三代裡一下就火了起來,因為大家心底都覺得很形象,所以寧山jī這綽號就這麼傳了開去。你說,寧凝能不恨死白得得?
不過這只是她們之間樑子的開始,最近槓得天昏地暗卻是因為在驢微定禮服鬧起來的。
白得得給自己定製宗主繼任典禮的禮服時,寧凝的堂姐出嫁,她也想禮服。兩個人在店裡碰上,同時看中了驢微新出的水光紗。但這種紗產自深海之淵,由水光族鮫人所織,數量極其稀少,驢微也就得了那麼一匹。
兩個人都想要,開始競價,不過還是白得得財大氣粗,加上她爺爺即將成為得一宗宗主,驢微總是要給她爺爺一點兒面子的,因此是白得得最終拿下了水雲紗。
寧凝瞪完眼睛之後突然又燦然一笑,很嘚瑟地甩了甩頭髮道:“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哎呀,也不知道是誰那麼臉大,自己爺爺還沒繼任呢,就急著訂禮服了。你不是定了禮服嗎,今天怎麼不穿呢?是不是臉太疼了?”
“知道我心情不好,就別惹我。”白得得瞥了寧凝一眼,想繼續往前走。
寧凝一閃身再次擋住白得得,“可是我就想惹你,怎麼辦?你奈我何?”
白得得平時也是個嘴毒的人,不過這次真的是臉被打得有點兒疼,也就懶得再跟寧凝囉嗦,手一抬,她手指上那枚雷霆戒上就朝寧凝she出一道雷霆劍光來。
白得得雖然沒有修為,但是她那雷霆戒卻是個寶貝,裡面是她爺爺向第五脈的戴長老換來的三道雷霆劍光。
得一宗一脈之主注入的劍光,其威力可想而知,一道劍光使用得好,連定泉境的修士都能擊殺。
寧凝沒想到白得得這麼兇悍,一上來就是殺招,她躲閃不及,只能拍碎一張保命符代她承受了這一擊。那保命符也是個好東西,相當於多了一條命,乃是由寧凝的爺爺請大符師煉製的,寧凝一共也就得了兩張。
一言不合就開gān,寧凝險些被擊殺,當然要反擊。劍王閣以劍修為主,寧凝已經是開田境中期的劍修,拼實力的話哪裡是白得得這種凡人能比的。
寧凝冷笑一聲,手中劍光一閃,“很好,這是我新得的凝光神劍,正好拿你的血喂劍。”
白得得雖然沒有修為,但是見識真不算淺,尤其是兵器一道上更是無所不知。一看那寒芒,再聽名字就知道了劍的來歷。
凝光神劍,東荒十大名劍之一,前一任主人是一劍耀東荒的凝光仙子,憑藉這把劍,當時築臺境的凝光仙子曾經越級傷過孕神境的大能。可見此劍的不凡。
白得得腳上有神風靴,身上有蠶神甲,卻也不敢託大,趕緊往旁邊一閃,神風靴上有神風陣,一瞬可行百里,是保命良器。
但是寧凝得了凝光神劍,實力大增,雖說第一招的劍鋒被白得得靠神風靴躲開了,但是那劍芒卻割破了她身上的蠶神甲。
白得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凝光劍的威力實在太巨大,光是劍芒居然就破了她的防器。
白得得的氣還沒吸完,就見寧凝再次攻來,這次她攻擊的是白得得的腳,顯然是要毀掉她的神風靴,然後就能好好收拾她了。
白得得只覺得腳下一痛,腳踝的筋都差點兒被割斷,血從靴筒裡流出,很快就溼潤了整隻靴子。
說時遲,那時快,寧凝的第三招直刺白得得的臉頰,這是要毀容的意思,看來寧凝是恨透了白得得。
白得得也不是好惹的,她沒怎麼打過架,沒甚麼實戰經驗,所以剛才被寧凝打得幾乎沒有還手之力,這會兒回過神來,右手手鐲開啟,裡面飛出漫天梨花針,讓寧凝躲無可躲。
寧凝不得不手劍掄圓了隔開梨花針,不過白得得也不過是得了一個喘息機會而已。她畢竟是凡人,往日打架身邊都有死忠幫忙,可是今天周金龍和鳳真都去觀禮了還沒回來,讓她落了單。
那因著寧凝來遊山的得一宗弟子見兩人一言不合就鬥了起來,嚇得一個哆嗦,趕緊上前來勸,不過他修為沒有寧凝深厚,走上來還平白捱了寧凝一劍。
寧凝嗤笑一聲,“看來你們得一宗的弟子都是飯桶啊。”寧凝可不怕得罪得一宗,她今天就是有意來砸場子的。
容捨出任得一宗新任宗主,其他門派當然會去扒他的老底,他開田境的修為瞞不了人,這就讓其他宗派心裡開始蠢蠢欲動。
這個世界弱肉qiáng食,得一宗既然開始走下坡路了,自然有人想取而代之,而上面的宗門也想瓜分得一宗的資源。於是各家心照不宣,來赴宴的卻未必都有好心。
寧凝得了她爺爺的暗示,今日就是想借著和白得得的宿怨來試一試得一宗的水深。
白得得這個人極其護短,而且得一宗是生她養她的地方,她哪裡能由得寧凝侮rǔ。先才她還有所顧忌,畢竟寧凝是上門做客,又是她先出手的,現在卻是一點兒顧忌也沒有了,因為她被寧凝給氣瘋了。
白得得從乾坤囊裡掏出“紫晶雷”就往寧凝炸去,這是她爺爺所制,威力在整個東荒域都排得上號,也是得一宗的重要收入之一。
這紫晶雷可不便宜,平常人是不可能像白得得這麼豪放的,一出手就是十顆。哪怕寧凝修為了得,卻也懼怕紫晶雷,不得不閃躲。
白得得趁機換了雙神行靴,拉了那勸架的弟子就往後跑,想去搬救兵。她今天可是主場作戰,犯不著跟寧凝死磕,自然會有人收拾她。
不過白得得今天著實是倒黴,堪稱喝涼水都塞牙。第一個因紫晶雷響而聞聲趕來的得一宗弟子卻也是白得得的“冤家”——練紫霓。
作者有話要說:呃,小公主們能接受這種題材,好開心。
今天繼續掉落紅包哈。
第4章
練紫霓是練雲裳的孫女兒,白元一因為喜歡練雲裳,愛屋及烏對練紫霓也很照顧,比對白得得也差不了多少。
練紫霓生得花容月貌,風華蓋世,加之天賦更是了得,種出的靈乃是千年罕見的不死凰花。傳說中不死凰花是不死鳳凰涅槃失敗所化,只要供養得當,不死凰花是有一定機率涅槃重生而為不死鳳凰的。而鳳凰乃是上古神shòu,其血脈qiáng大無比,可見練紫霓的資質和天賦有多高。
這樣的人天生就是嬌子,所以練紫霓被稱為得一宗第一美女。就是白元一提到練紫霓時也要說她的天賦罕見,得一宗的中興指不定就要落在練紫霓身上了。
你說這話這不是存心給廢材白得得添堵嗎?在白得得心裡,練雲裳和練紫霓兩個人就跟她情敵似的,把白元一老頭子的心都給勾走了。
現在白得得被寧凝追得láng狽逃竄,心裡極盼人救,可是見來人是練紫霓時,她覺得丟人丟到這個份上,還不如死了算了。所以也不開口求救,只一個勁兒地往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