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2章

2022-02-13 作者:看泉聽風

袁敞被他一抓一放,抖得渾身骨架都要散了,疼得他差點流出男兒淚,等他回神的時候,高嚴已經離開了,“高嚴,你等著!”袁敞一字字的切齒說道,“我一定報仇!”

等高嚴回飯廳的時候,陸琉也回來了,一臉沒事狀的和陸希談笑風生,高嚴鬆了一口氣,他別的不怕,就怕陸希生氣了不理自己。

陸琉見到高嚴冷哼一聲,“本事長進了!”

“是先生教的好。”高嚴低頭說道。

“我可沒那本事能把人打岔氣。”陸琉冷聲道。

高嚴一聲不吭的任陸琉教訓,陸希這會也不敢替高嚴說話了,一頓飯吃完,陸琉就領著高嚴去了書房,看架勢似乎準備好好教訓她一頓,陸希同情的望了高嚴一眼,轉身準備去安慰下表哥受傷的心靈。

“姑娘,卞娘子她跪了一個時辰了。”chūn暄走到了陸希面前說道,姑娘昨天去司家傳話,讓司大娘子過來陪她說說話,可昨天晚上司大娘子身體還是好好的,今天早上司家就讓卞娘子來回復姑娘,說司大娘子身體不適,來了不了了!chūn暄聽完,就變了臉色,要親自去司家接司大娘子,但被大娘子攔住了,只對她說,讓卞娘子跪滿一個時辰後,讓她回去。

“讓她回去吧。”陸希淡淡道。

“唯。”chūn暄應聲退下。

卞氏跪了一個時辰,還是由兩個丫鬟扶著才勉qiáng站了起來,兩條腿抖得跟篩子似地,見chūn暄來了,勉qiáng撐出一個笑容,“chūn暄,大娘子要召見我了嗎?”卞氏竭力勉qiáng,可臉上還是露出了顯而易見的憤恨。

“縣主讓卞娘子回去。”chūn暄只當沒看到卞氏的表情。

“甚麼?”卞氏不敢相信,陸大娘子讓自己跪了一個時辰後,就這麼讓自己走了?

“來人,送卞娘子回去。”chūn暄壓根懶得和卞氏羅嗦,chūn暄從小伺候陸希,對陸希性情說不上了如指掌,也有七八分的瞭解,姑娘今天這舉動,分明就是徹底棄了司家。可笑這卞氏還有臉不服氣,要她說,這種見利忘義的東西,就該活活打死!姑娘讓她在屋裡蒲團上跪了一個時辰,已經夠心善了,要真讓她在外面青石板上跪上這麼久,她現在就站不起來了。司家真是富貴久了,迷了心竅,忘了他們就算如今是大宋的官吏,也是姑娘的屬官,向來只有姑娘做主的份,沒有他們來替做主姑娘的份。

作者有話要說:

高嚴,你太可恥了,知道甚麼叫威武不能屈嗎?你居然去跟情敵道歉了!

高嚴:我贏了才會去道歉。

最近手指有點疼啊,難道是打字打多了?

☆43、父女談心

“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憤怒之極的聲音,夾雜著器皿落地的聲音,常山長公主院落內,侍從們一個個噤若寒蟬的站於廊下,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眾人目光無不同情的落在宮裡剛送來的五名宮娥身上。大冬天的,這五人就這麼直挺挺的跪在青石地上已經快半個時辰了。

“怎麼了?”陸言和候瑩兩人是來找母親進午食的,卻不想還沒進院門口,就聽到母親在大發雷霆,陸言眉頭微皺了下問道。

“二娘子,這五名宮娥是皇后娘娘今早讓人送來的,皇后娘娘說蜀地山高路遠,郎君單獨上任,下人難免有照顧不周的地方,就特地挑了這五人在路上伺候郎君,這五人中還有兩人略懂些醫術。”下人們見陸言和候瑩來了,鬆了一口氣,連忙說出了常山生氣的原因。

陸言掃了一眼地上的五人,年紀都在十五六歲左右,花容月貌自是不必說,最難得的是各個氣質溫文端莊,就算跪了許久,臉色發白了,身體也在發顫,可依然咬牙硬挺著,臉上也並無憤恨之意,陸言眉頭微微鬆開,同候瑩一起入阿母的寢閣。

屋裡常山穿著單衣,氣咻咻的坐在軟榻上,屋內一片láng藉,侍從們跪了一地。

“阿母,你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候瑩提裙避開了地上的殘片,輕盈的走到常山身邊。

常山見到女兒來了,神色略緩,可一聽候瑩的問話,她怒氣又起,“還不是你那舅母,居然給你父親送了五個狐狸jīng來!她有那個閒心,怎麼也不給阿兄挑幾個妃子!”

候瑩和陸言對視一眼,兩人可不認為舅母會平白無故的賜下五個宮女,定是皇帝阿舅的授意。常山何嘗不知,這件事和高皇后沒關係,定是阿兄的意思,可她不敢怪阿兄,只能怨到高麗華身上了。

“阿母,你別生氣了,舅母說的也沒錯,益州山高路遠,父親身體本來就不好,下人的照顧難免有不jīng心的地方,讓他單身去上任,您就放心?我瞧這五人也不像狐媚子,聽說還有兩個是醫女,讓她們伺候父親,你也不用擔心了。”陸言坐在了常山另一邊道。

聽女兒這麼一說,常山神情微動,阿澈身體不好,的確需要人jīng心伺候,“可是——”常山還是心有不甘,一想到這些人就是來和自己搶陸琉的,她就咽不下這口氣。

“阿母若是不喜歡,等陸世父回建康後,把這些人打發走就是了,就是幾個下人,您還犯得著和她們慪氣嘛。”候瑩輕聲勸慰著常山,她和陸言一直不理解,阿母怎麼老是和那些侍妾慪氣?不過就是幾個玩物,有興致了招她們過來逗個趣、打發些時間,不耐煩了攆走就是,哪裡值得她一次次的發怒。

駙馬中陸世父從品貌才華,都屬於無可挑剔的,這麼多年正經的侍妾,也就大郎生母一人而已,餘下的那些女人基本都是皇帝賜下的,在家養個幾年,等年紀差不多了,就放她們出去了。這樣的駙馬,阿母還有甚麼不開心的?旁的駙馬哪個不是姬妾成群的?

“阿母,父親十五就要走了,他的行李您備好了嗎?”陸言問。

“有陸希在,還有我插手的餘地不成?”常山冷嘲道,“我去不是添亂嗎?”

“您甚麼都不管,阿姊若是還不管,那父親就真只能空身去益州了!”陸言沒好氣的說。

“你這孩子,怎麼和我說話的!”常山杏目圓瞪的怒視女兒。

“我對您說的都是真心話!”陸言懊惱的望著常山,心裡萬般苦惱,阿母怎麼就整天放著正事不gān,專計較些jī毛蒜皮的小事呢?“您才是陸家的夫人,給父親打點行裝的事,不應該是您做的嗎?”

“這些都要我費心,還要下人做甚麼!”常山不以為然的說。

候瑩和陸言無言以對,候瑩拉了下還想說話的陸言,對常山笑道:“阿母,我們先進午食吧。”

“好。”常山點點頭,又想起這幾天陸琉難得一直在家,卻還是整天不見人影,“也不知道你父親在想甚麼?收的弟子不是鬼子就是全家死絕的,他也不嫌晦氣!”常山恨恨道。身為陸家的夫人,高嚴和袁敞登門,理應拜見師母。但常山一向不許兩人出現在自己面前,覺得這兩人晦氣,所陸琉留兩人用飯時,也沒讓常山一起來,陸言和候瑩也就陪著常山一起用膳了。

“……”這下連候瑩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她自己親爹也死了,同樣屬於阿母認為晦氣的範疇。

陸言和候瑩陪常山進完午膳後藉口要午睡,先回房了,阿母這些天脾氣不好,還是避著點好。兩人剛出門,就遇上陸希的派來了丫鬟,說是陸希請兩人過去商量賞花宴的事。

“阿姊。”陸言掀簾進來的時候,正好見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正站在簾外回話,陸希書案前擺這幾本賬冊,她身後整理出了一大片空地,上面鋪了幾層厚厚的地衣,阿劫正坐在地衣上,專心致志的玩著燕几板。陸言撇嘴,“阿姊,你怎麼讓他在這裡?你不嫌煩嗎?”陸言到底年紀還小,缺乏耐性,最不耐煩就是哄孩子。她見陸希書案前,整齊擺放好、端正寫著“陸”字的賬冊,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陸家自袁夫人去世後,名義上陸家的管家權由陸府大管事長伯在管理,可實際上陸家的管家權在陸希手中,目前陸府的管事都是袁夫人一手帶出來的,袁氏從陸希八歲開始,就開始教陸希如果管家,等到了陸希十歲、袁氏病重之時,陸希基本上已經掌管了整個陸府。不過讓陸言比較奇怪的是,同樣掌家,陸希似乎比祖母輕鬆許多,祖母去世後,她就這麼丟下一大家子去山裡待了一年,陸家也沒因為少了主事的人而亂了,難道是因為她平時就不出面的緣故嗎?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