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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022-02-13 作者:看泉聽風

作者有話要說:文中提及的桃花玉,並非現在意義上認為的桃花玉,而是和田出產的和田桃花玉,真正桃紅色的玉石,非常罕見,只在清代時期有過記錄。現在所說的桃花玉,也稱桃花石,產於青海省祁連山一帶。該石質地、硬度極似翡翠,又稱粉色的翠,算是硬玉的一種吧。那種和田桃花玉,應該屬於軟玉。因為手鐲面積大,所以需要的玉料也要大,一般來說能稱得上極品的,都不會是一大塊,所以要一隻極品的羊脂玉鐲是非常困難的。時至今日,只有山料做的手鐲,貌似古代有。玉我不懂,聽懂玉的人說,極品籽料一般都不雕琢的,頂多雕琢上面的皮。金鑲玉的飾品,大部分應該多屬於玉料或多或少有點瑕疵的,不然就不會靠金銀鑲嵌來遮掩瑕疵吧。。。汗,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對飾品我真不懂。但我還是覺得天然極品的東西,直接擺放出來,看著就是享受,根本不用多加其他裝飾。不過那對累絲金鳳也是極品啊,捂臉,好喜歡!而文中那幾塊紅寶石,其實已經很罕見了,那就是所謂的星光紅寶石,緬甸抹谷星光紅寶石,是世界上所有紅寶石產地中唯一有星光的紅寶石。但是要一大塊天然星光紅寶石。。。就和找極品籽料難度差不多吧==高嚴哥哥的確qiáng人所難了。累絲,是古代金工傳統工藝之一。將金拉成金絲,然後將其編成辮股或各種網狀組織,再焊接在器物上,謂之累絲,戰國就有工匠有此技能了。那對累絲金鳳耳環,聽風以前看過實物,很漂亮很驚豔,所以寫進文裡去了,但是網上貌似找不到圖片。奇楠,是一種木香料,多數沉香不點燃時幾乎沒有香味,但奇楠不同,不燃時也能散發出香甜的氣息,所以那隻木香爐,就等於天然香水。至於薔薇香露,古代都是從大食進口的,用琉璃裝,瓶口用蜜蠟封好,史上記載,都屬於貢品。其實我挺奇怪的,中國很早就有類似蒸餾的裝置了,怎麼就沒有人搗鼓出jīng油呢?古代jīng油都是進口的,不過本文女主提煉的jīng油,不是靠蒸餾技術,那個她也不會(主要是我不會),她是採用是古法提煉jīng油,具體的如果我寫到後面有提及,我就說一下的。

☆18、夜半

已快到三更,各坊市的大門已經大關,可朱雀大街兩側依然偶爾有犢車或是馬匹走過,巡邏的軍士查過來人的通行文書後就放行了。

高嚴的犢車一路未停,直接到了越夜越熱鬧的秦淮河旁,河上畫舫早已點上了華燈,流光溢彩的燈綵從窗紗中散she而出,在水霧濛濛的河面上暈出一片朦朧的煙靄。若有似無的妙曼歌聲從煙靄中傳出,輕輕柔柔的,不帶一絲的煙火氣,引得人心頭癢癢,恨不得立刻往那些凌波在水面的畫舫撲去。

“郎君。”停在岸邊的一座畫舫上,一直候著的中年男子見高嚴的犢車停下,忙提燈上前,迎披著斗篷的高嚴下車,斗篷上的帽子將高嚴的容貌幾乎完全遮住,“人剛來不久。”

高嚴抬頭望去,就見已經喝得醉眼惺忪的武直正摟著一名美姬說笑,美姬不時的將一些鮮果喂入武直口中,高嚴徑直走入武直隔壁的房間,房裡的伺候的丫鬟給他泡上茶水後,就識趣的退下。

“不屈,來,再喝一杯!”隔壁的聲音傳入高嚴耳中,不屈是武直的字。

“嗝!”武直打了一個酒嗝,“好,子陽,我們gān了這杯!”

“不屈好酒量!難怪能和趙王這麼投緣!”那叫子陽的人誇道,“我在王爺門下也待了好幾年了,難得見到讓王爺這麼看中的人呢!”

“哈哈——王爺能有子陽這麼能gān的屬官,某算甚麼?”武直直著舌頭說。

“聽說,不屈來京城已經好幾個月了,怎麼現在才到王爺府邸呢?”子陽問,“要是早些來,說不定早得王爺重用了!你還知道鐵石吧?”

“鐵石是誰?”武直迷迷糊糊的問。

“不屈不知此人也不奇怪,此人原是農家子,因有一身好力氣,得了王爺的賞識,舉薦到了薊州,最近同羯族的那場戰,此人就立了一個小功,當上了軍侯!”子陽說。

“唉!別提了!我被人給騙了!”武直一聽,聲音突然變得極為低沉。

“是誰?以不屈的才智,還能被人騙了?”子陽驚愕的問。

“就是陸清微和陸家那個安邑縣主這對yín、婦!”武直雖之前得了友人的提醒,對陸家的怒氣稍減,但被子陽這麼一說,心頭怨氣又起。他之前拼死打了那麼一仗,結果就從小兵升了一個區區什長,真正功勞都被長官給佔了。那不過一個田舍翁之子,居然就靠那麼一仗,成了軍候!都是陸家這對姑侄耽擱了他的前程!其實大宋同羯族作戰,已經是秋天的事了,武直秋天尚未到京,就算趙王真賞識他,也不可能馬上把他舉薦到薊州。

陸清微名聲風流,武直嘴上不說甚麼,可心裡壓根看不起這種放dàng的婦人,若不是有求於她,他何苦放下身段討好那老yín婦!偏偏陸清微還不識趣,去喜歡文瓚那廢物!還有那陸家的大娘子,若是正經的好娘子,怎麼會和這樣的姑姑jiāo好,還去看他舞劍!可見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他狠狠的啐了一口,“有朝一日,我一定要狠狠教訓這對臭表子!”

高嚴聽到武直這句話,緩緩的將手中的茶盞轉了幾圈,然後將茶盞放在案上,語氣平和的說,“一會帶他來見我。”

“唯。”高嚴帶來的侍從都是他的近身心腹,聽到高嚴這麼一說,心中暗暗為武直默哀,一人掀起艙內右下角的一塊地板,裡面露出一條木樓梯,高嚴下樓,同時艙頭的船伕得了艙內人的暗號,解開纜繩,駕駛著畫舫往湖中心駛去。

畫舫底艙裝飾的非常簡單,空dàngdàng的船艙中,除了一張椅子外,僅在角落有個大水缸,艙內連個炭盆都沒有生,十二月的半夜,寒氣絲絲透骨。高嚴坐在椅子上,近侍們站在他身邊。

不一會醉得滿嘴胡話的武直就被一名二十出頭的青年拖下來了,武直含糊的嚷著,“子陽,你要帶我去哪裡?”

“不屈,你不知道,這下面才有好東西呢!”那青年子陽誘惑著武直。

“是嗎?”武直咧嘴笑著同子陽下樓。

高嚴冷眼看著站都快站不穩的武直,“給他醒醒酒。”

子陽一把放開武直,任他攤在地上,他接過侍衛遞來的木桶,“譁——”一桶剛從湖中舀起的冷水澆在了武直頭上。

“啊!”武直驀地跳了起來,酒意一下子散了大半,他抬頭就正對上高嚴,他愣了愣,“高嚴是你!”打了一個激靈,手就要往腰側後伸,卻被人一腳踩在背上,讓他牢牢的趴在地上。

“高嚴,你想gān甚麼?”他用力的掙扎著,奈何喝酒喝多了,四肢無力,“這是甚麼地方?你快放了我!我也是朝廷命官——”

“你認識皎皎?”高嚴問。

武直一愣,“嬌嬌是誰?”

“你之前住在陸清微的別莊,是不是見過陸家大娘子?”高嚴淡聲問,之前武直提起皎皎的時候,他就覺得奇怪,他的確是因為救了皎皎才讓先生收為門徒,但因此事牽扯常山長公主,故不算秘密但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旁人都認為他是託了父親的福,才得以入先生門下的。就算武直得了陸清微的青睞,他也不認為陸清微會把這件事說出來。

“沒有。”武直一口否定,又大嚷道:“高嚴,我警告你,這裡可是建康,我是朝廷命官,你——啊!”武直一聲慘叫,他被人粗魯的一把拉了起來,拖著他往屋內一角的水缸走去。

“高嚴,你要gān甚麼——唔——”武直拼命掙扎著,但還是被人狠狠的按在了水缸裡,他拼命掙扎,但無論怎麼努力都掙脫不開那雙如鐵鉗般的雙手,就在武直已經自己快斷氣的時候,突然被人從水缸中拉了起來,他下意識的張大了嘴,大口的吸氣,可還沒等他緩過氣來,再一次被人按在了水缸中,“嗯!咕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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