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的糾結,就是我的糾結,每次我想到一個古代可以用的發明,歡天喜地的想寫,結果百度了下。。。=口=人家古人早用了。。。真是沒活路了,唉。。。
火藥的話,應該是唐代發明的,唐末宋初廣泛用於戰場,三國魏晉時期,酈道元的《水經注》裡提過諸葛亮用過一種火箭,有人說像是炸藥,可我看描述,感覺像是普通的火箭。在唐以前,就有煉丹師不時的會發生爐子爆炸事件,這個古人稱之為“禍事”,但東漢已經有方士用硫huáng水、雄huáng水混合,搞過煙花表演了,隋煬帝時期,也有過煙花,但確切的火藥的配方是唐代中期,總結出來的,火藥真正運用在戰場是唐末宋初時期。
古時候的望遠鏡,因為沒有jīng密光學玻璃,所以做出來的望遠鏡,望出去的效果,有點散光,同時還有七色光,不過應該不影響大體的效果。
推文村裡有朵霸王花
☆96、高二孃的婚禮(上)
司漪也不知道為甚麼,大娘子特別喜歡種樹,每年chūn秋二季都會讓莊上佃戶旁的事不gān,就是種樹,甚至她把莊上多餘的牛,租借給附近的貧農時,她提出的租金都是每年抽十天時間給她種樹。還不許他們亂砍樹燒炭,還讓工匠琢磨竹炭。
要不是竹炭當炭,沒木炭那麼好,燒炭的要求也比木炭高多了,大娘子估計早讓大家用竹炭了。可即便如此,大娘子還是不許他們多砍樹,甚至專門劃了一片地方,讓大家種楊樹,讓大家砍楊樹燒炭,還說砍一棵,就要種十棵。這些年下來,吳郡好多人都習慣性了,每年到了該種樹的時節,不用大娘子發話,就扛著鐵鍬去種樹了,也不在亂砍樹了。
“沒事,這事不急,慢慢來,又不是我們就能完成的。”陸希倒是很看得開,種樹造林是真正要子孫後代一起承傳的事,她現在只不過儘自己所能的讓周圍人多種樹,能影響多少人就多少人,一點點慢慢來。
陸希和司漪正說話間,高團回來說:“二嫂,你在魏國可認識一個姓陸的娘子?”
“姓陸?”陸希想了想,搖了搖頭,“不記得了,怎麼了?”
“三表嫂給我一封信,說是她堂妹寫給你的,是你的故人,我三表嫂姓陸,她堂妹嫁給了魏貳師將軍宇文浩。”高團說。
“貳師將軍?”誰這麼倒黴,和李廣利這二貨當了一樣的官職?北魏的官眷她怎麼可能認識?等等,姓陸——“你把信給我看看。”陸希說。
高團道:“二嫂,不是小弟有意冒昧,只是你這故人來的突然,你又想不起是誰,我讓侍從開啟了再給你如何?你放心,我那侍從不認字。”高團知道自己是草木皆兵了,婁家怎麼說也是他們的舅家、未來的親家,可見陸希完全想不起來的樣子,他還真擔心了,小心點總是不錯的。
“好。”陸希知道高團受了高嚴的吩咐,對她行事有點小心過度了,陸希不好說甚麼,只能儘量配合他。
高團讓人侍從開啟了信件,又仔細翻了翻,確定沒甚麼後,才送到了陸希手上,陸希沒看內容,直接看了落款就笑了,果然是她,“這人我以前在宮裡見過,她應該是魏國太子妃的姐妹吧。”
“魏國太子妃的姐妹?那就是魏國如今皇后之姊?”高團說。
“難道魏國太子已經登基了?”陸希問。
“是的,在今年三月登基的。”高團說。
三月正是陸希成親的日子,她一心就撲在婚禮上了,沒注意其他,難怪不知道魏國發生的大事,陸耀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大,還是魏國新後的姐姐,“魏國的皇后年紀很小嗎?”陸希問。
“也不算小了,魏國皇帝今年十歲,她比皇帝大上一兩歲吧。”高團對皇后年紀不太清楚。
“甚麼?皇帝才十歲?”陸希吃了一驚,“難道魏國皇帝沒有成年皇子?”主少國疑,一般來說除非不得已,很少會有年少皇子繼位。
“太后無子,魏國新帝是庶出的第六子,前面幾位皇子不是夭折,就是成年後病死。”高團說。
陸希和司漪互視了一眼,赤、luǒluǒ的宮鬥啊!陸希看著那封信件,沒寫甚麼內容,通篇就是問好,還說她可能會來赤峰一起接親,陸希不由失笑,只是一封尋常的問候信,卻讓高團這麼緊張,陸希把信件遞給了他,“阿團,我們先回去吧。”這可憐的孩子,都被阿兄壓迫成甚麼樣子了,陸希決定不為難他了,在回涿縣前,還是乖乖待在別院不出來好了。
陸耀寫信給自己的事,陸希回家就忘了,外出了一趟,就算沒怎麼出汗,她也不舒服,舒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散著溼發,披著細麻寢衣,靠在藤椅上看書。
“阿嫂。”輕柔的聲音響起。
陸希抬頭,“蓁蓁,你怎麼來了?”
“我就是過來和你說說話。”高二孃對她笑笑,她仔細的打量著陸希,大半年不見,陸希氣色比之前更好了,眉眼間似乎還多了一些東西,讓她覺得陸希和之前不同了。
陸希讓chūn暄也給二孃搬了一個藤椅,又取了好些點心過來,陸希指著一碟奶皮道:“蓁蓁,這點心你吃過嗎?”
二孃搖了搖頭,挾了一片嚐了嚐,“這是甚麼?”
“這叫奶皮,是用新鮮的牛rǔ做成的,味道還不錯吧?”陸希問。
“嗯。”二孃也覺得不錯,又嚐了一點。
陸希又指著其他幾樣小吃,讓二孃嘗,都北方才有的小吃。
二孃吃著吃著,眼淚就掉下來了,“阿嫂,我害怕。”雖然阿孃再三說,那是她外大母家,不用擔心,可是那個外大母家,她以前沒去過,外家的親人也見的很少,就這麼過去,她真怕……可這話她又不好和阿孃說,她知道阿孃也在擔心自己,只是嘴上一直在安慰她而已,她儘量的不讓阿孃為自己擔心。
陸希輕輕的拍了拍二孃的背,她知道二孃要的不是她的安慰,而是發洩。
二孃啜泣著哭了很久,才對陸希道:“阿嫂,你來北地開心嗎?會想吳郡的親人嗎?會想回吳郡嗎?”
“想。”陸希毫不遲疑的說,“不過我阿姑說過一句話,我已經大了,他們不能我陪我一輩子,以後的路要我自己走,所以我想他們,但不想回吳郡。”陸希對著二孃微微一笑,“因為這裡現在是我的家了。”
“二嫂,你和二哥真好。”二孃羨慕的說,二哥和二嫂,是她見過的感情最好的夫妻,她不知道要有多羨慕呢。
“傻丫頭,感情都是相處出來的,我和你阿兄不過提早認識了幾年而已,你跟你夫君是晚認識了幾年。”陸希笑道。
“可——”二孃心裡還是很擔心。
“二孃,你是家翁、大家的心頭肉,他們給你挑的夫婿一定是jīng挑細選的,我聽你二哥說,你未來的夫婿,性格寬厚,他又比你大上幾歲,我想他一定多讓著你一些的。”陸希寬慰二孃道。
“二哥、二嫂一樣嗎?”二孃問。
“你別看你二哥平時不說,可私底下脾氣可煩人了。”陸希板著指頭說,“一大早起來就要吃肉,我讓他多吃點蔬菜,就像要他做甚麼似的,最後只能用菘菜裹了肉讓他吃。還有你二哥脾氣可大了,平時在家,稍有不順心的,臉上不說甚麼,可就會扭著性子不說話,一定要你去哄……”陸希揀著她和高嚴之間的事情,同二孃說了幾件,也算是教她以後怎麼和夫婿相處。
“二哥還是這樣的人?”高二孃錯愕的睜大眼睛。
“當然。”陸希說,“夫妻間相處,就是大家相互體諒,你哄著他,也讓他哄著你,平時讓他幫你摘朵花、遞個簪子,問問他穿那件衣服好看。他要是累了,你就陪著他,給他做點他愛吃的東西……”
二孃認真的聽著,這些是阿孃都沒有和她說過的。
“二孃你記著,你是你爹孃呵護著長大的寶貝,嫁過去是結兩家之好,不是受委屈的,若是真委屈的,別忍著,先派個人來找我們,家裡家翁、大家,哥哥嫂嫂都會幫你做主的。”陸希認真的對高二孃道,二孃性子軟弱,就怕她受了委屈,也不敢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