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不過他派人來說是四王為他做擔保,他說,他說……”這人明顯不敢說出下面一句話。
胤禛一拍桌子,道:“說,怎麼回事?”
下面跪著的人一閉眼,大著膽子道:“他說就算是皇上也要掂量掂量這件事,您就不要多做掙扎了。”
胤禛扶著額搖頭好似無能為力,輕喃道:“不能找皇上解決?”又裝作不經意的看到還有人跪在下面,道:“你先下去吧,這件事先不要和祝小姐說起。”
“是,屬下知道了。”
人剛走,胤禩就從後面的屏風處走了出來,笑道:“原來四哥你也挺有天分啊,真不錯,連我都差一點被騙過了。”胤禩伸出大拇指示意了一下。
胤禛哭笑不得,道:“禩兒你怎麼會在後面?”
胤禩大大咧咧地搬了把椅子坐在胤禛對面,貌似認真道:“這麼好看的熱鬧我怎麼可以錯過呢,四哥你剛才的樣子還真像是一個失意的青年。”
胤禛伸手輕柔胤禩的頭髮,也有點認命了,道:“也罷,在你面前我又有甚麼好隱瞞的,只要禩兒你高興,四哥就是做鬼臉給你看我也願意。”
“真的?”胤禩的眼睛亮了起來,不過很快就姍姍道:“算了,我想象不出四哥你做鬼臉是甚麼樣子,還是算了,我怕嚇到。”
“呵呵,你啊。”
還是溫如玉那裡:
“這樣可行?”
“當然,既然皇上派他們到這麼一個重要的地方,他們在皇上心裡的地位就一定很重,現在梁山伯有事,皇上竟然不能出手,他們之間肯定會有隔閡,再說,這樣一來,梁山伯和馬文才之間也會有隔閡了。”
“還真是一箭雙鵰啊,這段時間皇上對我們的戒心越來越重了,也該是讓他分分心的時候了,只可惜祝英臺了,據說她還挺漂亮的。”
“四位王爺大可以放心,只要過了這段時間,那麼天下就會在你們的掌握之中,到時候還不是要甚麼有甚麼,區區一個祝英臺算甚麼,到時候天下都是你們的了,還會有精力想到祝英臺?”
“如玉你說的在理,你這個軍師可謂是名副其實啊,這段時間可是多虧了你我們才能做出這麼多的事。”
“是啊,”溫如玉也感嘆道,“現在你們手中掌握了那的兵力,到時候要想出手就毫不費吹灰之力,在這裡先恭喜你們麼多了。”
“也恭喜你了,等我們掌權了,整個國家的財政就要你多多支援了,國家首富非你莫屬。”
這算是互利互助吧,溫如玉如是想,雖然他的心在國家,但是飯要一口一口吃,否則又會變成胖子,不過,好像有甚麼地方不對勁似的,應該沒甚麼關係吧,那麼縝密的計劃,肯定是多想了。
“如玉,你在想甚麼呢?”溫如玉身旁的人揮揮手叫醒正在想著甚麼的溫如玉。
溫如玉一驚,趕忙道:“也沒甚麼,不過是在想以後的風光生活罷了,到那個時候,我就享福了。”
“那是,那是。”四位王爺互相望了一眼,不約而同點頭,想著一旦他們上位,溫如玉的錢也就不會再到溫如玉口袋裡了。
各人有各人的算計,最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作者有話要說:28#千里送鵝毛#(非本人所寫,僅供娛樂)
特地帶了天鵝到長安進貢,天鵝髒了打算洗,天鵝卻跑了就剩一身鵝毛給他。他急得當場就哭了,悽悽慘慘地將鵝毛收集起來進貢給唐皇。做好被怪罪的準備,卻受到嘉獎。等他回家發現那隻該死的天鵝就棲息在他家池塘裡。他生氣地想撲過去抓天鵝,那隻天鵝展翅而去,隱隱還有嘲笑的聲音傳來。
差不多要完結了,你們再堅持一下……
37
37、三十七、鬧騰
“四哥,祝英臺不會同意的。”胤禩搖搖頭,說出了他的意見,他知道以祝英臺的Xi_ng格不可能會那麼容易妥協。
胤禛冷笑,道:“既然是祝英臺自己上門的,我們不利用一下又怎麼過的去,本來照她家犯的罪她就不會有甚麼好下場。”
胤禩思考了一下,道:“主要是祝英臺自己會鬧騰,哪那麼容易會答應嫁人,恐怕會鬧大。”
胤禛敲敲桌子,拿起身旁的杯子輕茗一口,這才道:“我會找人去把祝英臺的父母帶來。”
“怎麼說?”胤禩問道,又突然像是想起了甚麼,“四哥你是打算複製傳說,而祝英臺嫁的不是馬大人,而是馬文才?”
胤禛笑道:“不愧是禩兒,真懂我的心。”
胤禩嘆道:“倒黴的是馬文才,又不是梁山伯,你倒好,落個好人當著,不過這也只是小部分人知道而已,又怎麼能傳出去呢?”
胤禛淡淡道:“我想溫如玉會很樂意幫我們傳遞這個訊息。”
“他會這麼聽話?就算他有野心,也不至於會這麼做吧?”胤禩明擺著是不相信。
“過幾天我會假裝出門一趟,稍後會傳出我與你不和的訊息,向我們這種從以後來的人總會很糾結於發生過的事,溫如玉肯定會傳出訊息說要娶祝英臺的是馬文才,到時就很容易解決了。”胤禛很認真的回答著胤禩的問題。
“我明白了,”胤禩笑著說道,“這樣一來,溫如玉的心也就會放下,而祝英臺的父母就會很容易解決了,想必到時大部分人都會以為是馬文才要娶祝英臺。”
“是啊,這時就順其自然吧。”
“我不嫁,我不嫁,我死也不嫁。”祝英臺的聲音奇大,外面當班的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都不由自主地搖搖頭。
“女兒,你聽話,馬公子也是一個翩翩公子,這次還是他救我們出來的,你怎麼可以反對。”祝英臺的母親勸道。
“我不嫁,我就知道馬文才沒安好心,我這一生只愛梁山伯一個,其他人我都不嫁。”祝英臺隨手抓起一把桌子上的飾物扔在地上。
祝英臺的父親一拍桌子,吼道:“你給我聽著,這次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不準有疑義。”
“娘,”祝英臺撲到她母親的懷裡,哭泣道,“我不嫁,我不要嫁,馬文才是個人渣,女兒不喜歡他。”
“英臺,聽話,”祝母輕輕拍著祝英臺的背部,緩慢道,“你知道要不是有馬公子,我們就不可能被救出來,所以你要好好報答他。”
“我不嫁,嗚,我不要嫁。”
“哼,這段日子你不準出去,給我乖乖呆在這裡,我們走。”
門一下就關了,祝英臺撲到門上,重重地敲著門,邊敲邊哭道:“放我出去,你們放我出去,我不要嫁……”
祝英臺的父親一到外面就對祝母吼道:“你給我好好管教你的女兒,成親那天就算是綁也要把她綁上轎。”
“是,老爺。”祝母是一個典型的古代女人,屬於那種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的那種,現在祝父開口,她沒有理由不答應。
其實提親的人對祝父祝母說的是讓祝英臺嫁給馬公子,卻並沒有說嫁給哪個馬公子,不過祝父祝母一說,祝英臺自然而然就認為是嫁給馬文才,而因為這幾天胤禛都沒有來見過祝英臺,祝英臺自然就以為是出甚麼事了,也就更加不開心了。
“英臺,”祝母拿著碗站在祝英臺的門口,苦口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