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二哥一年的經營,八王已經蠢蠢Y_u動了,這次來這裡也是因為希望你們兩個與我們回去共商此事,畢竟在這裡最親近的只有我們四人。”
胤禩愣了一下,康熙此時竟然打起了感情牌,話說得雖是不錯,但對於康熙而言,這種話說出來也是很稀奇的,不過胤禩很快反應過來,道:“皇阿瑪不必多說,兒臣明白皇阿瑪的意思,想必四哥也不會推辭。”
胤禛接著胤禩的話開口:“八弟說的沒錯,皇阿瑪的事兒臣又怎會推辭,作為愛新覺羅家的人,絕對不會推辭應該做的事。”
康熙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笑道:“好,好,不愧是我愛新覺羅家的人,老四,你果然不負我的期望。”
胤禛和胤禩鬆了一口氣,知道總算是經過了康熙的考驗,是的,考驗,康熙是當過皇帝的,他當然知道一個站過權利頂端的人是不會輕易放下權利的,就連他自己,現在皇位雖然是胤礽在當,但背後起決定作用的卻是康熙。
胤禛不管怎樣,當過十幾年皇帝,對於權力的認識遠比別人要來的深,而現在胤禛明確表示不會有甚麼異心,康熙也就不會對他們做甚麼。
“一山不能容二虎”,這話也是有理的,不過這只是一重考驗而已,接下來康熙可能時不時會來這麼一場,胤禛和胤禩是絕對不可能放鬆的,但就因為這樣,他們才終於與前世的處境有一點聯絡了。
步步為營才是皇家的人應有的處世之道,一旦放鬆下來,才可能會出事,所謂“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可能就是如此了吧。
退出房間之後,胤禩的後背都好像被汗水黏住了,苦著臉對胤禛道:“四哥,皇阿瑪的氣勢可真是強大。”
胤禛幫胤禩整了整衣服,然後道:“你們那個時候不是對皇阿瑪評價很高嗎?這麼一個人怎麼可能連一點氣勢都沒有。”
“我見識到了,”胤禩好像想到了甚麼,道:“我現在對那段記憶有了更深刻的想法了,對那時我做的事也大概知道是為甚麼了。”
胤禛好奇道:“你知道了甚麼?”
胤禩開口:“我總算知道為甚麼每次去見皇阿瑪的時候腰板都挺那麼直了。”
胤禛沒想到胤禩竟然只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笑道:“就你想法多。”
作者有話要說:24#漏網之魚#(非本人所寫,僅供娛樂)
一張大網將小魚和他的族人都被網住了。幸好小魚個子小從網孔裡逃出來,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族人被網走。小魚不甘心,追逐漁船想救下族人。船上的人看見了,輕輕撈起小魚說:你個小呆魚,放了你還追過來,上輩子還追不夠我嗎?小魚聽不懂,只覺得漁夫手心的溫度很熟悉,好像認識很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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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三十三、救出祝英臺
胤禩在晚上的時候突然就想起了他們找康熙的目的,但又想到好像這件事還沒有解決,於是問胤禛道:“四哥,那祝英臺到底是救還是不救?”
胤禛笑道:“二哥的意思很明顯,這事他們不宜出面,所以可能還是需要我們自己解決。”
“自己解決?”胤禩疑惑道,“我們既沒有錢,又沒有權,該怎麼解決?”
胤禛不知道為甚麼,有點怒了,道:“禩兒,現在是甚麼時候,你竟然還在想些有的沒的!”
“啊……嗯……四哥,我錯了。”
很明顯了,他們正在做些少兒不宜的事,只是胤禩想到別的地方去了,所以,有些事還是等明天再說吧,今晚還是拉燈,不要打擾他們了。
也不知是不是胤禩的疑問上達天聽了,第二天一早,就有人來找他們了,也不知道胤礽和康熙是怎麼解決的,胤禩和胤禛很容易就當上了官。
從被子裡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接著是一個頭從被子裡鑽
了出來,卻是一臉睏意的胤禩,迷迷糊糊地叫道:“好睏,我不想起來。”
胤禛側坐在床沿邊,一臉笑意道:“你總算願意出來了啊,一直在被子裡你難道不覺得悶得慌嗎?”
胤禩睜開他那雙還帶著溼意的眼睛,笑道:“因為被窩裡有四哥的氣息。”
胤禛調笑道:“難道不是因為被窩裡比較熱,比較舒服嗎?”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是想說好話來著,你不想就算了。”胤禩借勢下坡,直接就將剛才的曖昧氣氛打亂了。
知道自己又中了胤禩的圈套,胤禛也不生氣,只說道:“禩兒,剛才二哥派人來說讓我們上任當官去。”
“當官?”胤禩一下子就清醒了,道,“是去哪一個王爺的地盤?”
“地盤?”略微一想,胤禛也知道了胤禩講的這個詞的意思,道:“卻也貼切,不過我們去的並不是某一個王爺的地盤,而是四王邊境。”
“不會吧,皇阿瑪還真是看得起我們,也罷,只要是和四哥在一起,這又算得了甚麼,就當是鍛鍊我們的能力了。”
胤禛嘆道:“禩兒你想得開就好。”
“這有甚麼好想不開的,”胤禩擺手,突然間他好像想到了甚麼,道,“四哥你是說那個時候的事嗎?”
“是啊,”胤禛感覺很失落,道,“那個時候就是因為我的一句話才使我們之間的關係一直都很差,若是當初我沒有那麼說,可能事情就不會像那個時候那麼惡劣。”
“四哥,”胤禩握住胤禛的手,像是安We_i的樣子,道:“你不要再想了,只要我們現在幸福不就好了嗎?”
“是啊。”胤禛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像是放下了擔子,那次的事一直都讓他記在心裡。
其實事情是很小的,不過是有一天康熙派胤禩去辦事,胤禩本來是不想的,就去找胤禛了,沒想到胤禛在御花園正好和胤礽等人在講話,剛好就說到胤禩。
“聽說皇阿瑪想讓八弟去辦事啊,難道皇阿瑪是想鍛鍊八弟的能力?”胤礽講話有點衝,他是皇太子都沒有被派出去辦過事,現在弟弟們一個個都出去辦事了,以前還好,畢竟於他的權利不會有大礙,但八阿哥胤禩卻是從小被康熙誇到大的,竟然也要被派出去辦事了,自然不喜。
胤禛本是好心,為了胤禩不被胤礽記恨在心,道:“或許皇阿瑪另有打算,據說八弟辦的事很棘手。”
“哦?”胤礽驚訝,“你和八弟的關係不是很好嗎?怎麼,沒有想過去幫幫八弟?”
“二哥說笑了,八弟的母妃不過是辛者庫出身,又怎能出頭?結交的話也沒甚麼好的吧。”其實胤禛這句話的本意是告訴胤礽胤禩的身份很低,不足以對胤礽造成威脅,可是這句話恰好被胤禩聽到了,那結果就不一樣了。
胤禛說完話轉頭卻看見胤禩離去的背影,雖然胤禛很想追上去,但胤礽在他旁邊站著,他也不能棄太子而去,只好放棄。
這以後,胤禛好幾次都想像胤禩解釋,但胤禩自從那天起就帶上了那副溫潤,臉帶笑意的面具,胤禛根本沒有機會說,那副面具是這樣的:
你有話說?好,我聽著(笑);太子?哦,太子身份高貴,高攀不起(依舊笑);你那天講的話?說的有道理啊,八弟我猶如醍醐灌頂啊(仍然笑);你錯了?怎麼會,八弟我覺得很有道理,還要謝謝四哥呢(笑得很開心)。
就這樣,他們的關係就沒有再好過,那年,胤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