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要說:20#張冠李戴#(非本人所寫,僅供娛樂)
認識張和李的人都發現,不知何時他們兩個就混著穿衣服。不是你戴我的帽子就是我穿你的衣服。久而久之大家都習慣了,權當兩人感情好。—【你個死人!今天又穿混了我衣服了!】【脫衣服的時候我們兩個的都混在一起了我隨便抓一件就穿了啊!又不見你昨晚弄好!】【……昨晚誰還管得著衣服啊!】
儘管這幾天被苦逼的一直掉的收搞得心灰意冷(話說上次的湯湯也掉了好多,是這個的原因嗎?我錯了,難道是清水比較好?),但是看到被多炸出來的兩位姑娘還是感到開心,撒花,碎碎念,不準坑,堅持住,不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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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二十九、夫子的課堂――下
“這樣,既如此,那我們進入下一個環節,猜謎,這個專案是你們的師母提出來的,甚至因為這個她還準備了一些獎賞,誰回答對,那麼獎賞就是誰的。”
“哇……”下面的學生一陣驚訝,他們都知道師母一般是不出來的,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他們都很興奮。
只見從門外進來一箇中年美婦,從她的面貌來看,她年輕的時候定是一個美女,其它先不說,不過肯定是比程心怡要漂亮得多。
“師母好。”這次的學生都很賣夫子的面子,中年婦人一進來,他們立即就站起來鞠躬,很有一副好學生的樣子。
婦人笑道:“你們不必那麼客氣,今日是立秋,不過是找個機會給你們過個節日罷了,只是單隻過節日可能不夠熱鬧,因此來點樂趣活躍一下,我包了一些餃子,大概是十人份的,所以你們中間可以有十個人跟我去吃餃子哦。”說罷婦人狡黠地一笑,當時就讓很多人愣在原地。
“咳咳。”夫子見那麼多人盯著他的夫人看,立刻就不滿了,咳了幾聲希望讓這些學生注意點。
反而是王老虎最先反應過來,很快立正,道:“是,師母,謝謝師母。”
這次的猜謎比賽卻是有趣的一項,學生們不僅能夠參與到裡面,而且做得好還有獎勵,所以很多人的興趣都被激發出來了。
猜謎已經結束,也已經選出了十個人出來,但是因為還要上課,他們也就沒有跟著師母去後院,經過這麼一場,接下來的課也並不覺著枯燥了。
夫子卻沒有讓學生一直興奮下去,開口道:“接下來,我以‘夜’為題,你們各給我寫一首詩。”
果然,夫子一開口,下面輕輕重重的哀號聲就響起了。
不過夫子話音剛落,溫如玉就很快站了起來,道:“夫子,學生這有一首詩。”
“哦?你已經想出來了嗎?說吧。”夫子很感興趣,剛才溫如玉的行為已經讓夫子刮目了。
“夫子請聽:
細草微風岸,危檣獨夜舟。
星垂平野闊,月湧大江流。
名豈文章著,官應老病休。
飄飄何所似,天地一沙鷗。”
彼時胤禩正拿著一杯水在喝,待聽到溫如玉的話的時候,突然就將口中的水噴出來了,“咳咳咳……”
“禩兒,”胤禛伸出手拍拍胤禩的背,道,“不要激動。”
“四哥,”胤禩低聲笑著對胤禛說道,“他沒有那麼悲劇吧,好傷心啊,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啊。”
夫子聽著正不知為何苦笑著,轉眼卻看見胤禩在那裡捂著嘴笑,道:“馬文才,你有甚麼話說?”
“回夫子,”胤禩起身拱手而立,臉上原本在胤禛面前毫不掩飾的笑容已經換成了淡笑,緩慢開口道,“學生只是詫異溫兄的閱歷竟是如此豐富,猶如一座大山壓在面前,學生不敢獻醜。”
夫子也道:“如玉啊,沒想到你對於人生的看法如此之深,我也是甘拜下風啊,這首詩
的意境已經到了一個極致了。”
溫如玉也是在是出口後才發現這首詩的意境和他的處境並不十分對應,不過他也不會說他是在抄襲,很快道:“夫子,學生不過是聽多了來拜訪我父親的人的經歷才有此感悟,他們的人生很多都非常曲折,使我感悟良多。”
“原來如此,此詩甚好,希望你能在此處大放光彩。”夫子也是在感慨,沒想到他的學生竟有如此才能。
因為胤禩剛才已先發制人,表示他不敢獻醜,夫子也就很講情面地放過了胤禩,接著叫出了下一個。
其他被叫出來的人所作的詩都是很普通、很規矩的,沒有甚麼亮點,但胤禛的詩卻很有真材實料,詩如下:
獨坐幽園裡,簾開竹影斜。
稀聞更轉漏,但聽野鳴蛙。
活活泉流玉,溶溶月照沙。
悠然怡靜境,把卷待烹茶。
“好詩,”夫子拍手道,“此詩有一股怡然自得的情趣在內,梁山伯,希望你再接再厲。”
“是。”胤禛在別人面前一向不願多說,作完詩之後也沒有多說甚麼,很快就落座了。
“四哥,你好厲害,雖然你的是比不上杜甫的詩,但是和別人比,你的詩已經很厲害了。”胤禩很真誠地說道,就差蹭到胤禛身上了。
胤禛雖然很開心,但還是開口道:“你就可著勁誇吧,反正沒人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誰道你不是在敷衍我呢?”
胤禩笑道:“我可是說實話的,要真想誇你,我就會說你的詩比杜甫的還要好,至少不能讓溫如玉佔去便宜,可是我說的是實話,所以溫如玉就佔上風了。”
胤禛正色道:“他溫如玉作為後代子孫,怎麼可以剽竊古人的詩詞,這種行為實在是可恥之極。”
胤禩在現代的時候也看過很多小說提到穿越之人剽竊詩詞,但那不過是小說,也就沒甚麼,但真的發生在他身邊,也還是有點受不了的,不過還是說道:“四哥,溫如玉做的是他溫如玉的事,與我們沒甚麼關係,可憐的是杜甫,讓他老年何以寄託啊。”
胤禛被胤禩的話逗笑了,雖然有點糙,但仔細想來卻是實話,道:“只能說杜甫太出名了吧。”
“也是,”胤禩認同著胤禛,又道,“其實他抄襲也沒甚麼,畢竟現在杜甫都不知道在哪個輪迴裡,可是,他怎麼可以抄這個呢,‘名豈文章著’啊,杜甫可以感慨,因為他是因為文章、作詩出名的,溫如玉怎麼就給他自己扣了那麼大一頂帽子啊。”
胤禩的話著實娛樂到了胤禛,胤禛的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道:“或許是溫如玉並不瞭解這首詩的意思吧。”
胤禩想了想,脫口而出:“四哥,你真相了。”
這一場溫如玉抄襲記也就這樣子過去了,溫如玉不知道,他沾沾自喜的表演在胤禛和胤禩看來更像是一場鬧劇,他引以為傲的古詩在胤禛和胤禩看來更添鄙視,儘管溫如玉身上有著胤禛欣賞的地方,但胤禛接受的是古代的教育,溫如玉的抄襲在胤禛看來是最不可原諒的。
偷竊,貪汙等罪責是胤禛不能夠接受的,現在因為溫如玉是在胤禛的面前犯的,在胤禛的心裡自然也就多了一種。
溫如玉不知道,他無心的舉動(在現代人看來,抄襲是一件有點平常,至少不是十惡不赦的事)在胤禛的心裡竟然會有如此大的怒氣,也是溫如玉身份不對,原來的溫如玉是這個書院內極少與胤禛胤禩交好的人,現在被佔了身軀,胤禛胤禩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