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想賺難民的錢?”
張老闆繼續點頭。
“不把朝廷放在眼裡?”
張老闆不再點頭,而是說道:“你們到底是甚麼人,我告訴你們,我上頭可是有人的。”敢情這張老闆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們在說甚麼。
“哦?上頭有人?”胤禛被提起了興趣。
“那當然,”張老闆邊說邊站了起來,道,“我警告你們,不要得罪我,要是得罪了我,就算天王老子我也要讓他沒有立足之地。
“是嗎?可惜,我上頭也有人,你想和我比比嗎?”胤禩開著玩笑。
沒想到張老闆聽到胤禩的話,反而哈哈大笑,說道:“我告訴你,你上頭的人,再大也大不過皇上,而我上面那個人,卻是連皇上也要禮讓三分的。”
胤禩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話引出了一條大魚,能讓皇上禮讓三分的,除了司馬攸(就是現在的康熙)之外,就是賈家和其他幾位司馬家的王爺,現在八王之亂還在醞釀之中,想必不會出甚麼問題,那也就只有賈家了。
胤禩沒有問過宮裡的情況,有些事他並不是很清楚,所以也不知道現在賈家已經被康熙和胤礽兩人架空了,狗急跳牆倒是很有可能。
胤禛與胤禛對望一眼,很快就明瞭了兩人的決定,既然是司馬家的事,那他們也就不便插手,交給皇阿瑪和二哥是最好的決定。
胤禛隨即指著其中帶頭的人說道;“你,帶著這位張老闆找你們的主子,要是路上出了甚麼問題,就不要怪我不講理。”
被胤禛指到的人很快就跪下說道:“屬下這就去辦,請主子放心。”
胤禛滿意點頭,又對其他人說道:“帶他們下去,交給百姓處理。”
“屬下明白。”
本以為只是一件Ji_an商犯案的小事,沒想到卻釣到了一條大魚,胤禛心中暗自搖頭,對於西晉的政治制度不抱任何希望。
“四哥,”胤禩握住胤禛的手,道,“既然皇阿瑪在,你就不必操心了,有些事我們是無能為力的,而且,皇阿瑪的能力絕對是在你我之上的。”
“禩兒,謝謝,我明白了,我們也是時候該該回尼山書院了。”胤禛按耐住自己蠢蠢Y_u動的心,他也知道,康熙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做出越權的行為,他不應該犯啊。
傍晚的時候,胤禛和胤禩就去找胤礽提出回書院的想法,沒想到胤礽當場就說道:“四弟、八弟,以你們的文學造詣,還用得著學習嗎?讓那個夫子向你們學習還差不多。”
胤禩看胤禛不怎麼想開口,忙主動開口說道:“二哥,想必你不知道,我和四哥在這個時代都是有家人的,我們不可能為所Y_u為。”
胤礽諷笑道:“家人?八弟,你的家人在清朝,你額娘是良妃,這個時代的人就算是古人,又怎麼配得上你這個皇家之人當父母呢?”
“二哥,有些事,你不清楚,我也不想多說,但我想說的是,不管前世如何,今世,至少現在,我是馬文才,我想一輩子都是,這世,我不想當皇家人。”胤禩對於清朝皇室的感情僅僅處於記憶中,皇子對他來說只是記憶中的一部分而已。
“好好,是我的錯,”胤礽瞧見胤禛看向他的威脅的眼神,忙不再介面,道:“既然八弟和四弟想去書院學習,我也就不再強求了。”
胤禛說道:“二哥,有你和皇阿瑪在,我想很多事你們是可以解決的,我就不用擔心了,至於皇阿瑪那裡,等明早我們走的時候再說,你今晚先和皇阿瑪提下就行。”
胤礽雙手抱X_io_ng,道:“你們倒好,扔下了爛攤子就走人了,甚麼事都讓我和皇阿瑪解決,你們挺清閒啊。”
胤禩也不想再和胤礽爭論,開口道:“誰讓二哥你是皇上呢?再說,能者
多勞,這句話從古至今都是至理名言。”
胤礽哈哈大笑,道:“八弟這句話倒是很入我耳,也罷,就讓你們去清閒吧,不過,若是有甚麼問題,你們可必須得出力啊。”
“那是自然,如果我們不同意,皇阿瑪可是不會讓我們好過的。”胤禛含糊地說道。
“呵呵,那你們今晚就先好好休息吧。”
“告辭。”
作者有話要說:12#梅妻鶴子#(非本人所寫,僅供娛樂)
他是隱居孤山, 一個負傷的人倒在門口。他悉心照顧他。傷好後,那人留下梅枝聊表心意。他種下了。一天外面傳來吵雜聲,竟然是一隻會說人話的仙鶴。仙鶴說這梅香是他家主人的定情信物,怎會在此?他驚訝那人竟然是梅花精。於是,他就和仙鶴一起等待那隻梅花精,問清到底這信物是定誰的情。
苦逼的,竟然看不懂,不過按順序來的,沒辦法。
21
21、二十一、半夜,別蹲牆角
和胤禛討論了大半夜(不要問我討論了甚麼,四爺不給我聽),胤禩感覺非常疲憊,心中雖然極想睡覺,但生理上卻實在是憋不住了,只好迷迷糊糊地出門了。
解決完勝利問題之後,胤禩的精神反而好了點,回來的時候感覺上也變得稍微清醒了,至少不像剛出門的時候一樣迷糊。
路上,經過康熙和胤礽的房間的時候卻發現那個房間的燈還亮著,奇怪的是,門外竟然沒有人站崗,這種擅離職守的是那些被康熙訓練出來計程車兵想必不會做,胤禩的第一反應是,有刺客。
貓著腰悄聲走到窗戶底下,胤禩只見到房間裡人影閃爍,卻並沒有人發出甚麼類似於救命的聲音。
出於好奇心和對康熙兩人的安全著想,胤禩用手指戳開了窗戶上的紙窗,看見的只有康熙和胤礽兩人,撥出一口氣之後,胤禩就想走人,畢竟這種行為並不光彩,剛抬步想走的時候,胤禩突然瞪大了眼睛,他看見了甚麼?
話說胤禩剛想轉頭的瞬間,竟然看見走得越來越近的康熙、胤礽兩人竟然吻在了一起,不是,是康熙走到胤礽面前吻上了胤礽。
胤禩耳邊聽著胤礽一聲聲喚著“皇阿瑪”,再加上胤礽粗重、急促的呼吸,胤禩的臉一下子紅了,但是,好奇心戰勝了理智,胤禩還是留了下來。
而房裡的兩人,在吻夠了之後,就開始慢慢走向床邊,等到一起倒在床上的時候,康熙將紗帳放了下來,胤禩雖然看不見甚麼,但是看著一件件不知道是誰扔出紗帳外的衣服,加上那兩人越發濃重的呼吸聲,胤禩的臉色越來越紅,最後落荒而逃。
胤禩跑到房間的時候,臉上的紅暈還是沒有消下去,甚至因為急促的跑動,他的臉上反而有了越來越紅的趨勢,呼吸也因為急促跑動而越發粗重。
凌亂的頭髮,鬆動的衣服,佈滿紅暈的雙頰,喉中喘著粗氣,這個樣子不管怎麼看都有一種被人抓Ji_an的感覺,但這是別人看來,在胤禛看來卻是別有一番風味。
胤禛起身走到胤禩的旁邊,附在胤禩的耳邊說道:“禩兒,你是在勾引我嗎?”不得不說,此時胤禛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只不過胤禩仍舊處於震驚狀態,因此胤禛的話也就只是話而已,對胤禩沒有一點誘惑。
過了好一會兒,胤禩總算對胤禛的話有點反應了,只不過他是連忙從胤禛的身邊躲開,還邊躲邊說道:“四哥,不要亂說行嗎?”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