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不要因為自己做過皇帝就忘了作為臣子應有的禮儀。
胤禛反應過來,連忙拱手而立:“皇阿瑪,是兒臣逾矩了,請皇阿瑪恕罪。”
康熙大笑:“你的事朕也聽保成提起過,雖然作為兄弟,父親做得不怎麼樣,但作為一個皇帝卻是做的不錯,不必拘禮,當過皇帝的人一般都不會甘心居於人下,你若沒有一點傲氣,想必朕才會失望。”
胤禛驚訝地望著胤礽,意思是說那麼好的機會,你竟然沒有落井下石?
胤礽抬頭凝視,桀驁之氣愈發濃重,就像是在說我作為唐唐太子,自是不會做這種卑鄙無恥,背後下手之人。
胤禛低頭叩拜:“皇阿瑪明鑑,兒臣知錯。”
康熙擺擺手,說道:“起來吧,有些事你清楚就好,朕也沒有想到我走之後你們竟會有如此大的爭端,想必是我的錯吧。”
這下,連胤礽和胤禩也跪了下來:“皇阿瑪恕罪,是兒臣的錯,兒臣知罪。”
“唉,從小到大,你們三個在眾多皇兒裡頭,是最讓我滿意的,本以為你們會是不錯的,結果呢,朕也沒想到,原來古人所說皇家無親情是對的,你們竟然自相殘殺,老四,你怎麼能夠連一點容人之心都沒有呢?”康熙本來是不想發火的,但現在胤禛自己開口,他體內的怒氣也就自然而然散了出來。
“皇阿瑪恕罪。”胤禛也不知是怎的,只是一直重複這句話。
“咳咳。”許是罵的太過,康熙一下子氣緩不過來,連身咳嗽,胤礽聽到康熙的咳嗽聲,很快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替康熙拍背,而胤禩,則去倒了一杯水,於是地上就只剩下胤禛一個人還跪著。
“皇阿瑪,您不要氣,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胤禛說道。
“你還敢說,咳咳。”
胤礽繼續拍著,說道:“皇阿瑪,您小心著身子,等您稍微穩定一點在罵。”
“皇阿瑪,您先喝口水吧。”胤禩連忙端水過來。
或許是胤礽的話起作用了,又或者是胤禩的水讓康熙氣消了點,他果真不再繼續罵人了,只是依舊氣呼呼地瞪著胤禩。
過了一會兒,胤禩說道“皇阿瑪,若說要恨,也應該兒臣恨的多一點,現在兒臣都不恨了,皇阿瑪您就不要再罵四哥了。”
這時,康熙好像才想起了甚麼似的,問道:“老八,你的事,朕大概也知道一點,唉,難道皇家親情真的淡薄如此嗎?”
“皇阿瑪,您小心著身子,我們幾個人的事還是讓我們自己解決吧。”這時,胤礽也緊跟著開口。
“也罷,你們之間的事我也搭不上邊。老八啊,當初的事你不會怪我吧。”
胤禩被康熙突如其來的話問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說的是康熙後期對他的那一系列呵斥和懲罰,畢恭畢敬地說道:“皇阿瑪您折殺兒臣了,作為臣子,兒臣又怎會怪你呢?”言下之意胤禩是屬於那種連怪都怪不來的,畢竟作為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是根深蒂固的。
康熙嘆了一口氣,揮揮手說道:“你們下去吧,該怎麼解決你們自己看著辦,朕累了,先休息休息。”
“兒臣告退。”
一出房門,胤礽就開口道:“老四,不如我們打一場吧。”
“如此甚好。”胤禛點頭同意。
胤禩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兩人就已經打了起來,一點都沒有拖沓,胤禩想讓他們停手也不來不及,只好任他們打,想著或許打一場或許真的會好一點。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那兩人的打鬥才結束,雖然兩人或多或少身上都帶著傷,但也看得出來,兩人的心情是挺不錯的,就像是將心中的鬱氣都散了開去。
“二哥,四哥,你們怎麼樣?”
“沒事,爽,老四,這次不錯,我們下次
繼續吧。”
“隨叫隨到。”胤禛的心情看起來也挺不錯,爽快的就同意了胤礽的提議。
“那好,擊掌為誓。”啪的一聲,兩人的冤仇總算告一段落,只是胤礽顯然還不太滿意,對胤禩說道:“老八,真不明白你怎麼就和老四和好了,要不你們也打一場?”
胤禩立馬回絕,笑著說道:“不用了。”心中不免想到這二哥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胤礽聽到胤禩拒絕他的提議,也有點失落,畢竟沒有好戲看了,但還是很開心地大笑道:“打一場真的挺爽。”
其餘兩人也都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9#近水樓臺#(非本人所寫,僅供娛樂)
他喜歡月亮,於是他每晚必跑到水邊的樓臺,輕輕撫弄水中月影。每次他撫弄的時候,總感覺有甚麼東西輕柔地觸碰著他的手。仔細一看他才發現原來每次都有一條紅色小魚悄悄從月影底下游過。他不禁有些好笑。今天他照常又來了,卻發現樓臺中早已有一個紅衣少年,頭髮微溼,像極了那條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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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八、太子番外一
雍正二年十二月十四日,胤礽病逝於鹹安宮,終年五十一歲。被追封為和碩理親王,諡曰密。
十二月十五日,雍正帝Y_u往理密親王處祭奠,涉及胤礽有其感激雍正對其施惠,並教導其子弘晳一定要忠於皇上等語;冊弘晳之母為理親王側妃,由其子贍養,其餘妾室隨個人意願擇定居所,“豐其衣食,以終餘年”。
十二月十六日,雍正帝往五龍亭,哭奠理親王。
於是,大清朝的最後一位太子殿下就於雍正二年去世了,雖然他在大清已經死了,但新的生活卻又開始了。
頭痛Y_u裂,胤礽記得自己明明已經病逝,卻不知為何已死之人還會那麼痛苦,此時,生前一幕幕都浮現在他的腦海,皇阿瑪的寵愛,皇阿瑪的鼓勵,還有,皇阿瑪的……責備和冷漠,一直都不明白為甚麼皇阿瑪要這麼對他,他從來不知道他到底做錯了甚麼。
驕奢Yin逸嗎?那隻不過是表象而已,他以為皇阿瑪是明白他的,自大妄為?哼,作為一個太子,難道連最基本的驕傲都不可以有嗎?為甚麼?為甚麼要這麼對他?
只是,胤礽忍不住暗罵自己,他都這樣對他了,他為甚麼還要巴巴地追隨著他而去,難不成是自己犯J_ia_n嗎?
又想了一會兒之後,胤礽感到頭上的疼痛稍微輕了點,這才沒有再想些有的沒的以來轉移注意力,疼痛減輕,胤礽感覺身上的疲倦卻重了起來,無奈,他只好再一次沉沉睡去。
第二次醒來的時候,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胤礽艱難地睜開他的雙眼,由於剛開始陽光刺眼,他只好眯了一會兒才繼續慢慢睜開,剛適應好這裡的環境,就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尖細的叫聲:“來人啊,太子醒了,快傳太醫。”
“太子?”胤礽眼睛眯起,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雖也是類似皇宮的明黃色彩,但這裡的裝飾卻有些比不上原來的宮殿,只除了這裡的古董很多,因為此處大多都是秦漢時期的物件,甚至於還有好些在清朝已經絕跡的青銅器物。
“太子爺,您沒事吧。”剛才大叫出聲的太監佝僂地站在床前,小心翼翼地問出聲。
胤礽雖聽見了問句,但本身的孤傲卻沒有讓他回答太監的問題,亦或是不屑回答,是不是沒事也得等太醫來了才知道,這太監問的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