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畢竟是你舅母家的家事,我們也不好插手,以後你還是離你表妹遠點吧,還有你那個同窗,你跟他說一下吧。”
胤禩點頭,隨即表示出他要離開的意願,馬母剛叫胤禩留下也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現在沒甚麼事也就沒有再挽留的意思,很快就讓胤禩走了。
胤禩回房之後就和胤禛講了這件事,胤禛沉吟一下開口:“禩兒,其實我們在馬家的日子不會太長,他們的家事我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胤禩回道:“四哥,我明白你甚麼意思,但是我畢竟是叫馬文才,有些事是避不了的,再說,我其實還想看熱鬧的。”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胤禩說得極輕,若不是胤禛一直都認真在聽,還真是聽不出來。
胤禛發笑,這才是八弟的真實目的吧,知曉八弟沒有隱瞞自己,胤禛的心情莫名好了起來,這種不用隱藏的日子,真好。
“四哥,你在笑甚麼?”胤禩聽到胤禛無故發笑,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四哥在別人面前的時候還是那張面癱臉,可在自己面前卻變了,變得愛笑了。
“沒甚麼,禩兒,我們永遠這樣好嗎?”
雖然不明白四哥說這話甚麼意思,但,永遠,真是一個美好的詞,胤禩點頭:“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5#杞人憂天#(非本人所寫,僅供娛樂)
他一直害怕天會塌下來,每天憂心忡忡愁眉苦臉的樣子。周圍的人都笑他,天是不會塌下來的。他才不相信,因為每天睡覺他都覺得有東西壓著她。這天,半夢半醒之中,他發現自己身上壓了個人。他驚恐,那人卻笑了:你終於發現了。我是天,你不是老是想著我塌下來壓著你嗎?現在,我就壓你來了。
“表哥”
還真是,惡寒啊……有同感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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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四、假期將完,徒生枝節
雖然胤禛和胤禩兩人的假期已經到了尾聲,但很顯然,有人並不願意讓他們那麼安穩地去書院,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難纏的女人,馬家大表妹――飄飄。
這天,胤禛和胤禩正在準備去書院的東西,雖然在回來的時候他們並沒有帶多少,可是一個母親的心他們卻不能拒絕,特別是現在胤禩還頂著馬文才的頭銜。
“表哥~~~”這聲音,不看人也知道,除了那個難纏的表妹就沒有別人了。
胤禩聞了聞空氣中的香氣,總覺得今天的味道又變濃了,按耐住心中想要衝出去的Y_u望,笑著對剛走進來的那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人說道:“有事嗎?”
“表哥,”飄飄發出一陣嬌嗔,“難道你每次見到我就只會說這句嗎?人家不依啦。”
“真的沒事?”胤禩依舊微笑,但語氣中卻帶了一點威脅的感覺。
飄飄聽見胤禩的話,嘴巴立馬就翹了起來,胤禩隱隱看見飄飄的臉上好像有甚麼東西在往下掉,只聽得飄飄開口說道:“表哥,是姑姑找你有事,讓我來找你。”
“哦,我就去,”說著又轉身對從剛才開始就沒有講過話的胤禛說道,“我去去就來。”
胤禛點頭,在胤禩走了以後就轉身往房裡走去,只是才走了幾步,就被攔住了。
飄飄見表哥走了之後,就對著胤禛叫了一句:“喂,你站住。”只可惜胤禛就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自顧自地往裡走。
飄飄看見這種情況,跑著就攔住了前面走路的胤禛:“喂,我叫你沒聽見啊,你這人怎麼這樣不知禮儀廉恥?”
胤禛氣急,這女人還真是太把她自己當回事了,他是雍正帝,不過是一個女人叫他,他難道就一定得回應嗎?
“你,有甚麼資格讓我停下?”自從變成梁山伯以後,胤禛已經儘可能收斂他的氣勢,沒想到還有人不怕死的上來。
“我,”飄飄被胤禛的話嚇得後退了一步,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自己又沒必要怕這個人,不用露怯,又慢慢上前一步,“我不管你怎麼樣,但是我告訴你,以後離我表哥遠點。”
胤禛被飄飄的話逗笑了,這個女人臉皮還真厚,不會用禮義廉恥就算了,連講話也那麼令人發笑,她是甚麼人,有甚麼資格來指揮他做事?!
“等你有資格的時候再來說吧,還想要馬兄對你有好感?你連作為一個女人最基本應該懂的廉恥之心都沒有,還敢妄想,所謂不知禮義廉恥,你是說給你自己聽的吧。”胤禛在處理關於胤禩的事的時候,總是會特別在意,就算不能給與那人身體上的傷害{砍頭之類的},也要在那人心裡添上一筆。
“梁山伯,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對你講話客氣是給表哥面子,不要以為你可以……踩在我的頭上。”雖然最後幾個字飄飄是在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的,但這次至少在語義上沒用錯。
“何必,你的客氣,我寧可不要,那比不客氣還要嚴重得多。”胤禛話裡話外都表現出了對飄飄的不屑,但飄飄卻是一點也聽不明白。
“我告訴你,”飄飄伸出食指指向胤禛,“我雖然沒有學過,但自古以來女子無才便是德,我這樣子才是好的。”
胤禛皺眉,他最討厭有人用手指指著他:“手拿開,或者我砍了它。”
飄飄手一縮,很快就將手指移開了,雖然理智上告訴她梁山伯絕不會這麼做,但在情感上,她是已經信了,他覺得梁山伯可能會說到做到。
直到胤禛感覺飄飄的手指再也不會伸出來,他才繼續說道:“女子無才便是德確實沒錯,但從來沒有人說過女子可以不知廉恥,很不幸,你就是這麼一個人。”
“哥哥,甚麼叫不知廉恥啊?”講話的卻是不知從哪裡鑽出來的依依,雖然童言無忌,但依依的問句聽在飄飄的耳裡已經不啻於最嚴重的嘲笑。
“你給我回去,沒事跑出來幹嘛?”飄飄的聲音都變得有點顫抖,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姐姐,我還要和哥哥學習功課呢?你又不會,怎麼教我啊。”依依癟嘴,氣呼呼地說道,顯然飄飄無緣無故的責罵也讓她很生氣。
依依不說還好,話一出口,就好像是在故意接著胤禛的話在罵飄飄一樣,飄飄的眼睛裡很快出現了淚水,又拿出手帕出來擦臉,哭著說道:“你們一個個的都欺負我,你們怎麼可以欺負我,怎麼可以?”
由於上次飄飄是邊哭邊跑的,也就沒有人注意甚麼,但現在她卻是在大庭廣眾下哭的,可憐了旁邊圍觀的人的眼睛,胭脂擦了太多,又被淚水一衝,冤孽啊,都成調色盤了。
“姐姐羞羞,那麼大個人了還哭,依依都已經不哭了,你怎麼還哭啊?”由於周圍的人雜言太多,依依講的話也就沒有多少人聽見,只有站在她身邊的胤禛聽到了。
胤禛低□子,對依依說道:“依依,這話你可不能當著你姐姐的面說。”
“為甚麼啊?”依依疑惑。
“因為你姐姐會生氣。”回依依的話的卻是剛從馬母那兒回來的胤禩,胤禛吐了一口氣,他可是很不習慣和小孩子打交道。
“我知道了,表哥。對了,表哥,你們快走了嗎?”
“是啊,依依有事嗎?”胤禩笑著說道。
依依臉上表現的很不開心,但還是說道:“那我要怎麼學習啊,別人教的都沒有表哥你教得好。”
“依依,”胤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