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從小就是在家人的呵護之下長大,家中親人太多,每個人都以為有些事會有人對他講,於是一個也沒說,比如說作為一個女孩子,不能隨便送人荷包,不能任人叫自己的閨名,這些事他不知道,反過來也就會認為合情合理,收下程心怡的荷包也就變得理所當然了。
於是,祝英臺的悲劇生活從此就開始了。
“哼,”王老虎一章拍在桌子上,惡狠狠地說道,“祝英臺,你竟敢搶我的女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原來剛才那一幕正巧被王老虎的手下看到了,所以在花園的那一幕很快就傳到了王老虎的耳裡。
不過很可惜,王老虎沒有實現的警告太多了,最多就是小小的惡作劇,他的手下已經習以為常,也就沒有人欣賞王老虎發火的風姿。
誰也沒想到,王老虎這次卻是認真的,如果沒有下面這件事,祝英臺老早就倒黴了,因此所有人只有在看到下面這件事結束後祝英臺倒黴的樣子時才知道王老虎說的確實是真的。
不過在現在來說,一切都還是很正常的,正常到很平靜,因為很快就要放假了。或許這次放假的時候或者之後,胤禛和胤禩會碰到兩個熟人。
作者有話要說:2#X_io_ng有成竹#(非本人所寫,僅供娛樂)
竹子精聽說有個畫家只畫竹子,好奇地化為人樣去拜訪。一進門竹子精就臉紅了,牆上那些竹子姿態的畫分明是一幅幅撩人的春宮圖!畫家卻鬱悶地說自己只會畫這種竹子。竹子精咬咬牙,嗖地變成一根竹子說“我以後就給你畫”。後來,那畫家畫竹子畫出名了,問之為何,答之:X_io_ng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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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武帝駕崩
書院裡王老虎與祝英臺的爭鋒還沒有過去,不,應該說是還沒有開始,從京城就傳來一個重大的訊息。
程夫子一大早進來的時候竟然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開罵,而是一臉沉痛狀地環視著周圍的學生,過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開口:“有些事,想必大家比我還要早知道,不過,遵於禮儀,我還是不得不再說一遍,聖上,昨晚駕崩了。”
底下的學生也真的如夫子所說,或多或少也聽說過這個訊息,再次聽到這個訊息並沒有太多驚訝,不過也表現得很到位,至少做出來的樣子是很傷心的。
甚至於連胤禛和胤禩也一臉傷心,不過他們傷心的原因和在座的不一樣就是了,胤禛是想到了自己當初死的時候那群人很讓他不爽的表情,而胤禩卻是想到了當初皇阿瑪駕崩的時候自己尷尬的處境。
畢竟那個時候登基的是四阿哥胤禩,而不是他八阿哥,從自家四哥登基的時候,胤禩就已經想到了自己的結局,只是想再為自己爭取一下才會一直努力,卻被當成了對皇位的覬覦而深陷絕境。
不知道為甚麼,現在的胤禩特別想對胤禛說出自己當初的感受,只不過礙於現在周圍的氛圍,他也不敢說出口,只好一直恍惚著。
程夫子說出那句話後,臉上傷心的表情卻不像是裝的,在他的心裡,等級制度,儒家思想非常深刻,就算他沒能當官,但是替國家培養有用人才的想法卻從來沒有變過,現在皇帝駕崩了,他沒有別的奢望,只希望下一任皇帝能夠多替百姓著想。
不過若是此刻程夫子的想法被胤禛和胤禩知道了,他們一定會嗤之以鼻,他們是從後世來的,自然知道武帝之後的惠帝司馬衷是一個傻子,別說是替百姓著想,連他自己都是自身難保的。
不說別的,歷史上有名的五胡亂華也是在惠帝在任期間出現的,百姓受的苦也大多是這個時候。
話題跑開了,再說程夫子吧,他悲傷過後總算平復了心情,開口道:“這
麼說吧,因為聖上駕崩了,朝廷有旨,一個月內不得有大型的集體聚會,所以經過書院內部的討論,尼山書院停課一個月。”
下面的學生本來都是傷心的表情,在聽到夫子的話後不免都露出了喜悅的表情,畢竟皇帝死沒死和他們無關,但一個月可是實實在在的。
夫子講完之後就離開了,本來還安穩地坐著的人立刻變得活躍,甚麼皇上駕崩和他們根本無關,有一個月假又怎麼能夠不開開心心的呢?
胤禛看到這樣的場景卻是一直在苦笑,司馬炎這個皇帝雖然算不上甚麼千古明君,但做皇帝也是勤勤懇懇,是個會為百姓著想的人,現在死了,卻沒有多少人真心地為他傷心,甚至連一點的悲痛也轉瞬即逝。
夜
胤禛和胤禩的宿舍內,兩個人都在做著各自的事,這樣子的場景在平常是絕對看不見的,只是今天兩人心情都很恍惚,也就沒有發覺有甚麼不對勁的。
胤禩在做完自己的事之後,也憋不住了,磨蹭著走到胤禛面前,說道:“四哥,可以和你說件事嗎?”
“你說吧。”胤禛正迷惘著,有人打亂他的思考他高興還來不及。
“四哥,還記得你登基後我做的事嗎?”
胤禛愣了愣,苦笑:“當然記得,那個時候我已經登基了,可是你卻依舊結交著朝上的大臣,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我對你有了忌憚。”
“四哥,其實我不想的,我只是想要做最後的掙扎,我只想要證明我自己。”
“掙扎?”胤禛疑惑,轉而像是明白了甚麼,恍然大悟道:“禩兒,我並沒有趕盡殺絕之心,而且你的才能是連皇阿瑪也承認的,你又何必證明呢?”
胤禩回道:“你敢說你那時沒有趕盡殺絕之心?那時要不是你將原來都隨著我的人一個個剔除,我何至於如此?”
“禩兒,對不起,”胤禛環抱住胤禩,“你也知道那時你的勢力有多大,如果我不那樣做,朝廷就會陷入混亂,我這個皇帝也是安心不了的。”
胤禩雖然已經被說服,也明白當初是自己亂了陣腳,不過本身Xi_ng格不可能讓他那麼容易妥協,強硬地開口:“你可以和我說的,如果你和我說,或許,或許……”越到後來,胤禩的聲音就越輕,他也知道,他講的是多麼不切實際。
胤禛輕笑:“禩兒,我們不講那時候的事了,好嗎?”被胤禩一打岔,胤禛心中原本的煩悶也不見了,也因為胤禩的問話讓胤禛明白了自己在小八心裡也是有一定地位的。
“四哥,這一個月假你打算幹嘛?”
胤禛詫異,不明白為甚麼小八話題轉的那麼快,不過他也沒有想太多,在他心裡,如果原來的話題小八不願多說,他就絕不會多講。
“不知道,不過回梁山伯的家是不可能的,不是說我不願去,而是時間上來不及。”話是這麼說,真實情況是怎樣誰就不清楚。
“四哥,不如這樣吧,我們可以去馬文才的家,馬文才平時和他的家人接觸不多,這次上過學回去Xi_ng格變化也剛好是一個理由。”
“去你家?我是你甚麼人?”胤禛促狹地問道。
“同學,單純的同學兼室友。”胤禩特意在單純兩字上加重了語氣,不讓胤禛又想歪的地方。
只可惜胤禩不知道有一種說法叫做解釋就是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現實,他特意在單純兩字上加重語氣反而更加容易會讓別人想歪。
這不,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