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這家蕾絲吧的常客,有不少人認識她,畢竟這麼優秀出色的東方面孔很難碰到。如今珂姐一走,而莊紀妍又沒來,翁凜燃也自然成了酒吧裡的肥肉,人人盯著都想要上前搭訕。而有了第一個,也就會第二第三第四個,接連不斷的來。
面對這些熱情的女人,翁凜燃雖然有些吃不消,卻也不會直接拒絕,而是應付了事。一杯杯酒喝進去,酒jīng越濃,她的心反而越清楚。司向顏來了,而自己的心也在這些天全飄到了她的身上。不見也會懷念,但見了之後,這份想念就會從心底爆發出來。哪怕她拼命的想要把感覺壓回去,卻於事無補。
“你似乎有煩心事。”又是一個女人走過來,她並不像其他人那麼直接,也沒有動手動腳。翁凜燃點了杯酒放在她面前,她笑著喝下去,安靜的看著翁凜燃。兩個人分明是第一次見面,可就是再這樣安靜的氣氛裡,卻也不覺得尷尬,反而意外的融洽。
“真是夠了,換了一個又一個。”
“真是夠了,換了一個又一個。”
那邊,翁凜燃和女人輕聲jiāo談著,而酒吧的門口則有兩個人黑了臉。她們異口同聲的說著,在聽到對方的聲音之後去看彼此。司向顏皺眉看著旁邊這個來酒吧還戴口罩的人,而莊紀妍卻一眼就認出帶著墨鏡的人是司向顏,原來捉jian的不只有自己一個啊。
“你來做甚麼?”本來看了一晚上翁凜燃和其他女人的互動司向顏就已經很不滿,此刻看到莊紀妍,她心裡的負面情緒也跟著放大。
“你來做甚麼,我就來做甚麼。怎麼,我看我自己的女人關你甚麼事?”
“你似乎搞錯了,她從來都不是你的。”
“就算她現在不是我的,卻也不是你的。”見司向顏的臉色在自己說過那句話之後驟然yīn鬱了幾個度,莊紀妍倒也不怕,繼續往下說。作為站在翁凜燃這邊的人,她不瞭解這兩個人發生了甚麼事才會分開,但從這幾天的接觸她就知道,司向顏才是當初犯下過錯的人。
相處了半年的時間,雖然不能說是全部瞭解,但莊紀妍卻很清楚翁凜燃對待感情的認真程度。這個女人看上去好相處,卻在心臟周圍佇立了一圈圍牆。她不接受自己的告白,一次次用最狠的話拒絕自己。同樣的,她也不接受酒吧裡任何人的示好,從始至終都沒有過任何胡來的念頭。
起初莊紀妍並不知道這是為甚麼,直到翁凜燃告訴她,她有妻子,她在等一個人,莊紀妍才明白,翁凜燃分明就是在qiáng迫她自己孤獨一人。她用這種方法讓她自己懷有期待,營造出有人在迫使她不親近任何人,她已經有了歸屬的假象。而這一切,不過是因為,翁凜燃還愛著司向顏。
“她會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司向顏不理會莊紀妍的挑釁,徑直朝著翁凜燃走去。她能看出對方已經有了些醉意,為防止被其他人佔便宜,司向顏沒耐心再等下去。
“你等等,我有些話想和你說。”見司向顏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找翁凜燃,莊紀妍拉住她的手腕,讓她停下來。
“你想說甚麼?”
“司小姐,我能看出你很愛燃燃,我也知道自己在你們之間沒有任何插足的餘地。我今晚來,不過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想要保護她。你想把她追回去,但以我看來,你並沒有用對方法。”莊紀妍說完,見司向顏沒有打斷而是認真的在聽,她笑了笑,繼續開口。
“司小姐,我想你應該能看出燃燃還在乎你,還愛你,那麼,你是否清楚她現在不接受你的原因?”
“我曾經對她做過很過分的事,她不原諒我也是理所當然。”
“你錯了,她不是不原諒你,而是她在害怕,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們現在的關係。”
“我是她的私人醫生,定期為她按摩身體以治療曾經的舊疾。她的右腿和左手都有過嚴重的骨骼斷裂傷害,後期沒有好好調養,留下了很嚴重的病根。我想關於這點,她沒有告訴你,也不打算告訴你,她就是這種喜歡硬撐的人。”
“我喜歡她,也在這段和她認識的時間裡和她告白過很多次,但她每一次都是直接拒絕我,安全沒有玩大多數人喜歡的欲擒故縱。她這麼做的原因,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不知道你們的過去,但我能感覺到她很沒有安全感,她不接受你的原因不是她不原諒你,而是她害怕自己她該不該這麼快就重新和你在一起,你們兩個最終又是否可以走下去。而你的態度,就是讓她最不安的因素之一。”
莊紀妍的話在酒吧噪雜的音樂裡並不算太大聲,卻字字珠璣,敲進司向顏的心裡。她沉默的看著拒絕了那些人的攙扶,一個人跌跌撞撞向門口走來的翁凜燃。司向顏向莊紀妍說了聲謝謝,便衝進人群裡,把翁凜燃抱了起來。
或許是察覺到自己的氣息,這人並不拒絕,反而還伸手勾住自己的脖子。帶著翁凜燃上了車,司向顏看了眼走遠的莊紀妍,開著車把翁凜燃送回到她的家裡。
“唔…好暈…”翁凜燃雖然喝了很多酒,但神智並不是完全不清楚。她知道司向顏在自己身邊,也知道此刻已經是自己家裡。她趴伏在chuáng上輕聲說著,不停的用臉頰蹭著的枕頭,讓看到的司向顏忍不住想摸摸她。
觸手之處,是翁凜燃微微發燙的臉頰,而司向顏的手卻帶著微微冰涼。或許是被摸的很舒服,翁凜燃發出一聲輕哼,身上的短裙因為運動而發皺,從肩膀上滑下來。看著她bào漏在外的面板,司向顏貼心的替她把高跟鞋和絲襪脫掉,再褪去她的長裙和內衣,只留下單薄的底褲。司向顏拿出毛巾把翁凜燃的身體擦gān淨,又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喝點水,可能會舒服一些。”扶起翁凜燃,司向顏貼心的把杯子遞到她嘴邊,可對方卻沒有喝水的意思,而是猛地拉過自己的身體,一個翻轉將自己壓在chuáng上。杯子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司向顏看著翁凜燃眼裡升騰的*,寵溺的笑著摸摸她的臉。
“抱歉,是我一直以來都讓你這麼不放心,我之前就說過,我是你的,你想怎樣對我都可以。”這一次,司向顏沒再等待,而是主動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抬起上身抱住翁凜燃。兩個人迫不及待的吻在一起,像是gān渴許久的人找到水源,誰都不願先放過彼此。
燈光微暗,夜卻漫長。
☆、第107章
“司姐,司姐?”清早天才剛亮,司向顏就被門口的吵鬧聲喊醒。她動了動身體,隨即便發現身體沉得要命,彷彿有甚麼東西壓在她身上,摸著上面那片光滑的肌膚和屬於人體的溫度,在看到那張熟悉的臉之後。司向顏的臉色由白轉黑,幾乎是第一時間把身上的鐘瑾瀾推了下去。
“你怎麼在這裡…”司向顏最討厭和別人同睡,唯一能接受的也就只有翁凜燃。如果不是昨天太累,她相信自己絕不會睡得這麼死。眼見鍾瑾瀾□□著身體朦朦朧朧的看自己,司向顏無奈的捂住自己的頭,完全不想看到這幕場景。
“司司你gān嘛啦,大早上起來就這麼粗魯的對人家,你忘了昨晚你對人家做了甚麼嗎?”
“我甚麼都沒對你做,把衣服穿上,龍望過來了。”
“唔…他可真討厭,總來打擾我們二人世界。”
鍾瑾瀾磨磨蹭蹭的起身去了浴室,絲毫不避諱她甚麼都沒穿。見對方赤條條的在自己房間裡走來走去,最後司向顏實在忍不下去,推門去了隔壁的房間洗澡,並且決定以後打死她也不會在鍾瑾瀾面前睡著。
“她說了甚麼。”收拾完畢後來到客廳,司向顏習慣性的拿起酒,卻又猶豫著放下。
“司姐,我甚麼方法都用過了,她就是一口咬定自己甚麼都不知道。礙於您的吩咐,我也不敢下甚麼重手,你看…”
龍望說著,在看到司向顏皺起的眉頭之後,急忙低下頭。昨天他用了一整晚的時間去審訊翁凜燃,打也打了,威脅也是威脅了,可對方到了後來根本就是一聲不吭,完全跟死人沒甚麼兩樣。折騰到了天亮,龍望怕翁凜燃撐不住,又找了醫生來給她治療,這才到司向顏這裡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