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司,我和你說哦,大多數女人都是口嫌體正直,心口不一,小翁估計也是。她這大半年應該沒找別人,就是說她還惦記著你。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死纏爛打,臉也別要了,她越是討厭你過去,你就越要過去,製造一切讓她感動的機會。”
“甚麼意思?”聽了鍾瑾瀾的提議,司向顏一頭霧水,她抬頭看了看另一旁滿臉若有所思的鐘瑾渝,可對方卻只是聳聳肩膀,示意她也不懂。
“誒呦,司向顏你怎麼這麼笨。苦肉計你會不會?正好明天晚上有雨,你就趁著那個下雨的時候,站她家樓下,死賴著不走。”
“真的要那麼做?”
“甚麼真的假的,是你一定要那麼做。你看她以前那麼心疼你,現在應該也是一樣。看到你淋雨啊,遭到路人的白眼啊,絕對會請你上樓,到時候你衣服溼了要洗澡吧?你衣服脫了就往她身上蹭,美人計總會了吧?”
鍾瑾瀾說的頭頭是道,卻讓在後面的鐘瑾渝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看了眼似乎被說服並準備實施的司向顏,又想了想翁凜燃看見之後的表情。最終還是決定不出聲,安靜當一個看戲的人就好了。至於能不能成功,她可不管。
“好吧,那我明晚去試一試。”經過心裡的各種推敲,司向顏還是決定信鍾瑾瀾一次。畢竟面子和身體,還是其他的甚麼東西,任何事物都不如讓翁凜燃回心轉意重要。
“翁姐姐,你看那邊雨裡怎麼站著個人,這麼大雨她怎麼還不大打傘啊?”第二天晚上,真的如天氣預報說的那樣下起了雨,提早關掉咖啡店之後,翁凜燃和同路的店員一起回家。遠遠的便看到了站在雨裡,正傻傻望著自己的司向顏。
她的長髮被雨水打溼,身上也沒有一處gān的地方,應該是在那裡站了好久。在以前,司向顏不管是出門還是做甚麼事總是有車接送,下雨也會有人為她撐傘。像現在這麼láng狽的樣子,恐怕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看她回頭凝望自己,褐色的眼眸閃現出溫柔和期待。翁凜燃卻沒有理她的打算,而是轉身上了樓,再不看司向顏一眼。
雖然料到了可能會有這種結果,可司向顏卻還是覺得心被狠狠刺了一下。她輕笑著仰起頭,凝望翁凜燃房間裡的燈由暗變亮,雖然被拒絕,卻也覺得能夠以這樣的方式看她,有種淡淡的甜蜜。
回到家裡,翁凜燃臉上的淡然不在,而是轉變為另一種焦躁和無措。從昨天遇到司向顏開始,她就一直呈現出這種不知道該怎麼辦的狀態。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而翁凜燃的心也越來越難受,難熬。
透過窗簾,她皺眉看著依舊不肯走的司向顏,就算知道她這樣做是故意讓自己心軟,卻還是無可奈何的入了圈套。她心疼司向顏,捨不得這個一向沒怎麼吃過苦頭的女人承受這種委屈,卻完全忘了對方曾經給自己造成的傷害。
這樣的cháo溼yīn冷的天氣,翁凜燃的舊疾也如約而至。因為沒有莊紀妍在家,她自然沒辦法找人替她按摩。動了動僵硬的身體,隨即就感覺到右腿傳來一陣劇烈的痠麻。那種若有似無的疼順著膝蓋傳來,猶如蟲子在上面爬來爬去,又像是刀子在磨著骨頭。右腿的難受讓翁凜燃不得不坐回到chuáng上,卻又不敢彎折那條腿,只能隨便用手揉一揉不適的地方,以緩解一些痠疼。
為了不讓自己心軟,翁凜燃qiáng迫自己別再去看司向顏,躺到chuáng上準備睡覺。可惜,她的心想要冷靜,她的耳朵卻已經飛去了窗邊,專注聆聽著外面是不是還在下雨。過了一個多小時,雨也停了下來,看著外面暗沉沉的黑夜,翁凜燃慢慢走下chuáng,抬眼去看樓下,而司向顏果然還站在那裡。
雨後的風有些大,或許是太冷的緣故,她把衣服抱得很緊,全身溼透的蜷縮在路旁。整條寂靜的街道就只有她一個人,她就像被父母拋棄的孩子,顯得那麼孤單又消瘦。咬了咬下唇,翁凜燃再也受不了,她快速的跑下樓,在心裡說她們只是朋友,朋友不能在另一個朋友這麼難受的情況下置之不理。
“上來吧。”翁凜燃的聲音清脆動聽,在雨滴啪嗒啪嗒的響動中傳入耳蝸,讓司向顏有些渙散的神智重新走回大腦。她已經忘了自己究竟在這裡站了多久,如果說起初她只是聽鍾瑾瀾的話想要得到翁凜燃的諒解,可到後來,她卻愛上了這種守護等待的感覺。
翁凜燃在自己身上消耗的已經很長,也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吃了太多苦頭。冰涼的雨水澆在身上,反而讓司向顏的大腦越發的透徹。她愛翁凜燃,也要定了翁凜燃。不要說一晚上,就算要她在這裡站上一輩子她也願意。就在這個時候,翁凜燃下來了。她果然還是捨不得自己,這個笨女人。
“謝謝你。”回到翁凜燃的住所,司向顏借用浴室洗了個熱水澡,擦gān頭髮走出來。她知道自己現在穿著的浴袍是翁凜燃的,因為上面有屬於這人的味道,也是自己以前怎麼聞都聞不膩的清香。她站在客廳裡,看著翁凜燃低頭沉默,忽然很想抱住她,而司向顏也確實這麼做了。
當身體久違的親密觸碰,兩個人均是一陣輕顫。抱著翁凜燃柔軟的身體,司向顏把頭靠在她肩膀上,像個貪婪的qiáng盜般不願離開。她很想她,無數個日夜都是這樣摟著翁凜燃的枕頭勉qiáng睡著。人真的就如很多書上說的那樣,總是在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
“翁凜燃,我很想你,真的很想這麼抱著你,一直都不放開。”
“司向顏,夠了。”被對方用力的抱著,雖然嘴上說著夠了,而肋骨也被對方撞得有些疼。可心境卻是這半年來不曾有過的安穩,或許,真的只有在司向顏懷裡,自己才能找到歸宿。
“不夠,永遠都不夠。”司向顏說著,以一種索吻的姿態緩緩靠近,迷離著雙眸吻住自己的脖子。她剛洗過澡的頭髮帶著一些水汽,唇瓣也因為一晚上的風chuī雨淋顯得有些冰涼。可觸碰到自己的肌膚,卻讓翁凜燃覺得燥熱異常。
司向顏主動褪去她身上的浴袍,露出裡面沒有任何遮蔽的酮體。她真的瘦了很多,腰肢纖細得脆弱拂柳,肩膀也讓人很想要緊緊抱住。聽到司向顏輕聲在自己懷裡喘息,任由她扶著自己的手按在她胸前,那面板之下傳來有力的心跳,在自己觸碰之後變得越來越快。
“翁凜燃,我是你的。”
☆、第105章
當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翁凜燃偶爾也會有一些負面的情緒。她總覺得司向顏不完全屬於自己,讓她沒辦法徹底安心的全面佔有。兩個人的隔閡其實始終都有,可翁凜燃不願說,司向顏也因為太多原因不曾開口,才會有了之後那一系列的事件。
此時此刻,雙方的位置似乎來了一個調換。曾經追逐的翁凜燃變為主導者,而司向顏卻成為弱勢的那個。看著她跪坐在自己腿上,緩緩將身上的浴袍褪去。她的肌膚還是自己熟悉的那般光滑亮澤,即便多了幾道淺粉色的疤痕,卻完全不會影響分毫美感。
她的鎖骨凸出尖銳,像兩座橫著的山峰,佇立在肩膀下方。胸部因為遇冷或動情的緣故,已經高高的揚起頭,其頂端如雪中綻紅梅,嬌豔欲滴引人戀愛。翁凜燃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急劇加速,尤其是感到司向顏正用身體磨蹭著自己,在自己耳邊發出動人心絃的輕喘。
在認識這麼久的時間裡,翁凜燃見過雷厲風行的她,見過無措慌張的她,也見過深情溫柔的她,卻鮮少會看到這般妖嬈勾人的司向顏。此刻的她就像一隻小小的貓爪,不停的撩著自己癢癢的心,讓翁凜燃幾欲迷失自己的初衷,差點便把眼前讓她想了大半年的女人吃gān抹淨。
“燃,不要我嗎?”看到翁凜燃迷離的眸子漸漸恢復清醒,司向顏不打算放棄,她抓過她的手,猶豫了片刻,還是直接放到自己最私密的腿間。做好這件事之後司向顏常年不變的臉色竟是隱隱泛起紅色,就連脖子和身子也跟著粉嫩起來,猶如一隻被捏紅的糯米糰子。看她無措又害羞的樣子,翁凜燃只覺得司向顏現在可愛極了,也就不做任何動作,看她下一步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