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我不會離開你,更不會讓人欺負你。”
“這才是我認識的翁凜燃。把子彈取出來,等一會我們想辦法躲起來。”
“好,你忍著些。”
即使現在沒有任何可以治療傷口的工具,翁凜燃也必須要為司向顏把子彈取出來。那傷口很嚴重,雖然不是致命的部位,但子彈長期留在體內就會導致傷口發炎,那樣的情況更是萬分危險。
拿出放在靴子裡的軍刀,翁凜燃緩緩褪去司向顏穿著的藏藍色大衣和她內裡的白衫,當那個血肉模糊的窟窿出現在眼前,翁凜燃攥緊了手裡的刀子,眼眶也漸漸變成淺紅色。許是看出她的緊張和愧疚,司向顏忽然勾起唇角,伸手抓著翁凜燃的衣領把她帶到身前。
“別擺出這麼難過的表情,如果你弄痛我,我就這樣懲罰你。”唇瓣被略顯冰涼的雙唇吻住,那味道依舊甜蜜,卻又多了些溫存柔緩的意味。看著司向顏煽動的睫毛,還有她因為失血太多而顫抖的身子,翁凜燃輕撫她的臉,加深這個吻。
縱然司向顏不顧一切的保護讓她動容欣喜,可心裡的疼惜和自責卻遠遠大於這些。她愛她,看不得她受傷難受,哪怕剛才那種情況換成自己也會毫不猶豫的做出和司向顏一樣的選擇,可翁凜燃就是自私的不願司向顏受傷。在這一刻,翁凜燃很清楚的知道。就算司向顏當初不接受自己,把她傷害至深,她也不忍心做出任何讓司向顏難過的事。
“忍著些,痛就咬我的手。”一吻過後,翁凜燃知道不能再託時間,哪怕捨不得也要在司向顏身上動刀子。她把手放在對方面前,尖銳的刀鋒輕輕觸及到那片細嫩的皮肉上。司向顏的面板很白很軟,軍刀又銳利異常。稍微施力,那白皙的肌膚便被自己劃開一個血淋淋的口子。翁凜燃qiáng忍著停手的*,將傷口逐漸挑開,試圖把子彈取出來。
“嗯…”在沒有麻藥和消毒水的情況下,取子彈的痛苦是常人所難以忍受的。司向顏只是輕哼了一聲,便沒再發出任何聲音。她把身體靠在樹gān上,面帶笑容的看著滿頭大汗的翁凜燃。身體雖痛,心裡卻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滿意。
司向顏知道,這麼多年以來,她一直都像個機器那般生活著。她心狠手辣,只想著如何擴張司家的勢力。她甚麼都不在意,頻繁的換男友,不過是為了填補心裡的無趣。她的身體是人類,可人性卻所剩不多。
而翁凜燃的出現讓她找回了活著的快樂,她顛覆自己的想法,讓自己對她產生興趣,拿她無可奈何。而今,她們深陷險境,自己為了保護她而受傷,分明所有的事情都糟透了,可司向顏卻覺得很開心。她慶幸自己能遇到翁凜燃,找回丟失的感情,以及…
愛一個人的本能。
“顏顏。”把司向顏的笑容看在心裡,翁凜燃情不自禁的出聲呼喚她。縱然不合時宜,但她還是覺得此刻的司向顏美極了。她熾熱的紅唇被她咬出了血痕,刺目卻並不難看。就算身體的疼痛折磨她,她還是笑的那般張揚而無所謂。就像她接受所有人對她的崇拜那般,理所當然。
翁凜燃將取出來的子彈包好放在外衣兜裡,又用衣服把司向顏的傷口包好。看著她被血染紅的身子,翁凜燃抱起半昏迷的司向顏朝樹林的深處走去。她能聽到那些人追過來的腳步聲,也知道麻煩正接踵而至。只是,當她低下頭看到司向顏嘴邊的笑容,卻忍不住勾起嘴角。
縱然被bī到無路可走,但和司向顏在一起的感覺還是那麼愉悅。那是一種自心底發出的快樂,就算qiáng忍著,也會情不自禁的笑出來。
“顏,你是我的光,我不能也不想離開你。無論如何我都會陪著你,不許任何人傷害你。”
光若逝去,影亦無存。
☆、第44章
翁凜燃不知道她和司向顏的縱身一躍是落在了哪裡,只清楚這裡是個孤立的小島,島上沒人沒訊號,更沒有她們現在急需的食物和水。抱著懷中人走了幾小時,卻始終沒有找到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無奈之下,翁凜燃只能弄些樹葉撲在地上,又把自己的衣服鋪在上面,這才做成一個簡易的休息之地。
疲勞的身體靠著樹gān,為了讓司向顏睡得舒服些,翁凜燃便把自己當做肉墊,讓對方完全躺在自己身上。見司向似乎很冷的樣子,消瘦的身體不停往自己懷裡縮,翁凜燃皺起眉頭,果然她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司向顏開始發燒,並且有深度昏迷的跡象,怎麼看都不是好事。
“我這樣抱著你還會冷嗎?”看著司向顏慘白的臉,翁凜燃輕聲問道,對方卻只是搖搖頭,甚麼都不肯說,可即便如此,翁凜燃還是能感覺到司向顏的身體一直都在發顫。越是到夜晚氣溫就越低,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最終,翁凜燃決定用最原始的方法,依靠兩個人人類的體溫彼此取暖。她沒有問司向顏的意思,而是把兩個人的衣服全數褪去,只留下褲子。見司向顏睜開眼睛迷茫的看著自己,翁凜燃親親她的臉頰,示意自己並不想做甚麼亂七八糟的事,只單純的想讓她舒服一些。
沒了衣服作為隔閡,兩個人*的身體毫無縫隙的緊密貼合在一起。司向顏身上涼極了,剛剛觸碰,翁凜燃便打了個冷顫,卻把她抱得更緊。兩個人的大衣被翁凜燃當做被子搭在外面,她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熱量都渡給司向顏,只希望對方能舒服一些。
“感覺好些了嗎?”發現司向顏緊皺的眉頭鬆散開來,翁凜燃有些欣慰的問。可很顯然,司向顏並沒有力氣回答她,只是用光滑的背部在她身上蹭了蹭。兩個人都沒有穿衣服,身體也貼得很緊。司向顏一動,後背直接摩擦著翁凜燃胸前的敏感部位。沒有穿內衣的兩顆飽滿早在司向顏壓上來的時候就已經漲了起來,如今這般,怕是頂部也無法抑制的綻放開花。
“嗯…顏顏…別動…”話一出口,翁凜燃就聽出自己的聲音變了調,嗓子也變得沙啞不堪。她看了眼毫無知覺還在自己身上亂動的司向顏,有些難耐的弓起身體。司向顏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誘惑,哪怕在這種時候,自己還是毫無抵抗力。
那胸前的花蕊被她光滑的後背蹭著,每挪動一下都會有電流順著頂端劃過,再蔓延到小腹處。翁凜燃緊緊的摟住司向顏,可對方顯然很討厭被束縛的感覺,反而劇烈的掙扎起來,隨著摩擦越來越劇烈,翁凜燃發現自己的腿心還是無法避免的cháo溼起來,居然就這樣動了情。
“顏顏…別再動了,我忍不住…”翁凜燃說得聲音很小,喘息也越發的急促,忍受著這樣的折磨卻又不能自行解決,甚至身體都被那份渴望弄得燥熱難耐。翁凜燃忽然覺得這樣也不錯,至少自己的身體熱起來,司向顏靠著也就不會難受了。
於是,忍受著qiáng烈的慾求不滿,翁凜燃緊摟著司向顏,像是野shòu擁抱幼崽一樣把她團團擁在懷裡。她此刻抱著的不僅僅是司向顏這個人,也是自己的全世界。
好不容易撐過最難耐的一晚,翁凜燃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只知道睜開眼之後就從黑夜成了白天。動了動被司向顏壓得發麻的全身,這細微的動作也吵醒了早就醒來又在閉目養神的司向顏。她回頭看著翁凜燃,並沒有問兩個人此刻的赤誠相擁是怎麼回事,她很清楚,翁凜燃這麼做真沒甚麼花花心思,完全是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
“顏顏終於醒了,你知道你昨晚差點把我折磨死嘛?”見司向顏醒來,翁凜燃哀怨的說道。天知道她昨晚被那份慾求不滿的空虛感弄得有多難受,那種分明抱著戀人卻不能吃不能動,甚至連自慰都不行的感覺真是難忍極了。
“抱歉。”司向顏昨晚的所作所為都是無意之舉,此刻更不會知道翁凜燃指的是甚麼,只以為是自己壓了她一整晚,讓她覺得不舒服。“沒甚麼,其實我還是很喜歡被顏顏壓著的,如果你不亂動的話。”知道司向顏誤解了自己說話的意思,翁凜燃也不好意思戳穿,而是把司向顏扶起來為她穿好衣服,又把自己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