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總是喜歡捉弄我,上次也是,人家都那麼想要了你還是不肯給。我剛剛夢到你在這個chuáng上要了我好幾次,醒來之後就發現內褲都溼了,你都不安慰人家一下嘛?”見今天有沒辦法勾引司向顏和自己做那檔子事,翁凜燃十分委屈的說著。
在兩個人解開誤會那天,本來都做到了一半,摸也摸了,親也親了,最後連衣服和褲子都脫了,可惜就在司向顏要進來的時候,龍望卻不合時宜的衝了進來。想到當時被迫喊停之後的難受,翁凜燃不滿的咬著司向顏的鎖/骨,活像個得不到食物的小老虎。
“只是這幾天沒時間而已,況且,你的第一次我不想太草率。如果你實在等不及,可以先自己解決。”聽了翁凜燃的抱怨,司向顏勾起唇角,淺笑著說,卻故意用膝蓋頂了頂翁凜燃的腿/心。敏感的地帶被碰了一下,翁凜燃顫抖起來,輕輕拍了下司向顏的肩膀。
哼,顏顏真的太壞了,不給滅火還撩…真的好難受啊,好想讓顏顏插/進/來。
“好了,起來吧,你先去洗個澡。”知道翁凜燃的確忍的難受,司向顏輕聲說道,兩個人便戀戀不捨的下了chuáng,各自分開去洗澡。待到翁凜燃洗好澡又化妝完畢出去客廳,司向顏已經坐到了沙發上正在喝咖啡,而龍望也正巧坐在她對面。
“小翁醒了啊。”見翁凜燃出來,龍望笑著打招呼,可剛和她對視一眼,便尷尬的紅著臉躲了開來。看著龍望那一臉“我懂得”那種表情,翁凜燃總覺得格外尷尬。
“甚麼事會讓望哥親自過來呢?”雖然對龍望打斷自己和司向顏愛愛的事耿耿於懷,可他到底是司向顏的左右手,翁凜燃自然不能把怨念擺在臉上。
“呃…其實不是甚麼大事,小翁啊,我外面有幾個兄弟是新來的,聽說你挺能gān,想見見你,你要不要去和他們聊聊。”
“哦,好啊。”翁凜燃很清楚龍望這麼說是想把自己支走,見司向顏不反對,她有些失落的轉過身,向著外面走去。
“說吧。”見翁凜燃離開,司向顏這才抬起頭。她之所以不留翁凜燃在這裡不是懷疑她,而是她清楚,接下來龍望要說的話並不適合翁凜燃在場。
“司姐,迪佬對於小翁那事似乎很不滿,似乎有意要斷了咱的貨。您看,是不是要您親自解釋一下?”
龍望說的小心翼翼,也在觀察司向顏的臉色。見她聽過之後忽然笑起來,便覺得事情不好。跟在司向顏身邊久了,龍望很清楚,當司向顏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就是有人要倒黴了。
“龍望,那天我只不過是做了一個錯的決定,但並不代表我會忌憚甚麼人。安排好我的私人飛機,明天去印度,我需要迪佬知道,覬覦我的女人,應該付出甚麼代價。”
“知道了,司姐。”
得到司向顏的命令,龍望不再多做逗留,而是帶著他的那些小弟離開。見手下一個個在臨走時看著翁凜燃挪不開眼,龍望眉頭一皺,拿著手裡的槍把一個個敲過去,又踹了他們幾腳。“告訴你們幾個,腦子裡給我有點墨水,別想有的沒的。那是老大的女人,你們就只能看看!不對,是看都別看!”
“你有話想說。”見翁凜燃沉默不語的坐在自己身邊,司向顏並不抬頭,而是把身體靠入對方懷中,低聲說。
“如果我問了,顏顏會告訴我嗎?”翁凜燃很喜歡司向顏時不時散發而出的懶惰和撒嬌,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感情相比起男女要更加貼心。她喜歡被司向顏寵著,更想要把自己覺得好的帶給司向顏。
“如果你想知道,我就會告訴你。”聽著翁凜燃的心跳,司向顏毫不猶豫的說。就連她自己都不明白她怎麼會說出如此軟弱的話,或許只是因為聆聽的人是翁凜燃,她心裡便多了一份安穩。
“我想分擔你的一切。”司向顏的話讓翁凜燃感動,她把懷裡的人抱緊,只有她自己知道,司向顏給她的信任和依賴,是她多想要努力爭取的東西。
“明天我要去印度見迪佬。”司向顏相信以翁凜燃的智商自己並不需要說太多,果然,在聽過自己的話後,翁凜燃忽然捧起她的臉,深深的看著她。
“如果我是會害怕這種事的人,我就沒資格站在你身邊。別在意我,做你想做的事情。但我要陪著你,確保你的安全。”
“好。”
看著翁凜燃充滿擔憂和愛戀的褐眸,司向顏知道,從這一刻開始,她內心的防線正在崩塌,而翁凜燃就是摧毀中心的那個巨錘。
☆、第42章
和戀人在一起的時間總是格外的甜蜜舒心,像是分分秒秒都在吃蜜餞那般,彷彿整個身體都是甜的。挽著司向顏的手登上飛機,碩大的機艙除了龍望和一些手下就只有她們兩個人,坐在司向顏身邊,才剛剛落座翁凜燃就把頭靠了過去,她恨不得變成一隻樹袋熊,時刻都粘著司向顏。
“很困?”見翁凜燃把臉埋在自己肩膀上蹭著,司向顏順手摟過她,淡淡微笑,就連她自己都忘記了她有多久沒再這麼輕鬆的笑過。
“沒有,只是看著顏顏,就會剋制不住的想要親近。”顯然司向顏的擁抱讓翁凜燃很是受用,她慵懶的靠在她懷裡,嗅著司向顏髮絲間的清香,似乎真的有些困了。
“如果你真的時刻都離不開我,我便允許你賴著我,就算我趕你走你也可以拒絕。”司向顏輕聲說著,把翁凜燃摟得更緊,就在說話的時候,飛機起飛,兩個人不得不分開來繫好安全帶又把身子擺正,以免發生不必要的事故。
迪佬這一次回去印度便封鎖了對司家的貨源,雖說意圖很明顯,但司向顏知道,以迪家和司家的jiāo情,迪佬這麼做的確是有些大題小做,或許真正的目地只是想吸引自己去見他而已。在心底,司向顏其實並不希望翁凜燃跟來,但她又知道對方心裡一定很想陪著自己。
在顧慮和滿足戀人的要求之間,司向顏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既然認定了翁凜燃是她的女人,她對萬般寵愛千般好,都是理所應當。
“司姐。”就在飛機行駛到一半的時候,龍望忽然面色凝重的走了過來,看他神色有變,司向顏抬頭拍了拍翁凜燃的腦袋,示意她繼續休息。
“甚麼事。”
“飛機好像出了點問題,正在逐漸下落,詳細情況不知道,您馬上…砰!”
龍望話還沒說完,飛機便產生了巨大的顛簸和搖晃。內倉的燈開始閃爍個不停,甚至晃動的眼睛都有些發疼。司向顏沉了臉色,而翁凜燃也面色凝重的坐在那裡。所有人都沒想到,一向都做好防護措施的司家會被動手腳,飛機一旦墜毀,所有人都不會有活路。
“現在下降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來不及找到一個安全的降落點。把機艙裡所有降落傘拿出來,所有人員準備跳傘。”眼看著飛機以極其不穩的姿態向下墜去,且速度越來越快。司向顏用一隻手扶住座椅,另一隻手牽著翁凜燃。龍望得到命令,手下的小弟急忙把降落傘送來,最先裝備的自然是司向顏和翁凜燃。
長時間的顛簸讓大腦有些眩暈,作嘔的感覺在腸胃中顛簸,全身都泛著難受。見翁凜燃似乎並不害怕,而是專注的看著自己,司向顏拉著她的手艱難的在飛機裡行走,而身後的一群手下則是跟在周圍,以保護司向顏的安全。
“我想你並不害怕。”站在機艙門口,看著在陸地上少見的藍天,司向顏輕聲說道。她很清楚,飛機會意外出事一定有人做了手腳。先不提跳傘之後是否會安全,就算成功著陸,說不定埋伏也會接踵而至。司向顏拉住翁凜燃的手,將懷裡的槍別在她腰間,越是緊張關頭,她反而越冷靜。
“有顏顏在,我去哪裡都不怕。”
“那跳吧。”聽過翁凜燃的回答,司向顏笑起來,她再也無法忍受飛機的顛簸感,帶著翁凜燃縱身一躍,揹著降落傘跳了出去。身體忽然失重的感覺並不可怕,而是帶著前所未有的舒慡。見司向顏一副從容的磨樣,翁凜燃忽然覺得此刻的她依舊美得讓人動容。哪怕正在生死關頭,她還是覺得,能夠和司向顏在一起,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