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的身體賣給別人,如果要償還,你是不是也該給我同等的事物?”想了許久翁凜燃才緩緩開口,她再也無法壓制心裡的魔鬼,而對司向顏的渴望時刻伴隨著她,幾乎要把bī瘋。既然她們沒可能了,那至少自己想要得到司向顏一次。這個女人就是她追尋渴望的夢和光,就算無法得到她愛,哪怕只是親親她,抱抱她,或是能夠讓她的身體在自己手上綻放,都是自己這輩子最珍貴的回憶。
只是,想法雖然美好,但翁凜燃也知道現實對自己終究是殘酷。她說完之後便閉上雙眼,等待著司向顏的拒絕,或是等她叫手下進來把自己趕走。自己剛剛所提的要求就是觸犯了司向顏的逆鱗,翁凜燃再開口的同時早已經確認了自己會被狠狠的拒絕。這樣也好,把她趕走了,她就不會再難過了。
聽了翁凜燃的話,司向顏微微一愣。眼見對方閉著雙眼,一副等待裁決的模樣。看著她尖細的下巴,司向顏卻意外的沒有感覺到氣憤,有的只是心疼。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翁凜燃提出的要求的確是過分的,可若是這樣的要求放在互相喜歡的人之間,卻也沒甚麼顧忌了。
伸手撫摸著翁凜燃的臉頰,即便她最近憔悴了許多,可五官還是那麼jīng致好看。見她因為自己的觸碰而睜開眼,司向顏忍不住勾起唇角,把身子湊近了一些,將口中的熱氣chuī拂在對方的耳廓間。那一剎那,司向顏明顯的感覺到,翁凜燃的身體在發抖。
“你想要我?”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而嘴角邊若有似無的笑容更是會讓人沉醉的□□,使人發昏。翁凜燃愣愣的看著司向顏,根本沒想到對方會如此親暱的觸碰自己,還挑逗的向她耳中chuī氣。這樣的轉變太迅速,以至於翁凜燃整個人都傻了,唯有下意識的點點頭。
然而,在她點頭之後,司向顏卻做了更加讓她意想不到的動作。灰色的長款毛衣被她隨手脫去,露出內裡白色的貼身背心。看著司向顏白皙的雙臂,翁凜燃只覺得眼前閃過兩道光亮,司向顏的笑意更甚,就在自己的注視之下,將那件背心也脫去扔在地上,露出只穿著文胸的上半身。
她身體的線條完美無瑕,每一寸毛孔都那般細膩,如羊脂一樣的肌膚似玉光滑,小腹上那常年鍛鍊的腹肌曲線更是明朗萬分。看到自己吃驚的神情,她繼續向自己bī近,甚至把自己按在了窗前。翁凜燃不敢喘息,甚至連話都無法完整的說出口。
“你…”翁凜燃想問司向顏要做甚麼,可一個你字才出口,唇瓣竟是被對方猛地吻住,讓她無法再繼續說下去。這個吻來的快且急,卻是兩個人遇見以來第一次真正的接吻。司向顏的吻很霸道,很qiáng勢。翁凜燃本就對她沒有抵抗力,幾乎是在她嘴唇貼上來的第一時間便丟盔棄甲,張開了唇瓣。
小舌被她輕咬啃噬,舌尖被她火熱的舌尖挑逗。翁凜燃按耐不住的輕哼著,無法自制的環住司向顏的肩膀,熱情的回吻。對她來說,司向顏的味道讓她痴迷,像是世界上唯一一份最好吃的料理,是她渴求了一輩子的夢想。
陷入這場激烈的熱吻中,看著司向顏閉著的雙眼,翁凜燃卻不願閉起來,只是不捨的閉眼。她不知道這個吻代表了甚麼,可司向顏此刻的表現真的太過奇怪。想到這些,翁凜燃苦笑了一下,緊接著,毫不猶豫的把司向顏推開。後者顯然沒想到翁凜燃會這麼做,詫異之餘,抬眼便發現了對方眼裡qiáng忍著的難過和痛苦。忽然覺得,自己剛剛的做法,怕是又傷了這人的心吧。
“司向顏,我不需要你的可憐,更不需要你同情我。我很愛你,真的愛到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可這並不代表我連做人的尊嚴都跟著失去掉。那天甚麼都沒發生,我也沒有被迪佬怎樣。你不需要為了愧疚迎合我,如果你怪我這幾天欺騙了你,我隨你處置。”
翁凜燃說著,緩緩閉上雙眼。終於,她還是把壓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剛剛在和司向顏接吻的時候,她真的覺得自己很幸福,哪怕要她在那一刻死掉她也心甘情願。可是,她沒辦法那麼做,更無法利用司向顏的愧疚去完成自己的愛。
那樣一來,就算自己得到了司向顏,她們也不會得到該有的快樂。翁凜燃無法欺騙自己,更捨不得去騙司向顏。就算她的心都被這個女人傷透了,她也不想對方為了按撫自己,受到哪怕一丁點的委屈。
“你覺得,我現在的做法是在彌補你?”聽了翁凜燃的話,司向顏的聲音冷下來。
“不是嗎?你覺得愧對我,所以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彌補我。可我要的,卻不是這麼簡單的東西。”
“你想要甚麼。”翁凜燃話語裡的絕望讓司向顏皺緊了眉頭,她明知故問,其實也是想聽這人親口說出來。
在自己問完之後,翁凜燃睜開眼,替她把扔在地上的毛衣撿起來,緩緩披在她身上,卻在一下秒將她抱住。“我想要的,從來就只有你的心而已。我不想你勉qiáng自己,不想你委屈自己來成全我。或許你永遠都不會懂,可我真的很愛你。”
翁凜燃說完,用力的呼吸著,把身體轉向窗邊。她不敢看司向顏的表情更不敢等她的回答,她現在只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藏起來,舔舐自己的傷口,慢慢復原。只可惜,她的想法卻因為司向顏的動作而落空,身體被對方從後面抱住,又qiáng行被壓在chuáng上。翁凜燃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司向顏,恍惚的凝視著她。
“翁凜燃,我一直都是自私的人。你是我的手下,不要說把你賣給別人,就算我要你的命也是理所當然。如我不願,沒有任何理由能勉qiáng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如果說前半句讓翁凜燃聽得心碎欲裂,那麼後半句就像是迴光返照,讓她在一瞬間找回了希望。看著司向顏逐漸湊近的臉,翁凜燃勾起嘴角,卻哭了出來。原來,現在發生的不是夢,而是真的。
“你聽好,我從不覺得自己虧欠你甚麼,我吻你,只是單純的因為我喜歡你,想吻你。”
☆、第38章
頭很疼,眼前也很暈,這是鍾槿瀾起chuáng之後的第一個感覺。身體無力的很,就好像和人“奮戰”了整晚那般,腰痠背痛。扭了扭肩膀,看向旁邊空了的水杯,莫名的有種失落感,不過這種感覺很快便被鍾槿瀾徹底忘了去。
小傢伙剛才的表情真無趣,就算是母女,難道看到自己這麼誘人的樣子都不激動一下嗎?
“給。”過了一會,鍾槿渝端著水杯走回來,張口吐出一個字,把熱水放在桌上。
“唔,閨女真是越大越不貼心了,說好的蜂蜜水呢?”鍾槿瀾嫌棄的看著那杯熱水,眼神帶著幾分不滿和憂鬱。不過埋怨歸埋怨,她還是美滋滋的把水接過來,毫不在意的翹起腿喝著。那女性的部位bào露在陽光下,鍾槿渝微眯起雙眸瞄了幾眼,便急忙轉身走出了房間。
“嘖,我話沒說完就走了,沒禮貌的小傢伙。”見鍾槿渝一轉眼就沒了影子,鍾槿瀾拿出放在枕頭下的手機,撥通電話薄裡僅存的唯一一個號碼。電話響的時間很久,對方應該並不空閒。一次沒有接通,鍾槿瀾不氣餒的再打過去,響了幾聲之後,那人終是接了起來。
“有事?”輕緩而單薄的聲音傳來,沒有問候而是直達重點。鍾槿瀾早就習慣了這種對話方式,倒也符合對方的性格。
“司大小姐在gān嘛?甚麼時候有空出來?”
復古的木製鐘擺噠噠的響動,虎皮的沙發周圍站著一排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而沙發上面則坐著一男一女。男人有著gān淨利落的短髮,白皙的臉頰,穿著同為白色的西裝。他安靜的坐在那裡,有些拘謹的拿著手機放在女人耳側。而女人則是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沉默的塗著黑色的指甲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