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說話。我知道你這幾天一直都想和我做,媽媽。”
☆、第30章
“喂,司司,那裡好像還有人在動誒。”被拉掉電閘的整棟房屋沒有半點光亮,只能藉著外面的月光探取光源。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不知名字的屍體,有的在流血,更多的是被榨gān,成為眾多腐肉中的一塊。站在門前,以勝利者的姿態看著這一切,鍾瑾瀾卻意外發現在房間的最角落裡似乎還有活人運動的跡象。
帶著好奇和戒備,她緩緩走向前,讓手下把桌子抬走,隨即便看到了那個躲在其中的小人。她年紀看上去不大,似乎只有十幾歲,黑色的長髮泛著營養不良的枯huáng色,小臉也瘦到凹陷下去,如同骷髏一般。
在親眼目睹了這個家族的人被殘忍屠殺之後,她躲在這裡,卻沒有害怕,反而像個旁觀者一樣看著眼前的一切。與她漆黑的雙眸對視,從那一刻開始,鍾瑾瀾就覺得,鍾瑾渝並不是普通的孩子,她的沉穩和冷靜很值得培養。
和司向顏的父母雙亡不同,鍾瑾瀾並不是沒有家人,而是她的家人都在她毅然決然的向家裡出櫃承認是同性戀時把她趕出家門,徹底斷絕了關係。鍾瑾瀾覺得自己天生就是喜歡女人的,初戀和之後的每一戀都是女人,雖然中途也嘗試著和男人接觸,最終卻都以失敗告終。
討論到這個孩子的歸屬問題,鍾瑾瀾突發奇想,自己每天這麼無聊,以後也不會結婚,如果老了能有個孩子照顧她,是不是會圓滿一些?而且這小孩子看上去蠻懂事,十多歲了也不需要自己管太多,這麼一來自己不但有了玩物,以後還可以被人伺候。
抱著撿便宜的心態,鍾瑾瀾收養了鍾瑾渝,並且為她辦理了新的身份,賦予新的名字。在那個時候,鍾瑾渝並不知道,多年後的今天,她會被這個當年視為玩物的孩子壓在餐桌上,被她親吻被她撫摸,被她的隨意觸碰弄得毫無抵抗之力。
“鍾瑾渝…你放開我。”雙手的不自由讓鍾瑾瀾越發忐忑,而腰肢也被木桌硌的很疼。她抬起頭,無措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鐘瑾渝,既無措又憤怒。現在這樣到底算甚麼?自己就算再怎麼不負責任也是眼前這個死小鬼名義上的母親,而她們此刻的所作所為,實在是…
“你總是這樣,喜歡說和心裡相反的話。”鍾瑾渝笑著,將自己散下來的長髮撩過頭頂,似笑非笑的看著因為被自己戳中心事而臉紅的鐘瑾渝,情不自禁的吻住她。鍾瑾瀾的味道還是這麼香甜,只是品嚐了一口便讓人慾罷不能。
帶著酒氣的迷醉,甘甜而清新的氣息。縱然久經情場,可在被自己吻住的時候卻呆愣的如同一個少女,甚至忘了回應。鍾瑾渝並不介意唱獨角戲,反而享受著如此佔據主動權的感覺。她用一隻手按著鍾瑾瀾被自己綁住的雙手,另一隻手撫摸著她坦露在外的小腹,繞著那小小的肚臍揉著她的肚子。
“嗯…嗯唔…”鍾瑾瀾沒想到鍾瑾渝在被自己咬過之後還敢把舌頭伸進來,但相比起剛才的決絕,此刻的她卻像是被抽走所有氣體的皮球那般軟了下來。鍾瑾渝的吻技並不是神乎其技的高超,卻充滿了qiáng勢與掠奪,讓自己無暇喘息。
她柔軟的舌尖不停舔舐著自己的牙齒,彷彿要把自己的整個口腔都融化。小腹被她反覆的揉著,那感覺也是舒服極了,像是在午後陽光中喝下的第一口奶茶,全身都溢滿了那份舒適的感覺。
發現自己正在沉淪,鍾瑾瀾掙扎著身體,做著無用功的抵抗,似乎是看出來她還在拒絕。鍾瑾渝停下親吻的動作,略顯急迫的將她身上穿著的棉質睡衣向上推去,越過腦袋,直接卡在雙手上。本就被束縛的雙臂又多了一道阻礙,這下鍾瑾瀾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掙脫開。
隨著那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出現在自己眼前,鍾瑾瀾還是保持著在家的習慣,沒穿內衣。那兩顆大小適中的渾圓受到刺激,驕傲而挺立的揚起了頭。正好是驗證了剛才那番話,鍾瑾瀾嘴上說著不要自己,可身體卻有了反應。
“媽媽還真是喜歡說謊,明明已經這麼硬了,卻還是說著不要。”
“鍾瑾渝,你現在這樣是□□。”身體的反應被如此直接的說出來,鍾瑾瀾的臉色更加紅潤。她急躁的說著,瞪大雙眼不滿的看著鍾瑾渝,卻意外的可愛,只會讓人想要摸頭。
“如果媽媽一定要覺得是qiáng/jian,那你就當成我在qiáng/jian你好了。當然,你也可以去找警察來抓我。”鍾瑾渝才不關鍾瑾瀾說的,手上的動作也越發放肆。她輕輕撫上她胸前的柔軟,剛好一隻手就可以包住,而鍾瑾渝就是喜歡鐘瑾瀾這種剛剛好的胸。
摸著那兩顆軟軟的糰子,順時針的旋轉揉著,也會用力的向下擠壓。鍾瑾渝很快便發現,頂端堅硬的紅梅變得越發挺立,連大小都比自己剛剛看到的增加了一圈。凝視著身下面色cháo紅,分明是歡愉卻又在剋制的鐘瑾瀾,鍾瑾渝有些心疼,愛惜的摸著她的臉,吻上其中一顆飽滿的峰尖。
“嗯!”敏感的部位被這般挑逗,僥是再不甘心,鍾瑾瀾卻也沒辦法再做出任何抗拒的動作。這些天裡,她幾乎每一次做夢都會夢到此刻發生的場景,鍾瑾渝吻著她,撫摸她,然後深深的進入到她體內。雖然不想承認,但鍾瑾瀾很清楚,早在鍾瑾渝剛剛把她壓在桌上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就有了感覺。
“舒服嗎?”含著粉嫩的小果子,以溫柔的力道舔舐,再用牙齒不留情面的啃咬。在愉悅中jiāo織的刺痛讓鍾瑾瀾目眩神迷,聽到鍾瑾渝的提問,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主動分開雙腿夾住對方的腰肢,用腿心磨蹭著鍾瑾渝的小腹。
如此充滿勾引的姿勢讓鍾瑾渝心裡一喜,她知道鍾瑾瀾正在被自己逐漸軟化。看著對方猶如小兔子一般蜷縮在桌上,無助又茫然的看著自己,她恨不得現在就把鍾瑾渝吃gān抹淨,好好的疼愛她,讓她為自己瘋狂。
“我幫你脫掉。”感覺時間已經到了火候,鍾瑾渝說著,右手來到鍾瑾瀾腰間,緩緩抽動睡褲的繩子,隨即,那條外褲便被自己褪去。看著內裡淺粉色蕾絲的底褲,單薄的布料下有著淡淡黑色yīn影,是密林形成的痕跡,而中心的位置則凝聚著一灘小小的圓形水痕。隨著自己的觀看,那水痕竟是變得越來越大,最終徹底浸透了粉色的布料,流淌到桌上。
“抱歉,讓你等了這麼久。”鍾瑾渝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做了這一會前戲鍾瑾瀾就溼成這樣,她隔著底褲揉了揉腿心那軟綿綿的位置,隨即就看到鍾瑾渝受不了一般的繃直了雙腿,一個勁的往自己懷裡鑽,卻不肯吭聲。
知道她的傲嬌和羞澀,鍾瑾渝笑著把那條溼透了的底褲褪去,低頭直視著美麗無比的花園秘境。那裡已經足夠溼潤,可以承受自己的進入。漆黑卻並不繁亂的密林被粘液打溼,瑩瑩亮亮的一片,煞是好看。而在密林之下,則是另一片世外桃源。
那粉嫩的睡蓮被自己的愛撫喚醒,內裡的熱情猶如戲珠的鯉魚一般爭先奪後的翻湧流溢位來。最為純粹好看的顏色,蜜桃般的核心。鍾瑾渝痴迷的看著眼前的風景,直到鍾瑾瀾又不老實的開始亂動,才把手覆上去,輕輕的按了下中央的關鍵部位,讓鍾瑾瀾老實下來。
“想要就告訴我,否則我是不會進去的。”鍾瑾渝起了壞心,其實也是一早就預謀好了要懲罰鍾瑾瀾。這一天她等了太久,本想用更加溫柔的方式讓鍾瑾瀾接受自己。可這個女人非但沒有開竅,反而變得更笨,甚至還想從自己身邊逃開。每每想到這些,鍾瑾渝就想狠狠懲罰一下這隻笨綿羊。
“你要做就做,不做就滾開,我又不是非你不可!”一旦鍾瑾渝得寸進尺,鍾瑾瀾也跟著張牙舞爪起來。她不滿的看著身上那個帶著壞笑的少女,根本不知道自己從小養大的“好女兒”怎麼會忽然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