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動有些發軟的雙腿,翁凜燃把自己泡好茶的端出來擺在司向顏面前,又替她準備了碗筷,然後便一臉期待的站在那裡等著司向顏品嚐自己…的菜。把翁凜燃的動作看在眼裡,司向顏沒打算拒絕,也是想知道這些菜是不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於是,她夾起一塊蝦仁放進嘴裡。
蝦仁很鮮,且軟硬的程度也剛剛好,搭配上茶葉清甜的味道,竟是格外的好吃。將每道菜都吃了幾口,司向顏用紙巾擦了擦嘴,看向站在旁邊的翁凜燃。她臉上帶著淺淺的粉暈,看著自己的眼神亦是專注和寵溺,司向顏怎麼都沒想到會從翁凜燃眼中讀出如此多的情愫,一時間竟是愣在那裡,忘了下一步該如何反應。
“顏顏覺得好吃嗎?”見司向顏躲開自己的凝注,翁凜燃有些失望,她輕聲問道,生怕聽到對方給出不滿意的回答。
“還可以,記得你該說的稱呼。”被翁凜燃那麼親密的叫著,司向顏覺得格外不適。這時,外面忽然捲起大風,還伴隨著陣陣電閃,翁凜燃看了眼要下雨的天氣,急忙向院子裡走去。
“老大,人家的衣服還曬在外面,我去拿。”雖然心裡對司向顏那麼敷衍的回答不滿意,翁凜燃還是要先去收衣服。看她著急的樣子,司向顏覺得有幾分好笑。她坐到沙發旁邊,下意識去拿自己的毛毯,卻發現本該整潔gān淨的毯子上佈滿了黏膩溼滑的物質,像是水,卻又不是。
想到翁凜燃剛才躺在這裡,司向顏皺起眉頭想問她怎麼回事,然而,透過落地的玻璃窗,她看著翁凜燃的背影,一陣陣大風把她較短的裙子chuī起,映入眼簾的並不是甚麼顏色性感的布料,而是兩顆白花花,彷彿麵糰一樣的臀部。看到如此一幕,司向顏的臉色yīn鬱下來,她鬆開抓著毛毯的手,將纏在手腕上的黑色紗網蕾絲內褲拿下來,不知該說甚麼才好。
“老大,怎麼了?”這時候,收好衣服的翁凜燃回來,見司向顏失神的模樣,困惑道。就在這時,司向顏放在沙發旁邊的物體引起她的注意,那個,不就是自己的…
“下次回你自己的房間做這種事。”司向顏拋下這一句話便轉身上了樓,一路上都緊皺著眉頭。她不該被翁凜燃做菜的假象欺騙,這個女人依舊不知廉恥,喜歡隨處發情,不僅僅在沙發上做那種事,還把自己的毛毯弄髒了。
見司向顏上了樓,翁凜燃委屈的撅起嘴。感覺忽然來了她有甚麼辦法,哪能每次想到顏顏都去房間解決呢。這麼想著,翁凜燃走到沙發邊把毛毯和內褲抱在懷裡,忽然愣住。
“這條內褲,顏顏剛才用手碰過的吧。”
☆、第19章
“這麼說,你真的選了那個小媳婦當你的貼身保鏢?”
“注意你的措辭。”
噪雜的酒吧裡處處晃動著不甘寂寞的靈魂,只有最角落裡的兩個人還保持著十足的冷靜。聽著鍾瑾瀾的話,司向顏皺起眉頭。果然,她還是無法正視翁凜燃和鍾瑾瀾這種口無遮攔且沒羞沒躁的女人,甚麼小媳婦,就算全世界的男女都死了,司向顏也不認為自己會對翁凜燃有感覺。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司司你根本就沒發現她平時看你的眼神。簡直就是愛戀帶著痴迷,痴迷裡又有一點點小寵溺,最要命的是,她看你的眼神時時刻刻都那麼專注和*,就好像每分每秒都恨不得讓你把她吃gān抹淨,要得下不來chuáng一樣,你不要告訴我你感覺不到她對你的*。”
“夠了。”鍾瑾瀾赤/□□骨的話響徹在耳邊,讓司向顏忍不住出聲打斷。她不是木頭,自然能感覺到翁凜燃對自己的非分之想。但司向顏不認為自己會喜歡女人,也不覺得她現在還有喜歡誰的能力。這世界上,所謂的愛,所謂的戀人都是無用之物,只有緊緊握在手裡的權利才是真實的。
“好好好,不說就不說。但如果你不那麼排斥,完全可以和她試一試。很多女人在遇到那個對的女人之前,一直以為自己是喜歡男人的。其實啊,女人的好,只有親自嘗過才知道。”鍾瑾瀾以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對司向顏說教,見她邊說邊向吧檯一個穿著性感的女人笑著,眼裡充滿了暗示,司向顏知道自己該離開了,再留在這裡,鍾瑾瀾絕對會做出顛覆她三觀的事。
“我走了。”司向顏轉身離開,而鍾瑾瀾也不多做挽留。看著對方細瘦的背影,鍾瑾瀾有些觸動,她忽然走上前,從後面抱住司向顏,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認識的司向顏不是那麼膽小無趣的人,過了這麼久,你也該從yīn影裡走出來了。”
鍾瑾瀾說話的語氣很低,也只有她和司向顏能聽到,感到她抱自己的力道很大,司向顏並不想掙扎,而是淡淡的笑了笑,回頭去看鐘瑾瀾。“鍾瑾瀾,我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如果你再繼續抱著我,你今晚的獵物就要走了。”
司向顏說著,挑起鍾瑾瀾的下巴,靠近她的嘴角輕輕chuī了chuī,在遠處看來就好像在接吻一樣。眼見吧檯上的女人白了自己一眼就和其他女人打得火熱,鍾瑾瀾急忙推開司向顏,就發現她正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
“司司,你混蛋!”
“彼此彼此。”
獵物沒了,罪魁禍首也跑了,鍾瑾瀾現在能體會到的感覺只有慾求不滿。看了看才指向9點鐘的表,她無趣的走出酒吧,開著自己的車回家,卻在路上接到一通陌生來電。疑惑的接起電話,當聽到對方的自我介紹說是鍾瑾渝的大學導員之後,鍾瑾瀾忽然覺得,這一天真是糟透了!
“鍾瑾渝,你給我出來!”才剛回到家裡,鍾瑾瀾就開沒形象的喊起來,聽到她的嘶吼,一直在廚房裡忙碌的鐘瑾渝先是把鍋子熄了火,又脫了圍裙,把手洗淨,確定沒問題之後才慢悠悠的站出來。看著一臉不開心的鐘瑾瀾,鍾瑾渝已經能把原因猜出個大概。
“有事?”雖然心裡很清楚,可鍾瑾渝還是喜歡明知故問,不得不說,她倒是蠻喜歡看到鍾瑾渝那炸毛的樣子。
“當然有事,你那個甚麼導師,和我說希望你去當jiāo換生,出國一陣子,結果你不僅拒絕,還用逃課來抗議。小渝渝,你這麼不聽話,媽媽我可會生氣的。”
“只怕你生氣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我吧,一般這個時間,你應該會出現在你的酒吧裡,找一個看得過去的女人解決生理需求。今天你這麼早回來,應該是獵豔失敗,才會把脾氣撒在我身上。”聽過鍾瑾瀾的話,鍾瑾渝頭頭是道的分析著,眼看著對方那張一會白一會紅的臉,真是可愛極了。
“小渝渝變壞了。”不得不說,作為鍾瑾瀾收養的女兒,鍾瑾渝的確很瞭解她。從收養她的第一天開始,鍾瑾瀾就從沒有一個母親的覺悟。她還是照樣花天酒地,帶著各色各樣的女人回來過夜,叫/chuáng的聲音更是響徹整個屋子。
年幼的鐘瑾渝時常會半夜聽著歌入睡,否則伴隨著她的就是鍾瑾瀾那蝕骨的聲音。鍾瑾瀾是個笨女人,分明胸也不是很大,卻就是狂妄自負又笨得驚人。她總是把對自己的不關注擺在臉上,做人做事也是沒羞沒躁。漸漸的,鍾瑾渝發現自己沒辦法再把她當成一個母親或家人來看待,她想把這個女人的衣服扯破,把她狠狠的壓在身下,進入她的身體,要到她哭泣。
“我不過是把實話說出來而已,如果你不想聽可以忽略。至於jiāo換生的事,我已經拒絕過,你不要勸我。”鍾瑾渝說著,端來一碗蜂蜜水,見鍾瑾瀾像個等到主人餵食的小貓一樣眯起眼睛,開心的喝下去,鍾瑾渝qiáng忍住想去摸她頭的衝動,抬了抬鼻樑上的眼鏡。
“小渝渝的實話有時候真的很讓人討厭,jiāo換生有甚麼不好的,你學習好像一直都不錯,和我這種學渣完全不同,你要是去外國上學,我就不用每天都照顧你了,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