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只是打了個哈哈:“我跟薇薇姐鬧著玩兒的。”
“甚麼鬧著玩兒,鬧著玩有上嘴的嗎?你來跟我鬧著玩試試!”衛斯閒氣得口不擇言。
國卿聽了:“這個我可敬謝不敏……好好,是我錯了。”
傅迷薇見衛斯閒忽然出現,也有些詫異,把衛斯閒拉住:“你怎麼來了?”
衛斯閒怒不可遏:“我來的不巧嗎?”
傅迷薇聽他像是吃了槍藥般:“好啦,咱們回家吧。”
衛斯閒這才略微消氣,狠狠瞪了國卿一眼,拉著傅迷薇飛奔離去。
國卿站在原地目送兩人上車,臉上的笑才慢慢地隱去,眉間多了一絲極淡的悵然。
一路上衛斯閒緊緊閉嘴,一聲不吭,傅迷薇本想解釋,但為著他專心開車著想,還是甚麼也沒說。
衛斯閒繃著臉,還未回到所住小區,就近一打方向盤,拐到旁邊一條偏僻路上,靠近路邊停了。
傅迷薇愣住:“怎麼在這兒停了?”
衛斯閒左手扶著方向盤,轉頭看她:“你跟那個小子甚麼關係?”
“你怎麼也問這個問題,勉qiáng朋友關係而已。”
“朋友有能親嘴兒的嗎?”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抽風了,我覺著他性格里有潛藏的人來瘋跡象……但這是第一次,以後不會了。”
衛斯閒冷笑了聲,一臉不信。傅迷薇這才認了真:“你怎麼了?還真生氣啊?他就是小孩兒鬧著玩的……”
“哪家的小孩兒長那樣?”衛斯閒氣咻咻地,卻又忍住,“薇薇,咱們公平點,你不要跟別的男人這樣行不行?”
“甚麼別的男人?”傅迷薇也一驚,“我說了今天是頭一次就給你看到了,我還有甚麼別的男人啊?”
衛斯閒看了她一會兒,轉頭看向前方馬路,夜幕降臨,暗藍色的夜色中,街燈亮起,綿延往前而去,像是一隻只好奇的眼睛,閃閃爍爍。
傅迷薇也有些動怒:“衛斯閒,你倒是說明白啊!”
衛斯閒終於出聲:“我他媽就是不放心!”
傅迷薇想了想,明白了。
車廂內一陣沉默,過了會兒,傅迷薇開口:“你現在不放心了?早gān甚麼去了!”把車門推開,邁步下了車。
衛斯閒一愣,然後也急忙跟著下車:“薇薇!”上前一步將人拽住,卻被傅迷薇甩手撩開。
她回頭:“自打認識我開始,你就知道我是gān甚麼的,三年了你終於不放心了?你這是才看到一回呢,是不是想你沒看見的時候還指不定有甚麼事兒發生?”
傅迷薇一想就知道衛斯閒說的“不放心”是甚麼意思,都說女人多疑,但是男人一旦疑神疑鬼起來,可也不遑多讓。
衛斯閒無言以對,傅迷薇說的對,也說的不對,他一時想不到該如何開釋這件事。
“找能讓你安心的人去呀!”夜色中,她的雙眸像是熊熊燃燒的火焰。
但他就想當撲火的飛蛾。
衛斯閒索性用力將她一拉,然後雙臂合緊,將她死死抱在懷中:“別跟我挑刺兒,你該知道我不是懷疑你甚麼,我就是怕!”
傅迷薇動彈不得。衛斯閒摟緊了她:“就算你對別人沒意思,可也難保別人對你沒有意思,就方才那個國卿……我擺明了是圖謀不軌,別說你看不出來……我最怕的是這個你知道嗎?”
傅迷薇沉默了會兒:“你把國卿當藍婷了?我跟他可不是青梅竹馬。”
衛斯閒緩緩鬆開她:“薇薇,不然我們結婚吧?”
傅迷薇吃了一驚:“甚麼?”
夜將要完全接管這個世界,於這綿延彷彿沒有盡頭的長路上,街燈閃爍的路邊,兩道人影面對面站著,良久之後,有一聲尖叫響起,女子跳起來,張手抱住了對面的那個人。
他呆了呆,然後急忙環住她的腰,兩個人都笑起來。
這簡單,豐盈,彷彿能夠永恆存在、卻又如流星般璀璨的幸福。
這天晚上有夜戲,傅迷薇練習多日的太極終於要一展所成。
跟衛斯閒吃了飯後,七點半鐘到片場化了妝,武指又重說了一遍打鬥的流程,幾個主角聚在一起簡單比劃了一番。
傅迷薇jīng神抖擻,這是她首度跟女主角鬥拳腳功夫,而且全程親自上絕無替身,臨陣還是有些小小緊張。
巴導打量了會她的妝:“今晚上的狀態不錯啊。”
傅迷薇臉紅,笑說:“是嗎,我每天都這樣兒啊。”
“是不是有甚麼好事兒啊?”巴導看著她眼中掩飾不住的喜色。